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怎樣的劍,它通體漆黑如墨,散發漆黑魔芒。一股滔天殺氣從劍身中溢出,恍惚間,邪心仿佛聽到了億萬生靈嘶吼哀嚎,眼前仿佛有無盡枉死的生靈,在嘶吼聲中企圖從恐怖的地獄中爬出。“葉無情,你不得好死!” “葉無情,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滅我全族!”
“葉無情,你必定會遭報應遭天譴!”
“葉無情,你這個瘋子,為了一個女人你就可以喪心病狂屠滅數十界,我咒你永生永世不得解脫!”
......
一聲咒罵聲不斷傳入邪心耳中,仿佛這些生靈都是死在這把劍下。對此,邪心不禁暗暗乍舌,這是什麽曠世猛人,居然能夠宰掉這麽多生靈,按照他估計,這麽多生靈若是由他來殺,他估計自己最後可能會殺得手軟,殺得精神失常。不過唯一讓他好奇的卻是那個被這些生靈所咒罵的家夥,那個葉無情究竟是誰?為什麽他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甚至有些怨靈最後說的一些話他也聽不懂。
“觀四周虛空可得一秘術,若成則帶走殺魂,若失敗則記憶抹去離開此地!”古老滄桑的聲音再次傳入邪心耳中。秘術?邪心左右打量,只見虛空中浮現一個個銀白文字,歪歪扭扭的,如同鬼畫符一般難以看懂。
“這、這、這!”邪心目瞪口呆,這些文字他一個也不認識,且這些文字首尾相連,亂作一鍋粥根本無法分句,這叫他如何修煉。一個個銀白文字散發光芒,如同周天星辰轉動,一股異力直接作用在邪心的靈魂上,瞬間他便昏迷了過去。
外界,邪心沒有靈魂的軀體猛地睜開雙眼,雙眸空洞的望著前方。時刻關注著他的冷瑤等人大喜,急忙跑向他。可瞬間,邪心噗通一聲,栽在泉水之中,瞳孔慢慢渙散,心跳聲也驟然停止。
追月等人被這一幕嚇住了,急忙上前扶住他。邪心的身體冰涼一片,身體沒有絲毫溫度,就如同一個已經死去了很久的人。摸著邪心冷冰冰的身體,追月等人臉色變得煞白,仿佛那根支撐著她們精神的擎天柱塌了。
追月扶住邪心的身體坐下,頭伏在他胸膛,片刻後她又抓住邪心的手腕為他把脈,撩開他的眼皮神色緊張的檢查著。刹那間,追月緊咬著性感的紅唇,腦中記憶如江水回流,一幕幕有關醫術的片段不斷回放。
“主人他,他難道......”冷瑤身體輕顫,眼中蒙著一層水霧,死死的咬住泛白的嘴唇,卻是不願說完這句話。但是,常年殺過人的血月等人都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麽,身體冰涼,呼吸停止,心臟停止跳動,這一切不都是人死了之後的現象嗎?
“我不信,主人他才不會死,他說過會陪我一生一世的,我不信,主人他不會騙我!他不會騙我的!我才不信主人會死!”血月不相信的搖著頭,呆呆的看著邪心,傾城容顏上不知何時已然帶著兩道長長的淚痕。
“他怎麽會死,這不可能,完全是無稽之談。就算是在上個時代,十幾位真仙也殺不了他,就算把他打成碎片他也會在瞬間恢復過來的才是,他的靈魂更是連真仙也傷不了,這世間根本沒有什麽可以殺得了他。”冷瑤幾女不願相信邪心死了,而他卻是認為邪心根本死不了。天虎來歷及其神秘,是白虎與窮奇的混種,但是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白虎與窮奇這種神獸凶獸,所以可以很準確的判斷出他不是這一時代的物種,很可能是上個時代覆滅後僅存的幾個生靈之一。至於他怎麽會出現在陰陽家的穹境中,
這恐怕只有東皇太一知曉。但是,從他以往的一言一行中可以看出,他對邪心或者說是對任狂十分了解。 “難道是因為他的靈魂離體,所以這才......不對,”天虎猛地一搖頭,暗暗道:“就算是無上仙尊也沒能煉化他的魂,這世間也不應該有什麽能夠傷的了他的魂啊!古怪,真是古怪!”
“姐姐,主人他難道真的死......”冷柔輕搖著冷瑤的白皙手臂,失神的念叨著。她的話還未說完,追月猛地轉過頭看著她:“閉嘴!就算你死了主人也不會有什麽事!”說完,她轉頭望向天虎,冷冷的說道:“你出去!”
天虎一愣,不過看到追月冰冷的眼神,他沉默著走向這紫竹林外。忽然,他腳步頓了頓:“若有事,隨時叫我!”
“月,你精通醫術與下毒,你知道主人他現在是怎麽回事嗎?”
