訾潛邊開車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清河會的秘密場所多了,不知道他們在哪,無異於大海撈針,最可恨的是他脫離清河會的消息一傳出,大家都避而遠之。
急踩刹車,訾潛拍打方向盤發出了刺耳的鳴笛。
都是他的錯,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好好保護她,諾言就這樣一點點被自己踐踏!
電話響了,訾潛以為有什麽新消息,拿起一看,卻是楊若的電話。
“發生什麽事了?子卿呢?”楊若在聽到子卿被黃一鳴抓走已經快瘋了,她派了所有能走動的人去清河會惹事掃蕩,可是卻沒有任何關於黃一鳴的回音,好像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哪了,一個當家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簡而言之,黃一鳴抓走了子卿,現在沒有任何消息。”訾潛不想和楊若吵架追究誰的責任,最重要是找到她。
“訾潛,你想想黃一鳴頹喪後最可能去的地方,或者可以一個人獨處的地方!”電話那頭換成了年昊的聲音。
單獨!逃避!避難所!快想!在哪!黃一鳴很危險,尤其是!
訾潛想起了什麽,說道,“我想到一個地方,確定後打給你!”
他快速啟動了車子,撥通了黃一茜的電話。
“你現在在哪?看見你哥哥了嗎?”訾潛問道。
“我在新苑的房子裡,近一個月我都沒看到他了。你和他不是形音不離嗎?怎麽問起我來了!”黃一茜疑惑。
“我沒空和你解釋,你哥哥帶走了子卿,有件事需要你幫忙。”訾潛說道。
黃一茜沒明白,什麽和什麽,子卿怎麽可能認識哥哥?
“什麽事?”黃一茜忍下了疑問,訾潛沒有功夫和她開玩笑。
“去你哥哥的臥室,在床頭內側有一個保險櫃,密碼是131111,你看一眼,裡面有什麽?”訾潛懇求道。
“你知道的,那是禁地!”黃一茜有些猶豫,哥哥的房間是他們家的禁地,要是沒有經過他的允許就進去,她一定會被懲罰的。
“求你了!子卿可能有危險!”訾潛請求道。
黃一茜沒有掛電話,躡手躡腳地上了樓,走到哥哥的房間門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到子卿有危險,她還是鼓起勇氣開了門。
一如哥哥的風格,一塵不染,黃一茜輸入密碼打開了保險櫃。
裡面空無一物!
“裡面什麽也沒有!”黃一茜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再見!”訾潛掛了電話,猛踩一腳油門,他的猜測一定沒錯,一定在那裡!
黃一茜掛上了電話,關上了保險櫃,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日歷,今天被哥哥整個畫的看不見了。
今天是什麽日子?難道說?
黃一茜抱起了日歷,震顫!
黃一茜快速換上了鞋,拿上了鑰匙,叫來了司機:“王叔,去老宅。”
與此同時年昊和楊若也在向黃家老宅移動。
子卿等著他們,他們就來了!
轟隆隆!悶雷的巨響讓昏迷中的向子卿清醒。
當向子卿睜開眼睛時,眼前一片黑暗,地板很硬,周圍空曠的什麽也摸不著,更重要的是她竟然渾身使不上勁,一定是在她沒注意的時候被打了麻藥,為什麽要抓她?
以向子卿的想象力她怎麽也想不通,黃一鳴認為她的一句話導致了楊若和他分手,如果這點在邏輯上成立的話,可以,她認了,她用自己的那次被傷害的真相還給他,她用自己說話的能力堵住了自己的嘴,可是為什麽他還不放過自己。
“啪!”燈被打開,照亮了整間屋子,這間屋子很小,十米見方,因為四周都是鏡面牆壁映射著這個房間寬敞明亮。
黃一鳴換了一身休閑服,提著一個小箱子走了進來。他伸開雙手,像一個有禮貌的主人在介紹自己的家一樣自信地微笑。
“怎麽樣,這麽敞亮的小房間,為你而準備,幸福吧?”
