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劉宇暴喝一聲,雙腿猛然發力,暴衝而去,依舊是他最熟悉的躍嶄。
荒野豹也不猶豫,對著劉宇狂奔而來,同樣是他最強的技能千爪擊。
雙方的距離急速收縮,終於,他們在空中碰撞在了一起。不過頃刻間,就已錯身而過,重重的落在地上。
劉宇臉上盡是鮮血,而他的劍上,卻乾淨如新。
再看他身後的荒野豹,依舊面目猙獰的盯著劉宇。
劉宇快速轉身,再次加速,斷劍所指,赫然就是荒野豹的頭顱。
“吼~”荒野豹見此情形,突然長吼一聲。隻是這吼聲當中,卻是充滿了悲涼。它踉踉蹌蹌的掙扎了幾下,始終也沒能站起來。
仔細一看,它的兩隻前爪居然已經不翼而飛,鮮血,將它身前的泥土染得紅豔無比。
劉宇的身影從它的面前快速掠過,它隻覺得自己在空中翻轉了幾圈,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呼~”劉宇看著地上荒野豹的頭顱,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小臉之上,並沒有半點傷口。
將獸朝收進異空戒,劉宇抱起腳下的小黑,微笑的撫摸著它的絨毛。小家夥似乎半刻也不想離開劉宇,看著他解決了戰鬥,就快速的跑了過來。
“額…”劉宇看了看傭兵團的其他人,卻發現眾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自己,不時有些啞然。
“你…”楊麗雪最先回過神來,不過她的神情,依舊是錯愕不已。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劉宇,斷斷續續的說:“你怎麽會…這麽厲害?”
她怎麽也沒想到,讓自己的傭兵團差點團滅的兩個二階元獸,居然被一直被認為是修為最差的劉宇這麽輕松的就解決了。
“額…,那個…章深你別愣著啦,趕緊給牟翔治療啊,你看他流了好多血,在不治療,恐怕就來不及了。李佶,你去把龔幼斌扶過來吧,讓章深先跟他止下血。”劉宇趕緊把話題引開。
“對啊,牟翔,牟翔怎麽樣了?幼斌,你沒事吧?”楊麗雪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此時的她,心裡有些慚愧。畢竟,牟翔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而自己卻差點把他給忘了。
龔幼斌主要是手臂受了傷,倒是沒有什麽大問題,他的內傷也不算太重,在李佶的幫助下,他很快就來到了章深的面前。
對於劉宇的話,龔幼斌破天荒的也沒有跟他頂嘴,此時的龔幼斌,眼睛死死的盯著劉宇手上的異空戒。因為那裡,有一柄無堅不摧的斷劍。
章深也回過神來,看著早已經昏迷不醒的牟翔,心裡也是懊悔。不敢再多想,趕緊集中精神,在為龔幼斌上了個止血術以後,便全力為牟翔施展起愈合術來。
徒階的聖控者會的治療控技也不多,隻有愈合術和止血術而已。剛才他已經給牟翔上過止血術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讓牟翔的傷口愈合。至於內傷,現階段的他顯然還無能為力。
“李佶,你注意警戒,這裡已經有些深入元獸山脈深處了,周圍難免會有其他的元獸。”劉宇再一次下達了一個任務,一向謹慎的他,依舊冷靜的分析著局勢。
奇怪的是,眾人似乎也習慣了他的發號施令,也都沒有反駁,按照他說的做了。顯然,這與劉宇之前的“大發神威”有很大的關系。
牟翔的傷口很深,章深的修為也不高,所以傷口愈合的很慢。沒過多久,章深的額頭上就布滿了汗珠,這樣大的治療量,他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楊麗雪臉上的焦急之色越來越重,開口說道:“章深你倒是快點兒啊,
怎麽這麽久都還…”“閉嘴!”
一個嚴厲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響起,眾人循聲望去,這說著話的人也正是劉宇。
劉宇現在神情嚴肅,眉頭微皺,顯得格外凌厲。即使是身為團長的楊麗雪,也升不起半分違逆之心。
楊麗雪顯得有些委屈,眼眶居然有些濕潤起來。
見此情形,劉宇反而有些慌亂了,他不知道該怎麽應對,隻能將頭別了過去,裝作四處警戒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麽,劉宇又再次響起了薑婷羽的身影,曾幾何時,她也這樣委屈的盯著自己。
“哼!明明有實力, 卻偏偏裝作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要是你早些和我聯手,牟翔和我又哪裡會受傷。”似乎被楊麗雪的泣聲拉回了心神,龔幼斌終於將目光從劉宇的異空戒上移開。他冷漠的盯著劉宇,充滿怨意的說道。
劉宇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動怒,依舊神情冷靜的說:“我可沒說過我有多麽弱不禁風,同時,我也不認為我的實力有多強勁。至於為什麽之前不出手,我有我的苦衷。”
“哼!”龔幼斌似乎對劉宇的回答並不滿意,用譏笑的口吻說道:“我看你也沒什麽實力,六階劍戰徒,根本就是一文不值。不過是仗著那柄斷劍之威僥幸宰殺了兩頭二階元獸而已,要是我有那柄劍,會贏的比你輕松百倍。”
“厲害的武器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劉宇的話平平淡淡,不溫不火。
“看你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這劍估計也不是來歷清明的東西。”龔幼斌不依不饒的說道。
劉宇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龔幼斌,龔幼斌也好不示弱的直視著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空氣似乎都要被點燃了一般。
從龔幼斌的眼神深處,劉宇看到了他所想的東西,那是一股被隱藏的貪婪。
“那你想怎麽樣?”劉宇也知道再作解釋龔幼斌也不可能放棄為難他,所以也不想再多說什麽,直接插入重點。
龔幼斌突然挺直要腰板,輕蔑的俯視著劉宇,說:“哼!既然來路不正,那自然要交由當地的管事官進行徹查。也不怕告訴你,家父正是獸臨鎮的總管事,你這柄劍先交給我,然後我帶你回去面見家父,他自會給你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