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語下班後,開著雨燕回到了家裡。面對著自己寂寞的家,她有點懷念跟白俊宇他們住在一起的時光。當她回去後,可以看到他們,大家聊聊天看看電視,自己還可以到廚房為他們做一些可口的菜。
可是,現在回到家裡她只能獨自面對那冰冷的牆壁。也是因為這樣,她才買了一套一房一廳的房子,如果看到其它房間空空沒有人,她更會覺得寂寞。單位很多人幫她介紹男人,但她都拒絕了。十年了,十年前她已經對男人死心了,她不敢再跟男人談感情,她傷已經夠刻骨銘心了。
不過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對比自己小八歲的白俊宇有好感,感覺他就像自己的小弟弟。特別是自己出事這段時間,別人紛紛遠離她,反而他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為自己鼓氣讓自己勇敢起來。患難見真情,她心裡非常感激白俊宇。
有時她下班後,想給白俊宇打電話,約他出來聊天吃飯。但她心裡又有點猶豫,畢竟她比他大八歲,就算她想當他的姐姐,可人家同意嗎?而且在這段日子裡,她感覺到劉曉夢對白俊宇好象有點點那種意思,雖然劉曉夢沒有說什麽,但她是女人,也算是過來人,知道男女之間的微妙。所以,她不敢給白俊宇打電話,免得讓劉曉夢誤會,可她怎麽也不會想到將來會成為白俊宇的女人,同時和劉曉夢還有別的女人共侍一夫,也不會想到會為白俊宇生一個孩子,更不會想到這個孩子將來會超越白俊宇的成就,成為華夏的守護神,世界地下勢力的黑暗皇者。
冷秋語一手提著菜,一手用鑰匙開門。突然,從後面竄過來兩個人,用力在她的後背一推,她蹌踉地往衝進房間裡面,緊接著外面走來四個男人,為首的是金牙狗。
“你,你們是什麽人?”冷秋語看到這四個一臉凶相的男人,心裡大驚,而且後面的男人把門關上。她急忙把手伸進袋子裡想用手機報警,可是金牙狗一個箭步衝上去奪過她的袋子,她手上的菜撒滿一地。
“媽的,冷秋語,如果你敢打電話亂叫,信不信我們四人一起輪了你。”金牙狗色迷迷地看著冷秋語。媽的,這個女人真漂亮,聽蘇梓鴻說她有三十多歲了,但看她的樣子如二十幾歲的大姑娘,如果不知道的還真看不出來。這個女人就像一朵熟透的蘋果,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這些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一定是有目的而來。難道是那些凶徒?想到這裡,冷秋語害怕了。
金牙狗一邊大笑一邊露出滿嘴的金牙,“冷秋語,我們沒有想幹什麽?只是跟你聊聊天。
開始金牙狗聽到蘇梓鴻說冷秋語跟白俊宇有關系,他還真有點不敢找冷秋語的麻煩。雖然冷秋語跟警察這邊沒有關系,但畢竟也算是城南區的中層領導,如果得罪她,他也有麻煩。可蘇梓鴻打包票,說譚少會處理這件事情,讓他不要怕,所以他也過來找冷秋語了。
本來金牙狗是想找白俊宇的,但白俊宇要麽在學校裡,要麽就回去,而且白俊宇的身手很是厲害,如果隻帶一些人去白俊宇的住處找他,有可能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另外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於是,金牙狗想到這個辦法,用冷秋語來要挾白俊宇,約他到外面再弄殘他。他想只要抓到這個女人,白俊宇一定乖乖地出來。
“不,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傷害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冷秋語看著向自己走近的金牙狗,她急忙往後退。可沒有退路了,她退到牆壁就不能再退了。
“冷秋語,
白俊是不是你的小情人?”金牙狗走到於雨的面前,一手按在牆上,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這個女人太迷人了,他靠近她的身邊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但他也知道,冷秋語是有點身份的人,如果硬來的話,不要說他,就算是狂人幫也沒有好日子過。“白俊?你們要幹什麽?”冷秋語聽到金牙狗說白俊宇,她有點為白俊宇擔心,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金牙狗一臉攜處的說道:“你的小情人上次打了我,他不要賠點醫藥費給我嗎?我的要求不多,只要十萬,你讓他明天晚上帶到城北江的大橋頭給我,要不然的話,我不但要廢掉他,而且你也逃不了。要不這樣,你陪我三天,我就不要白俊宇賠醫藥費了,怎麽樣?”
