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總是那麽安靜祥和,讓人無比平靜。
劉宇面向著太陽,靜靜的閉著雙眼,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愜意。
突然,他的雙眼猛然睜開,眼神微凝。然後右腿猛然發力,身體狼奔而出,剛奔出不遠,便見他手往下伸,熟練的撿起一根三四尺長的樹枝。
接著他雙手將樹枝上舉,此刻在他手中的仿佛已經不再是那根軟弱的樹枝,而是一柄尖銳的長劍一般。
雙腿在底面猛然一踏,劉宇的身體便飛躍而起,霸氣十足的躍斬便在這一連串的動作中呼之即出。
不過,如果有一個戰技高手在這兒一定會發現,劉宇的這個躍斬跟標準姿勢並不相同,標準的躍斬是從上往下,豎直方向,這樣威力才最大,而劉宇的躍斬是從左上方斬向了右下方,這樣威力肯定要小很多,不過他之所以這樣做,也是有他的目的的。
躍嶄勢盡,劉宇自然也落在了地上,不過在他雙腳剛剛落地的瞬間,突然原地旋轉起來,正是橫掃千軍,兩者之間的銜接沒有一點兒不自然。而橫掃千軍都還沒有做完,他又突然右肘急屈,右腳用力點地,將旋轉的趨勢卸得一乾二淨,接著手中的劍迅速刺出,錐心刺,講求一擊致命…
看著眼前的小樹已經慘不忍睹了,劉宇似乎忘記了身體的疲勞和有些喘的呼吸,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就這麽點兒功夫就得意啦?瞧你那點兒出息。”一個清脆的女孩兒的聲音無情的打擊著劉宇剛剛升起的自信。
劉宇下意識的往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赫然出現在劉宇的眼眸深處。
眼前的少女,用清新脫俗來形容是最恰當不過的了。只見一件過膝的長袍粉色細心的包裹著她纖細的身軀,微微隆起的胸前別著一個火焰形狀的白色勳章,漆黑如墨的頭髮很自然的披在肩上,清澈明亮的瞳孔靜靜的呆在彎彎的柳眉之下,長長的睫毛時不時的眨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眼前的小美女,雖然劉宇每天都能見到,但每次見到都還是會讓劉宇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小美女的聲音並沒有因為劉宇的打量而停止,“雖然我是一個控者,但是我也知道,作為一個劍戰者,力量是很重要,你剛才所施展的,雖然速度很快,但是就你那五階戰徒的力量又有多少攻擊力呢?就算別的戰者站在那兒讓你打,你也蹭不破人家的皮”。
劉宇心裡苦笑,不過卻沒有反駁什麽,這話雖然很難聽,可是說的卻是事實。
戰者引元氣入體進行淬筋練骨,增強力量和防禦力,等到達到戰師水平後,身體強度就可以達一個很不錯的水平,若是再將存於丹田的元氣引於體表增強防禦,普通的刀劍確實就很難傷害到他們了。
“婷羽小姐,你就別打擊我了,你也知道我資質平平,淬體三年了,戰徒六級的修為都沒達到,力量上我肯定沒前途了,隻有在別的地方找找出路了。”看著眼前漂亮的少女,劉宇雖然有種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覺,不過他心裡還是覺得甜甜的。
“行啦,別老是抱怨自己的資質了,抱怨了也改變不了什麽。誒~,不如我們帶小黑出去玩兒吧?它可是很久都沒出去玩兒了呢,要是它知道我們要帶它出去玩兒,肯定會高興的跳起來的,呵呵”想起小黑,她就不自覺的笑了起來,露出一對兒漂亮的小虎牙。
“那個懶家夥現在估計還沒起床呢。”
“我去了它不就起了嗎。”薑婷羽的聲音依舊很甜,
如同她的笑容一樣,“還有,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叫我婷羽就行啦,幹嘛非得加個小姐?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我可是把你當朋友的。”。“基本禮儀還是要有的”劉宇解釋道,從他的臉上,似乎閃過一絲自卑。
不過薑婷羽似乎並沒有在意劉宇在說什麽,此時的她早已迫不及待的拉著劉宇往山下跑去了。
劉宇心裡笑了笑,沒有說話,默默的跟上了薑婷羽的步伐。
