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出去玩的接口,尤裡準備去調侃一些鄭吒。拉著旅行箱,拿出複製人。派出一隻機械蜻蜓就當是準備工作。
裡面的情況好像是,鄭吒想要外出,而2個新人也想要一起出去
但是把他們帶著,遇到什麽事,這兩個毫無強化和實力的家夥明顯是累贅,到時候只會有更多的麻煩。
說實話,若不是當初鄭吒一直堅持“不可以放棄新人”這件事,再加上不知道咒怨攻擊別人是否會增加自己的力量,鄭吒他們恐怕沒有一個人會在這個連自保都會成問題的時候還要留下這些礙事的新人。
“慢著。”
“啪”的一聲輕響,一個身影從牆角站了起來。
“我也去。”
“你?”
大腦有些轉不過來,鄭吒有些發愣地看著收起了書的趙櫻空。
“你沒有對付咒怨的手段,而且……”
“砰!”
打斷鄭吒話音的,是猛擊胸腹的一擊橫肘。
簡直就像違背了物理定律一樣,說不上人高馬大但是絕對不瘦小的鄭吒就這樣被身材嬌小的趙櫻空的一肘狠狠抽飛了出去。
“切!”
憤怒地怎舌,鄭吒猛然雙眼一片茫然。
這是特訓的成果。
按照楚軒之前告訴他們的,這個狀態叫做基因鎖。
具體的解釋又臭又長,鄭吒從頭到尾隻記得一點,那就是這個狀態下的他――
非常的強大!
用力扭動身體,每一絲肌肉都完美地受到著控制,憑著細小的力量調整了原本因為滯空而動彈不得的身形,然後再依靠伸直腿、接觸牆壁、屈膝的動作,將原本應該將他狼狽砸在牆上的衝勢緩解得一乾二淨。
兩眼茫然,但是那茫然的眼睛卻是清楚地看著趙櫻空的每一個動作。
那個殺手少女在將他頂飛了出去的同時也立刻交錯雙腳,追擊過來了,左手守在臉側,右手微曲,看樣子是要瞄準目標的左臉嗎?
在鄭吒的雙眼中,一切都很清晰。
伸手架開趙櫻空瞄準他左臉,然後順著反震的力道,一拳直掃向趙櫻空已經擋在前面的左手,然後順手翻掌,捉住少女的手腕,另一手猛然揮向少女的肚子。
然而,這應該是無法抵擋的一拳卻被少女猛然借著被握住的右手穩住的力道曲起的左腿擋住了,同時更是借著這一擊的力道,以右手為軸心一個空翻,伸直的另一條腿像是鞭子一樣狠狠抽向鄭吒頭頂。
避不開!
如果說鄭吒是絕對的力量攻擊,那麽少女的戰鬥就是技巧的活用。
有人能一力降十會,有人能四兩撥千斤,而戰鬥中的兩人,明顯就是這兩個完全相反的形式。
但是要把鄭吒逼入絕路,這種程度還是不夠的。
因為上旋是反關節所以不得不松開的左手回抽,擋在趙櫻空腿下,更向反方向施力,打算一舉令身在空中的趙櫻空失去平衡。
“砰!”
身體交擊的聲音,兩人誰都沒有佔到上風。
鄭吒的力量令趙櫻空失去了平衡,但是同時也被趙櫻空橫空而來的一腳踹開幾步,而等他能夠調整好姿勢再次進攻時,趙櫻空也已經落地了。
“――!”
令人驚訝的事實。
鄭吒在趙櫻空臉上看到的,是和他一樣茫然的雙眼。
基因鎖!
眼前這個少女竟然也解開了基因鎖!
看到這裡,尤裡搖了搖頭說道:“鄭吒還是太年輕,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裡世界這種東西。”
這個時候,和尤裡形影不離的百合子說道:“說道好像自己很年輕一樣,尤裡你多少歲?還有裡世界是什麽東西。”
“年齡這種東西要看結算方式嗎,如果是按出生時間的話,我是二戰期間應該出生的。大概60多了吧,如果是肉體年齡大概在13到15之中間。如果是意志年齡在1到14之中間。至於裡世界嗎,就是黑暗世界的意識,是指由隱匿在現代社會黑暗中活動著的,犯罪組織和殺手等等形成的社會。 即所謂黑社會。雖然在普通人想象中普遍認為最大的非法組織是暴力團或者還包括我們這種超能力者,但事實上,也存在著能讓那些組織裡的人聞風喪膽的,擁有超常戰鬥力和暴力性的組織。他們的活動絕不會被正常社會所知曉,即便是媒體上的報道也必定會被他們濾掉。”
趙櫻空並沒有繼續進擊,而是待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鄭吒。“那麽,現在我有沒有資格呢?”
“厲害!”尤裡打開門,拍了拍手感歎道。
“你來這裡幹嘛?”鄭吒問道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情,就是需要說說關於你們最近的一些活動。”尤裡後面的小布突然變成一隻巨大的手,把鄭吒抓了起來:“你能動一些腦子嗎,還是說你腦子裡面都是肌肉!快快你乾的事!”
尤裡拿出一台平板電腦,說道:“警務網絡最近連續接到多起怪異凶殺報案,所有死者死相獵奇而且沒有身份證明,有目擊者稱這些人還有多名同伴。郊區有報案,有人聽到了自動武器射擊,而且報案者昨天晚上也一樣獵奇被殺,要不是我的人一直壓著,你們現在已經在警察局喝茶了,我說過主神的世界都是完整,有完美邏輯的世界,你是不是覺得最近變成不人不鬼就天下無敵了,可以和這個世界的人類抗衡嗎?”
然後小布變成的手把鄭吒按在地上,揉了揉道:“放棄人類之軀,投身異類的家夥。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個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