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中的某一處......
邪心低頭仔細的打量懷中的佳人!不得不說,少司命真的是最讓他心動的女人了!
邪心緩緩揭下少司命面容上的輕紗,在揭下少司命面紗的那一刻,他的雙手有些輕微的顫抖,那是過度興奮造成的!
這是怎樣的一張仙顏!如夢似幻,美豔不可方物!所謂的傾國傾城、禍國殃民都不足以形容它的美!邪心呼吸粗重,伸出手溫柔的撫摸那張圓圓的臉蛋,生怕一個用力讓著完美的造物有所瑕疵。
“這個東西讓我抱著你很不舒服,所以,以後你就不必帶著它了!”邪心一陣邪笑,把少司命背後的輪扇解下,隨意的扔到一邊的草叢中,生怕吵醒懷中的美人!
“呵呵!”雙手溫柔的按在少司命溫軟如玉的美腿上,邪心十分興奮的喘著粗氣,兩隻手不斷的在少司命那一雙修長的美腿上來回摩挲!
“嗯!手感很不錯!”邪心低聲說道,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昏迷中的少司命聽!
“剛才和那小子一起把我欺負的那麽慘!現在我要報復回來!”邪心舔了舔嘴唇,臉上掛著壞笑!
脫下少司命的紫色鞋子,邪心慢慢把少司命腿上那長長的紫色錦襪褪下!瞬間,一雙小腳丫子露出,小巧玲瓏的腳趾晶瑩剔透!
“你也有一個和我一樣的鈴鐺,看來我們還真是很有緣啊!”邪心輕解下少司命修長美腿上的鈴鐺,看了看金色小鈴鐺上面的花紋,邪心身軀微微一震,拿出自己身上那個紫色的鈴鐺仔細一對比,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因為,這兩個鈴鐺除了顏色不一樣以外,上面的花紋,甚至大小重量都一模一樣。
“算了,反正有的是機會問你。不管你是否與我的身世有關,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邪心輕咬了一下少司命晶瑩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捏了捏少司命的小腳丫子,邪心一臉壞笑,雙手不老實的撫上少司命的腰間!
輕輕解下少司命腰間的棕色腰帶,兩簇黑紗滑落!邪心顫抖著手從少司命衣襟伸入她的懷中,感覺到那兩團柔軟被一層絹布阻隔。邪心咧了咧嘴,緩緩把少司命的衣裙脫下,露出裡面淡粉色的肚兜!
“嘿嘿嘿嘿!”邪心一陣壞笑,一手扶著少司命,腦袋深深埋在少司命的胸前,鼻子使勁的嗅著少女淡淡的體香味!
輕柔的剝下少司命淡粉色的肚兜,映入眼簾的是兩座悄然挺立的雪峰!“美人之遺,卻之不恭啊!”邪心挑了挑眉頭,一臉肆意的邪笑,很無恥的把少司命的肚兜佔為己有!
嘿嘿嘿!邪心看著自己的右手,低頭一陣自語道:“很熟練嘛!難道我以前經常扒女孩子的衣服?”
甩了甩腦袋,邪心把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出腦外,再次色眯眯的盯著昏迷不醒少司命!
邪心抱著少司命,雙手不斷揉捏那兩座雪峰,十指深陷乳肉中!少司命黛眉緊鎖,像是感覺到了什麽,長長的眼睫毛一陣顫動,像是要隨時醒來一樣!
邪心雙手慢慢向下滑去,最終停留在少司命的私密處。慢慢把少司命的貼身褻褲褪下,邪心神情有些凝重的盯著少司命的私密處。
邪心左手不斷的在少司命大腿根部一陣來回摩挲,同時右手也沒有閑著,輕輕搓撚少司命雪峰上的紅寶石。
邪心輕輕扯了一下那濃密柔順芳草,撥開那兩瓣粉嫩的蜜唇,邪心凝重的將手指溫柔的探入少女緊窄的桃源洞穴中。觸碰到那一層隔膜的瞬間,邪心臉上凝重之色消失,轉瞬間臉上掛滿了壞笑。
邪心手指輕輕一陣聳動,若非是害怕傷到那一層貞潔的象征,他真想一捅到底。“作為陰陽家少司命,身處高位,到現在都還能保持冰清玉潔的身體,看來你的背景應該不小吧!或是,有人不準你嫁人?”對於少司命還是冰清玉潔的處子,邪心不由嘖嘖稱奇。
在他看來,向少司命這樣的年歲的女孩子,大多已經嫁人了才是,哪怕是貴族子女也都應該被嫁去進行聯姻才是。更何況,像少司命這樣美的女孩子,上門求親的人應該早就踏破門檻了。為何,她現在還未嫁人?