眼前的少女,劉宇是非常熟悉的,因為正是她的父親,將自己從奴隸主手中買了下來,讓他終於擺脫了那半年的非人生活。雖然隻是一個下人,但和之前的半年比起來,這三年可真的算得上天堂般的生活了。
薑家是白沙鎮的兩大家族之一,人很多,但是下人也多。所以他每天要做的事情也不是很多,這種清閑的生活讓劉宇非常珍惜。
在薑家,十八歲以下的人都是有機會修煉的。薑家也想讓自己的勢力增強,所以即使是下人的孩子,隻要發下誓死效忠薑家的血誓,都可以去檢測資質,然後分出控者和戰者,跟隨不同的老師練習。
不過雖然薑家有心想要栽培人才,但是普通人裡面資質好的少之又少。
整個薑家,也就隻有薑婷羽一個人的資質最強,據說元氣親和力和元氣可控力都是四星。不過對於這一點,劉宇心裡還是有些疑惑,薑婷羽才修煉三年,就已經突破徒階瓶頸,達到了二階術控師的水平,怎麽看都不像是隻有四星天賦的人。
在剩下的這些人裡面,劉宇的天賦算是不錯的了,不過他的元氣親和力也隻有三星而已,元氣可控力更是隻有可憐的一星。勉強可以修煉戰者,不過也永遠都別想突破到戰將的程度。
劉宇今年已經十六歲了,淬體三年,現在五階劍戰徒。
戰徒這個階段可以說隻是戰者這條道路的一個篩選過程而已,從戰徒突破到戰師便會遇到淬體的第一個瓶頸,這個瓶頸也決定了一個戰者一生的成就。因為如果二十歲之前不能踏過這個瓶頸,骨骼定型之後,想要再突破戰師的瓶頸就非常困難了。若是尋得些奇藥強行突破了,終其一生,也決不可能突破到戰將境界,當然也就永遠都別想成為強者。
照劉宇現在的情況,二十歲之前是很難成為戰師的,對於這一點,劉宇著急過,甚至抓狂過,沒有人比曾經深受虐待的他更懂得實力的重要性了,可是不管他多麽抱怨,最後也隻能在無奈中慢慢磨掉自己的耐心。
不過即便劉宇心裡有情緒,但是他淬體卻依舊勤勤懇懇。每天,劉宇都至少花費五個小時來淬體,沒有一天偷懶的,雖然看起來五個小時似乎並不多,但其實淬體的時間並不是越多越好的,淬體是引外界的元氣對身體進行淬煉,這種淬煉對身體來說也是有負擔的。
身體在淬煉的過程中會分泌一種特別的物質,這種物質一般不會傷害身體,可是卻需要一定時間才能排出體外,如果積累太多,輕則丹田受損,重則丹田破裂,痛苦而亡。
不過劉宇也沒打算認命,冥思苦想後的劉宇想出了從戰技的施展速度和連貫度上尋求突破的方法。
在經過一段不短的時間的摸索後,劉宇已經能熟練的將自己僅會的三個技能連貫的使用出來,速度提升了很多,不過由於劉宇過於注重速度,所以戰技在威力方面欠缺了不少,這也就有了剛才被薑婷羽笑話的一幕。隻是對於怎麽改進攻擊力的問題,劉宇始終一籌莫展, 不過劉宇很爽快的把這個問題交給了時間。
“咦?那不是郭叔嗎?怎麽跟人打起來了?”劉宇二人剛走到城門口,就看到薑家的一個教習正在跟人打鬥著,他攻勢很猛,對手正在節節敗退中。
這個郭叔名叫郭達,九階劍戰師的修為,是薑家的劍戰者教習,算是劉宇的老師了。
郭達似乎也看到了劉宇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對手,然後暴衝過來。
劉宇和薑婷羽都不由嚇了一跳,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郭達全力衝刺,九階戰師的速度,那可真不是蓋的。瞬息之間,就來到了兩人的面前。看著郭達臉上的絲絲血跡,二人更是詫異不已。
郭達似乎並沒有在意兩人臉上詫異的表情,而是十分焦急的對著他們說道:“你們跟著我走,趕快!”
郭達是薑德勇的戰友,兩人以兄弟相稱,所以倒也不用對薑婷羽這個小姐非常客氣。
薑婷羽有些不解,疑惑的問:“郭叔,怎麽啦?”
“問那麽多幹嘛,這是你父親的命令,趕快跟我走。”郭達的話很嚴厲。
從郭達的語氣中,劉宇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不過他也米有多言,畢竟薑婷羽是薑德勇唯一的孩子,薑德勇做這樣的決定那肯定也是在保護她。
薑婷羽被說的愣住了,郭達平時總是和和氣氣的,從來都沒對她說過一句重話。今天怎麽這麽反常,居然開始訓斥起她來。
郭達完全沒去管薑婷羽的反應,拉著兩人就往剛才劉宇練功的山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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