追月輕咬食指,細想道:“這世間有一種病症與死亡很想,如果我猜得不錯,主人應該是陷入假死狀態。”
“假死?”冷瑤幾女不解的看著追月,難道死也分真假?
“假死,又稱微弱死亡。當人的呼吸和大腦的功能活動高度抑製,生命力極度微弱,用一般方法已經檢查不出生命存活的特征,外表看來好像人已死亡,而實際上還活著的一種狀態。”
“當然,這種狀態也很危險!”追月話鋒一轉,急促道:“現在主人一定是陷入深度昏迷中了,如果我們不能將主人及時喚醒的話,主人很可能永遠也醒不來了!”
“那該怎麽辦?”霎時間,幾女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小柔,我們有一些事要商量,你去外面看看,務必要將那個家夥擋在外面,別讓他聽見我們說話!”一言不發的血月忽然對冷柔說道。
“恩!”冷柔點了點頭,也沒多想,轉身向著天虎追去。冷柔剛走後不久,血月輕咬著唇,緩緩剝下自己的衣裙。血月緊抱著邪心,胸前兩團酥軟頂在他赤裸的後背,櫻唇在他臉頰的藍紋上輕輕噬咬著。
“淚,你做什麽?”冷瑤吃驚的看著血月,不明白她是在發什麽瘋。
“主人最喜歡我吻他,我想,用這種辦法應該可以刺激他。要知道主人最喜歡做那種事,他感覺到我後一定會醒來的。”
“這能行嗎?”冷瑤不太確定的問道,繼而看向追月。追月扶額細想片刻,無奈道:“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或許,這個辦法應該能讓主人醒來吧!”須臾間,幾具赤裸的雪白肉體將邪心包圍住。
某一個不知名的世界,邪心憊懶的看著前方的模糊人影。這是什麽地方他不知道,他之前隻覺得靈魂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不知不覺的就中招了。等他醒來之後,自己便出現在這片大陸上了。
這片大陸無比荒羌,除了遍地枯草與那前方與他隔著不遠的模糊人影外,這片大陸上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當然,這些只是邪心自己認為的,至於超出他感知的地方有沒有其他東西,他不知道。
“又過了一天!”邪心抬頭望去,頭頂上有兩輪千丈大小的星辰,一顆星辰火紅一片如同太陽,一顆星辰冰藍絢爛,仿佛月亮。這兩顆星辰如同陰陽兩儀,圍繞著對方旋轉,糾纏不分。
“現在應該是我來到這的第三年了吧!”邪心瞥了一眼那模糊人影,這頭頂上的兩顆星辰一直都在旋轉著,如同一幅活生生的陰陽圖,按照他估計,這兩顆星辰旋轉一周應該就是一天,而從他醒來這兩顆星辰已經轉了一千多圈了。
“陰與陽...”
“白日生,夜間死...”
“一日一輪回...”
“生死輪回,夢中證道...”模糊人影喃喃,聲音沙啞,滄桑無比,隨後模糊人影雙手抬起,速度很是緩慢的掐訣,似在結某種法印,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模糊人影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別吵了!”邪心煩躁的抓起一把草揉成團,向著那模糊人影扔去。草團垂落到遠方,並沒有砸中那模糊人影。這模糊人影與他看似接近,實則隔著很遠。邪心眨了眨眼,剛才被他拔出的那把草的地方再次長出一把一模一樣的草,甚至連泥土也沒有翻動過的樣子。仿佛,邪心根本沒用拔過那些草。
“有沒有人啊!鬼也行啊!都出來啊!”邪心仰天大吼,僅僅三年左右的時間,他簡直快精神失常。死亡他不怕,敵人再厲害他也不怕。但他現在卻差點被弄得精神失常。這並不是他心理素質不行,而是這裡根部就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試想一下,一個人若是忽然間到了一個未知的地方,精神必定極度緊張。短時間倒沒什麽,可若是時間一長,誰有能撐得了多久。而那裡除了你之外再無別人,面對未知的事物,你便會在長期的孤獨中胡思亂想,時間一長你便會因為恐懼而產生幻覺最終瘋掉。 縱然你不會胡思亂想,不會恐懼什麽,但是光是那永恆的孤寂就可以把你折磨得快要瘋掉。而現在,邪心就處在這種境地的邊緣。這裡雖然還有一個模糊的人影,但是邪心無論怎麽走也無法接觸到他,與那模糊人影始終隔著九步之遠。
神秘的模糊人影盤膝而坐,雙手掐訣,做出一個個古怪的動作,邪心就這樣盯著他的動作,不知過了多久,那模糊人影手中結出一道複雜的秘紋圖,向著自己眉心一掌印去。而他滄桑、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陰與陽...”
“白日生,夜間死...”
“一日一輪回...”
“生死輪回,夢中證道...”
(PS:雨滴,你??這樣說,我會不好意思的,感覺我好想是在用不更新威脅你打賞一樣!哎,推薦已滿一千,何時一千一?還是那句老話,求推薦,求收藏,求點擊!求支持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