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打靶場,時雨杉出示自己的證件後,裡面的工作人員馬上讓他們進去。李思靜拿了兩把手槍,還有幾百發子彈,然後帶他進到一間訓練室。
“我可以先見識一下你的真正槍法嗎?”時雨杉看著白俊宇說道,“然後你再教我曲線射擊。”
“我有什麽真正槍法,”白俊宇聳聳肩膀說道。其實他看到手槍,心裡有點癢癢的,想試試手。他好象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摸過槍,在華夏國,就算你有槍也不能隨便開槍,不像非洲。
“白俊宇,你當我是朋友嗎?我們來這裡只是玩玩,我不會告訴別人。”時雨杉想到那天白俊宇在那樣的情況下都可以打中歹徒,一槍一個,完全沒有浪費一顆子彈。
白俊宇想了想,覺得時雨杉還是可以相信,“好吧,我試一下。”龍宇凡舉起槍,對著前面的靶子連開了十槍。
時雨杉看到白俊宇十槍都是十環,不由高興地地鼓起掌,“你的槍法很好,不過我有點奇怪,那天的情景全是濃煙,你是怎麽睜開眼睛打中歹徒?難道你是閉上眼睛打的嗎?”
“是的,我是閉上眼睛打的。”白俊宇點點頭,“在那個時候,我也像你一樣一睜開眼睛就會流眼淚,睜眼開槍反而會影響開槍。”
“你閉上眼睛也可以打中?白俊,你跟我說說是怎麽回事,好嗎?”時雨杉好奇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長得還可以,但不是很帥的那種,但是當他手裡拿著槍後,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白俊宇換了一個靶子。
“我是這樣開槍的,先確定自己所打的位置,然後腦裡牢記那個位置。”說完,白俊宇看了前面的靶子一會後,才閉上眼睛,接著他慢慢地舉起槍,“砰砰砰,”他又開了十槍。
李思靜看到白俊宇的開槍記錄不由驚訝了,“七槍十環,三槍九環,白俊,你好厲害,你快教我。”
“我也不是什麽厲害,熟能生巧。”白俊宇苦笑著,在非洲那種地方,有時執行任務會遇上不同的困難,眼睛看不到,那就只有憑感覺開槍,要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時雨杉自己也看著靶子一會後,再開槍。“唉,我是四槍九環,還有一槍脫靶。”
“你練多一點就行,這種閉眼開槍是可以多練練出來,並不是很難。”白俊宇笑道。
“那你現在教我曲線射擊吧!”時雨杉好象一早有準備,她推來一個小屏風,把小屏風推在白俊宇與靶子的中間。“你先開一槍給我看看。”
白俊宇點點頭,這屏風並不是很大,只要他側走一步就可以看到後面的靶子。看了一眼後面的靶子,白俊宇又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只見他的身體向逆時針快速旋轉,同時他握槍的右手也是用力一個旋轉甩擺。“砰”,白俊宇開了一槍。
時雨杉看到白俊宇還是站在原來的位置,他就算動也是在原來的位置動,可當她看後面的靶子時,不由驚訝起來。雖然她的心裡有準備,曲線射擊就要避開中間的小屏風射中後面的靶子,但看到事實後還是驚訝不已。這種槍法太神奇了,她感覺有點不可思議。“你是怎麽做的?快教我。”時雨杉興奮地跑到龍宇凡的身邊。
白俊宇笑了笑,把一些要領和技巧告訴李思靜,其實這也只花二十左右分鍾的時間。“時隊,基本的要領就是這樣,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你有可能一輩子也學不了這種槍法,也有可能一會就學會。這種槍法講究的是天賦和領會,你就算是天天練也有可能練不出來。”說完,白俊宇又示范了一次,很厲害的曲線射擊。
時雨杉開始練了,
一槍又一槍,她還是打不中,可她還是不氣餒,不斷地練著,一直練著,直到靶房的警示燈亮起,她才停止下來。“這裡準備要關門了,我們得回去。”時雨杉放下手裡的槍不好意思說道。上了時雨杉的車離開打靶場,外面的街燈已經亮著。“去哪裡吃飯?”時雨杉問白俊宇。
“隨便,”白俊宇說道。
時雨杉把車開進天容會所,白俊宇才反應過來。她要帶自己來這裡吃飯?想不到她也蠻有錢。“今天辛苦你了,我帶你來這裡吃飯,酒菜隨便你點。”時雨杉停好車,與白俊宇走進了天容會所。
“先生小姐, 你們好,請問你們有訂位嗎?”一個漂亮的迎賓小姐走過來。
“沒有,你隨便給我們找個包間吧!”時雨杉拿出一張會員卡,這是普通的會員卡,跟白俊宇的不一樣。
“好的,請你們跟我來。”迎賓小姐拿過李思靜的會員卡,接著用對講機向總台報了卡號後,她又把卡還給了李思靜。“請你們跟我來。”迎賓小姐帶著白俊宇他們到了三樓的一個包間。
時雨杉轉頭問白俊宇,“你想吃什麽?”
“我隨便,還是你點吧!”白俊宇見時雨杉對這裡很熟悉,他覺得沒有必要自己點菜,而且他也不大會點菜。
“那好。”時雨杉向裡面的服務員說了幾個菜,然後再要了一瓶紅酒。
白俊宇看著這裡,覺得這裡的服務員很多,一個房間就有一個的話,加起來就是很多。“時隊,我聽別人說這裡吃飯很貴的,你沒有必要請我到這裡,隨便找個便宜的地方吃就行了。”龍宇凡有點懷疑時雨杉的身份,如果她只是一個刑警隊長的話,怎麽會不怕財大氣粗的威頓集團,怎麽能開得起路虎,怎麽在這裡消費得起?當然,現在當警察的也容易撈偏門,可白俊宇覺得時雨杉不是那種人。
“不就是一頓飯嗎?我還是可以請得起,沒事。”時雨杉不以為然地說道。“還有,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嗎?我都叫你白俊了,除非你不想認我這個朋友?”
“你真想跟我做朋友嗎?”白俊宇盯著時雨杉,開始他以為自己的身份沒有人知道,但沒有想到讓國安的人知道了,時雨杉會不會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故意接近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