一炷香的時間悄然過去,邪心抽出滿是水漬的右手,臉上掛滿了邪惡的壞笑。
“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嘖嘖,這句話說的還真是正確啊!嘿嘿嘿嘿!”邪心一陣邪笑,把右手上的水液緩緩塗抹在少司命溫軟滑嫩的美腿上,不得不說,少司命身上最讓他遐想非非的便是這一雙修長無暇的美腿。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邪心壞笑著,肆無忌憚的親吻少司命無暇的面容。
“我一直都是你的不是嗎!我的一切也只會是你一個人的!”甜美溫柔的聲音把邪心從的狀態中叫醒。
“額!”邪心一愣,低頭看去,少司命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了,正脈脈的看著他,雙眼中淚珠翻滾,像是可以隨時哭出來一樣。
邪心瞬間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松開握著少司命皓白玉腕的雙手。不知為何,面對這樣澄澈毫無雜念的眼神,他總覺得自己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不敢直視她的眼神。
突然,邪心毫無征兆的推開懷中的佳人,轉身便要離去。這一刻,他突然想逃避。
“不要走!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但是求求你別走!我終於找到你了!”少司命緊緊抱著邪心,螓首輕輕搭在他的肩頭,一簇簇的淚花從她紫色的雙眸中滑落,如雨點般打在邪心臂膀上。
邪心瞬間怔住了。我終於找到你了!少司命的這句話不斷的在他心頭回蕩,泛起一陣漣漪。
“我們以前見過嗎?”邪心轉過身看著少司命,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
“你不記得我了嗎?”少司命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反問。
“我隻覺得你很熟悉,可是我卻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我是誰!”邪心有些苦澀的說道。
“你是秦九公子,你是贏任狂!”
“我是秦九公子,贏任狂!”邪心失神的念叨這句話,這一刻他的心突然很亂。隨著不斷的回憶,他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身體也越來越難受。
突然,他猛地看向少司命,猩紅的雙眼中滿含殺意:“你在騙我是不是!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是秦九公子!你說的這些是不是都是騙我的?”
“它就是證據!這是我們分開前,我咬的!”少司命有些委屈的指著邪心肩頭的牙印說道。邪心心裡如同翻江倒海般難受,這個牙印他很早就發現了,只是他記不起來這是誰咬的。
“為什麽,如果我真的是贏任狂,為什麽我會什麽都想不起來,到底是為什麽!”邪心痛苦的捂著心臟,倚靠著身後的大樹的樹乾恨聲質問自己。
“不要再想了!既然你想不起來那就別想了!我把一切都告訴你!”少司命在他耳邊柔聲安慰道。她的聲音似乎有一種魔力,邪心那爆躁得快發瘋的情緒瞬間便被她撫平。
邪心看了她一眼,溫柔的把少司命攬入懷中,背靠一棵大樹,如同一個乖寶寶似的坐在地上聽少司命述說他的過去,良久,在聽少司命說完之後,他的隻覺得一陣心酸,少司命等待尋找了這麽長的時間怕都是白費心機了。對於自己是否是秦九公子,邪心是持否定的,畢竟從少司命的訴說中可以清楚的知道,秦九公子早死了,而自己卻是活著的,所以自己自然不是秦九公子,嬴政對她說的以後會回來應該只是一個謊言而已。只不過,這一切都如他所想的那樣嗎?似乎,只是某些地方還無法解釋而已,比如秦九公子雖然死了,但是,未必不能活過來。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但是今天,我終於再次見到你了!”說著說著,少司命再次蜷縮在他懷中失聲哭泣。
邪心覺得心裡很難受,每當看見少司命哭泣的時候,他總會覺得自己的心在痛,自己似乎虧欠了她很多,而且還不止一輩子。
“好了!別哭了!”邪心輕柔的拂去她眼角的淚水,輕輕抓住她的柔夷,按在自己的心房上。
“你看!你再哭,都要把它哭碎了!答應我,以後都不要再哭了!我想看你笑,也隻願意看你笑,不願意看你哭!”邪心並沒有說謊話,看見她哭他的心真的很疼,像是要碎了一樣。
“嗯!我以後不會再哭了!我要天天都笑給你看!”少司命破涕為笑,蜷縮在邪心懷中,臉上掛滿了幸福的微笑。正應了那句話:一笑傾城再笑傾國!
看見少司命的樣子,邪心突然好想自己就是那個秦九公子,雖然其中有著一部分私心,想要徹底佔有少司命,但更多的則是希望她幸福快樂。讓這樣溫柔乖巧的女孩子哭,在他心底這是大罪,該殺!
“對了!夢兒,剛才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少司命一怔,心中有些酸澀,我說了這麽多,難道你還是認為我是在騙你嗎?
“傻瓜!不是你想那樣!”邪心緊緊的摟住少司命, 看著少司命那有些幽怨的眼神他就知道少司命在想些什麽。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在這世上我就算是不相信自己,也不會不相信你的。”
少司命心中一陣感動,隨即疑惑的望著他,既然不是問這個,那你問的是什麽?
“嘿嘿!夢兒,剛才你說的只要我不離開,想要對你怎麽樣都可以是真的嗎?”邪心一陣壞笑,帶著點點邪淫之意的眼神不斷掃視身無片縷的少司命。
少司命雖然有點小小的花癡,但是她並不是一個白癡,從邪心的眼神她就知道邪心心中所想。用這樣眼神看過她的男人很多,她也不記得,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男人到底死了多少。
少司命羞紅著臉頰,兩腮泛起一陣粉色,之前因為邪心,她雖然發現自己的衣物被剝光,但是她並沒有太過在意,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但是現在,兩人的姿勢,被邪心攬在懷中,她可以清楚感受到邪心那欲欲躍試的下身。
“你喜歡我,喜歡我的身體嗎?”良久,少司命羞澀的望著邪心問道。
“喜歡!”邪心目光迷醉的看著少司命,下意識的答道。
少司命大膽的伸出白皙無瑕的玉臂輕輕勾住邪心的脖頸,嬌豔欲滴的唇瓣印上邪心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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