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看著征服王,他不知道結界裡面發生了什麽,但是無疑,征服王失敗了。
“征服王?”臉色慘白的站在征服王的身邊,仰望著征服王。征服王晃了晃他那高大的身軀,把視線從尤裡的身上移回他的臉上,表情鄭重地問道:“這麽說來,有件重要的事情還沒問過你呢。”
“哎?”他aster的樣子看起來很吃驚。“韋伯·維爾維特,你願以臣下的身份為我所用嗎?”征服王看著他的aster問道。那名叫做韋伯的少年渾身都因激動而顫抖著,隨後,他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滂沱而出。
停頓了一小會兒,那名少年說道:“您才是…您才是我的王!我發誓為您而用,為您而終!請您務必指引我前行,讓我看到相同的夢境。”
尤裡撥弄著他的手槍,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他們兩人。聽到韋伯如此起誓,征服王微微笑了,像是一個大孩子一樣的笑容,很燦爛。這笑容對於臣下來說,正是無上的褒獎與報酬。
“嗯,好吧。”征服王在韋伯不注意的時候,一把將他提起來放到一旁。“……哎?”那名少年看起來很疑惑。
“展示夢之所在是為王的任務,而見證夢的終焉,並將它永傳後世則是你為臣的任務。”征服王爽朗地笑了笑,毅然絕然地下令道:“活下去,韋伯。見證這一切,把為王的生存方式,把伊斯坎達爾飛馳的英姿傳下去。”
韋伯,征服王的aster對著征服王俯下了身子,再也沒有抬起頭
征服王看著韋伯,開心的笑了。隨後,他把視線重新移回到吉爾伽美什的身上,自言自語道:“來!我們出征吧,伊斯坎達爾!”
征服王的雙腿一夾馬腹,開始了最後的疾馳。他從容不迫的看著尤裡。
尤裡靜靜的舉起手槍,向征服王開槍,阻擋著征服王前進的道路。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征服王笑著,向尤裡靠近,看起來像是個瘋子一樣,其實這家夥的確就是一個十足的瘋子。尤裡的手槍子彈射中了他,他的鮮血噴灑了出來,噴灑的滿地都是,但他仿佛就不知道疼痛一樣,高聲笑著持劍向自己走來。
“這家夥在想些什麽?”尤裡想到。
因為英靈沒有實體也沒有對應的心靈圖紙,導致尤裡根本沒辦法知道,他在想什麽。
“喝!!!——”
征服王把他的寶劍投擲了出去!
不知道是尤裡刻意還是別的什麽,征服王居然打中了!尤裡的血染紅了袍子,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征服王,把眼前的一起震驚了,什麽情況,不過是毫無意義的投擲而已,居然……
“你還真是著急啊!我一個分身可是很昂貴的!”一個陌生的女聲傳出。
那個釋放了千軍萬馬的水銀裡面,爬出來一個嬌小可愛的蘿莉,穿著一件黑色的德系軍服。絲綢般的金發順著纖細的肩膀一直垂到了腰間。眼睛是碧藍色的,如同水晶石一樣,充滿了靈氣。結合高挺的小鼻梁和小巧的嘴巴,整張臉看起來非常可愛,讓人不禁想要捏一捏。
但是眼前的情況,這麽看這麽詭異。
“你是誰!”
“我是尤裡!”尤裡說道:“好了安安心心回英靈殿吧!”
征服王突然發現,自己的身上居然被水銀包裹起來
征服王半天掙扎不開時,終於算是意識到了現狀。“你這家夥……總是拿出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真的是太大意。不過長得真是可愛啊!”沒有悔恨,也沒有不解。有的只是感歎,以及功虧一簣的自嘲,還有染滿鮮血的嘴角邊的那一絲苦笑。
尤裡拿起了分身的手槍,對著征服王的身體的心臟開槍!特製的鎢芯穿甲彈,穿透了對方的胸膛。然後水銀放開了對方的身體。
“啊,嗯。是啊……本次遠征,也…讓我心潮澎湃了一回啊……”征服王身上的“生氣”已經開始漸漸的弱了下去。不過,這絲毫沒能打斷征服王臉上那洋溢著心滿意足的表情。
見他一臉心滿意足的樣子,尤裡鄭重地點了點頭,仍是那副認真的表情,對其說道:“安心的回英靈殿去吧。”
在征服王的身體慢慢的變為虛無時,尤裡移動了自己的視線,她用藍色如同水晶一樣的眼睛看向了韋伯。
尤裡向韋伯那裡走了過去,看韋伯那渾身顫抖的樣子,已經快要被嚇的不行了。
尤裡問道:“你是征服王的手下?”
韋伯雖然還顫抖著身體,但他還是搖了搖頭,用嘶啞的嗓音答道:“是,我是那個人的臣下。”
“嗯?”尤裡什眯起眼睛,從頭到腳把韋伯細細打量了一番:“你既然看見了我的真身,那麽我就會刪除你的記憶,你是希望我就刪除關於我的記憶,還是這個聖杯戰爭的記憶呢?”
“請不要讓我忘記我的君主!”
“知道了!”
回到小布的魔法石空間,歐米茄百合子問道:“幹嘛不直接殺了,這樣方便。而且你老使用洗腦,這樣對於你來說也是負擔,等一下還有去和吉爾伽美什打。”
“沒關系的,反正對於我來說這點精神力不算什麽。我蠻喜歡這對主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