“知道我為什麽帶你來著嗎?這是茜茜的舞蹈房,在她沒有學跳舞前,這是我的玩具房,可是自從她出生後,她搶走了我的一切!”黃一鳴變得狠戾。
“不過,從有了新房子,她再也沒回來一次。也怪她自己不小心,竟然在跳舞時扭傷了自己,估計以後她就算回來都不會再來這間屋子了。”黃一鳴露出了笑容。
“什麽人都欺負我!戰戰兢兢地生活好辛苦!”黃一鳴又變得悲哀。
如果是第一次見他,一定給他一個神經病的稱號,但是現在,他是魔鬼。
向子卿感到自己呼吸困難,雙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不斷向後退。
“哈,哈,原來你還會怕我!這可不像你啊!”黃一鳴狂笑道。
“不過,你這樣膽小的我喜歡,膽子小,害怕我,就不會背叛我!”黃一鳴像是自我安慰地說道。
黃一鳴在側面坐下,打開小箱子,裡面瓶瓶罐罐,紅的、白的藥片,還有一些類似於口服液的東西,還有注射器。
即使是傻子,向子卿也知道口服液瓶子裡裝的肯定不是什麽健康飲品。
如果將她推下樓只是一個失誤的話,那現在的情況就是犯罪!
毒品,是整個臨沙市打擊最嚴厲的罪行,不僅僅是政府,就連夜星這都是不能觸碰的黃線。
楊若和她說過,在她們才入小學那一年,西區幫裡有一個長老級的大人物,被查出私藏毒品,就即刻被免職入獄,在生命健康問題上,他們可不會給利益半點瘋長的空間。
“怎麽,沒見過?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黃一鳴將一根注射器注滿液體,在自己的胳膊上扎針。
他依舊笑著,但是他已經處於不清醒的狀態了。
“為什麽訾潛要離開我?竟然說我和他兩清!楊若也是,就為了一點錢,她就不依不饒,那是做給爸爸看的,不然怎麽能有今天的成功!”
黃一鳴一會哭一會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向子卿只是不斷地往遠處挪,離他遠一點。
向子卿看著變化的黃一鳴,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大,她想起了那一天,他也是抓著一件事不放,難道說?
向子卿睜大了眼睛,一些不明白的事情清晰了, 隨之,恐懼越來越大。
黃一鳴發現了蜷成一團蹲在角落的向子卿,他拿起了另一個裝滿藥水的注射器搖搖晃晃走向她。
“一個人享受好孤獨啊,不如你陪我啊?”黃一鳴舉起手中的注射器慢慢蹲下,笑著說道。
向子卿很害怕,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她要逃走,可是她無處可逃。
她用勁全身力氣踹過去,黃一鳴絆倒,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著,拽著向向門口爬行的向子卿的腳。
快要到了,即將夠到門口向子卿被拖了回來,黃一鳴跪坐在他身上,一針扎入了她的大腿,慢慢將液體推進。
“就喜歡不吵鬧的乖孩子,”黃一鳴將已經空了的注射器扔向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枚曾屬於訾潛的血紅的扳指,將它狠狠地套在了向子卿的大拇指上。
“有人說,狗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而我卻說,朋友是狗,需要你的時候搖尾乞憐,利用完了就把你拋棄了。我不要,我要讓所有人做臣服於我的狗,要聽話,要掌控,才不會被反咬一口。”
向子卿在藥性擴散後產生了錯覺,又是那個夢,黑洞一樣的夢,孤零零的,悲傷,無力。
黃一鳴伸手在她的臉上摩擦,慢慢伸向她的紐扣,慢慢低下頭靠近她,在她身上汲取熱量和觸感。
黑洞裡的向子卿好冷,她感覺到山風凜冽,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開裂,痛,可是她吼不出來!痛!她大叫!可是卻沒有聲音!
身下的向子卿開始掙扎,黃一鳴卻沒想過放過她。他俯下身子,一隻手禁錮住她,另一隻大手在她身上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