“他哪有這麽錢給你?”冷秋語不由得大聲說道。開始自己還借錢給他呢?她終於記起來了,上次白俊宇帶她去火烈鳥酒吧,這個男人帶著一幫人鬧事,被白俊宇打了,現在看來他們是來找白俊宇報仇的。
“這個我就不管了,誰叫他把我打傷了,難道不用賠錢嗎?我告訴你冷秋語,我們是有幫派的,今天的事情如果你敢報警,下次我們一定會報復你,白俊嘛,一定是要弄死的,而你,當然是讓我們兄弟們玩玩再弄死了。反正我們是爛命一條,你報警也奈何不了我們。”金牙狗凶著臉說道,並且故意拉開上衣,露出腰間的手槍。
“你們放過他吧!他真的沒有錢。”冷秋語哭著說道。
金牙狗隱笑著說道“要不這樣,你陪我玩三天,我就不找他了。”如果冷秋語真的願意陪他睡三天,他還可以考慮考慮先不找白俊宇的麻煩。金牙狗伸手用力一扯,把冷秋語的上衣給拉開了,他看到她裡面的紅色小罩,頓時興奮了。
“不,不要。”冷秋語拚命地用手壓著自己的酥峰,她怕金牙狗對自己下手。
“好了,你給白俊打電話吧!明天晚上,如果沒有錢給我們的話,我們就要玩你和他了。到時候,我可不是拉你的衣服那麽簡單,而是脫掉你的衣服,好好弄你了。哈哈哈!”說完,狂笑的金牙狗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冷秋語看到金牙狗他們走後,馬上把門給鎖好,然後害怕地躺在沙上。這些人肯定不是一般的混混,白俊宇跟他們有仇,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他們要白俊宇賠十萬,可他哪裡有這麽多錢?如果不賠的話,白俊宇就有危險了。冷秋語想到金牙狗腰間的槍,心裡就害怕。
而且剛才那個滿嘴金牙的男人還說,如果白俊宇不付錢,還要害自己。她越想越害怕,報警吧,可這些人又沒有對自己幹什麽事情,報了也沒有用。不報警吧,這些人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和白俊宇的。而且這些人來自幫派,一定有自己的後台,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到時自己和白俊宇都可能出事。
冷秋語想給龍宇凡打電話,但又怕他氣憤要找那些人拚命。就算白俊宇再能打,也打不過人家一個幫派的人,而且那些人還有槍。於雨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辦法來,她想著明天晚上才送錢過去,不如自己吃完飯再好好想想。於是,她在地上撿起菜,到廚房裡忙了起來。
冷秋語吃完飯洗完澡還是想不出其它辦法,最後,她只有作決定,自己拿出十萬塊給那個男人,了斷他與白俊宇之間的恩怨。早知道那天她拉住他,不讓他打那些人就好了。想著要把自己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十萬塊給那些人,她的心就是一陣抽痛。但想著如果不給錢,那些人一定不會放過白俊宇的。所以,她還是決定把錢給金牙狗。
不過,她是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白俊宇的,她又不敢自己一個人去見他們。她想了想,覺得還是要找個人商量才行,要不叫多一個人陪自己。冷秋語拿出手機給劉曉夢打電話,想讓她明晚來陪自己。
晚上,劉曉夢有點心神不安地坐在沙上看電視。這段時間的股票大跌,把她給套牢了,上個月她沒有做成什麽業務,沒有什麽獎金,只是拿一個基本工資。本來她是部門的經理,就算做不成業務,也有其它業務員的提成。
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公司在上個月就下了一條通知,說以後經理不能拿業務員的提成,這個規定讓那些業務員很是高興,可經理們就不是很高興了。特別是劉曉夢,她這段時間就好像撞了邪似的,本來談得好好的業務,說變卦就變卦。
唉,過兩天就要去銀行交房貸了,怎麽辦呢?劉曉夢托著下巴在想著。她問秋夢瑩要了房租,而白俊宇卻還沒有交。他應該發工資了, 可他應該沒有什麽錢,她想問他要房租又有點不好意思。
白俊宇剛從衛生間出來,她叫道:“白俊,你過來一下。”
“怎麽了?”白俊宇問道。
“沒有什麽,就是想叫你看電視。”劉曉夢還是不好意思問他要房租。
“說吧,我知道你有事找我,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進房間了,我沒有時間看電視。”白俊宇也發現了劉曉夢的異樣,她平時可沒有這麽好心叫自己看電視的,除非她的腦袋進水了。
劉曉夢頓了頓,“你上個月的工資了發了沒有?”
“發了”。
“那,那你的房租……”劉曉夢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噢,不好意思,我還差點忘了交房租。”白俊宇明白劉曉夢要說什麽了,這都怪自己,明明要說給她房租和水電費什麽的,可他還沒有這個習慣,居然忘了給她,還要她親自問自己要。白俊宇看著劉曉夢尷尬的眼神,心裡也有點奇怪,她應該不是計較房租的人,上次還送給自己一套西裝,在天容裡還給自己銀行卡呢?可現在她怎麽這麽缺錢了?“你是不是欠錢用?”白俊宇好奇的問道
劉曉夢更不好意思了,不過她還是故意板著臉說,“我,我怎麽會欠錢用呢?怎麽了?你上個月的房租沒有交,難道你不想交嗎?”她挺著腰,胸前的酥峰也跟著挺了一下,讓白俊宇心裡一蕩。
“交,我怎麽會不交呢?你等等,”龍宇凡急忙走進他的房間,不一會兒,他就拿著一個信封走出來。“給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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