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人影逐漸消失,整片星空也恢復了寧靜,似乎,那模糊的人影存在於這片星空,讓所謂的‘天道’也感覺害怕。
一個月後......
桑海......
“包子,香噴噴的包子...”
“餛飩,一文錢一碗...”
“棗子,五百年大樹結的棗子,快來看一看啊...”
整個桑海城充滿著生氣,人山人海。而城中,更有著大量的秦兵三五成群的巡邏。
“咦!我居然價值一百萬兩黃金啊,居然比劍聖蓋聶還要高出十倍啊!”通緝榜前方,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臉上掛著招牌式的邪笑,幾道藍紋自耳後延伸到英俊的臉龐上,讓人覺得詭異的是他那對血紅的雙瞳。少年胸前抱著一隻小貓,身後背負著一把黑色的長劍,一襲白衣隨風飄蕩,及腰的銀白色長發被額前王冠形護額緊緊箍住。而他身邊,一個同樣和他年紀相差無幾的絕美少女正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主人,你不要這樣,會被那些秦兵發現的。”絕美少女被周圍的老百姓看得面紅耳赤,不禁扯了扯銀發少年的衣袖。
“怕什麽!還有,我劍狂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在這等著,看有誰會來抓我。”少年絲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果然,他的話剛說完,一隊秦兵便在喧嘩聲中走來。
“讓開讓開都讓開!”領頭的秦兵推開左右的百姓,好不容易擠入人堆中。
“咦!不是有人說在這裡發現了通緝犯嗎?人呢?”領頭的秦兵拿著幾張畫像,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的對比著,半響沒有找到目標的他,不禁問向身後的幾個秦兵。
“不知道啊,明明聽人說這裡有一個的啊!”那幾個秦兵也很疑惑,明明是在這裡的啊,怎麽找不到了。
“你們是找我嗎?”銀發少年笑著看向那些秦兵。
“你?”
“是啊!我可是很值錢的,價值一百萬兩黃金啊!”聽到這句話,幾個秦兵拿出畫像對著少年一張張的比對,而少年身邊的少女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好,白皙素手悄悄伸到背後。
幾個秦兵古怪的看了看少年,突然一個個捧腹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家話想錢想瘋了吧。”
“是啊!是啊!他還以為穿件白衣就是劍狂,老子脫了盔甲還是劍聖呢!”
“哈哈哈!這小子估計是傻子吧!”
“別管他,我們繼續巡邏。”
......
幾個秦兵大笑著離開,絲毫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對他們來說,這只是無聊時的一段笑料罷了。見此,絕美少女心中舒了口氣,伸到背後的手也慢慢拿了出來。
“那家夥還真是愛出風頭!”不遠處的高漸離等人搖頭歎氣的看著邪心,不過,他們好奇的是,為什麽那些秦兵都沒有認出邪心。他們這一路上躲躲藏藏,有一次差點被發現真面目,幸好雪傾城及時醒來解開危局,這才躲過一劫。但就算如此,他們也是易容了之後才敢進這桑海城。哪像邪心這樣大大咧咧,明目張膽的走進了。
最讓他們難以理解的是,那些秦兵明明拿著通緝畫像,甚至邪心就在他們眼前和他們交談,為什麽他們都沒認出來。
“走了!我們還有要事!”高漸離招呼道。
面對此種情況,蓋聶也不得不說一句:“世界之大,當真是無奇不有。”
“走吧!我餓了!先去吃東西,然後再去找追月她們。”邪心帶著冷瑤,漫無目的在街道上走著。剛轉過幾個彎,一間客棧便出現在視線中。
“有間客棧!有趣,有趣,就這家了!”邪心淡笑著,隨意的瞟了客棧裡幾眼。忽然,他眼睛一亮,順著客棧的樓梯慢慢往樓上走。而這時,二樓上一個長相頗為英俊的小夥計拎著一個食盒慢慢走下來。
“嗯?”兩人擦肩而過,邪心皺了皺眉頭,腳步停頓了下來。
“主人,怎麽了?”
“我們是不是見過?”看著小夥計,邪心疑惑問道。
而那小夥計,同樣轉身看著邪心,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異樣的笑容,斬釘截鐵的說道:“沒有!”說完,小夥計拎著食盒轉身就走。
“不可能!我們肯定見過!”邪心幾步擋在小夥計身前,挺著鼻子朝那小夥計嗅了嗅。
“你幹什麽?我們真的沒見過!”小夥計下意識雙手遮胸,向後退了幾步。
邪心古怪的看了那小夥計一眼,輕聲‘哦’了一聲後,拉著冷瑤的手向客棧二樓走去。
看見這一幕,小夥計氣得牙癢癢,正準備發飆。忽然,他眼睛轉了轉,心中生出一個壞主意,嘴角也不自覺的微微上挑。
“主人,那個人你認識?”客棧二樓的一處窗戶邊,冷瑤雙手捧著秀氣的下巴,坐在邪心的對面。
“總感覺好像見過他!”邪心甩了甩腦袋,對著旁邊擦桌子的小二喊道:“小二,把你們最好的飯菜都上來。”
“好嘞!”那小二將手中擦桌布往肩頭一搭,奔著樓下去。不過片刻時間,一盤盤色澤鮮豔的飯菜便端了上來。
“你們這有好酒嗎?”看著滿桌的菜肴,邪心隻感覺心癢癢的,自己似乎已經一個多月沒喝酒了。
“有!”客官你要哪種好酒?
“哦,你們這裡都有什麽好酒?”邪心問道。
“我們這的好酒可多了,有女兒紅,英雄醉,燒刀子還有自釀酒......客官你要哪種?”小二彎著腰,把客棧裡所有的酒都說了一遍。
“唔...就來兩壇...女兒紅吧!”邪心本想叫兩壇英雄醉,不過瞬間他就轉了念頭。
“兩...兩壇?客官你確定?”小二有些結巴的問道。
“當然,快去吧,少不了你錢!”
“好嘞!”小二應答一聲,向著樓下去。“又一朵花要被糟蹋了。”小二心中暗暗道,這種事他見多了,邪心衣著華貴,在看來就是個紈絝之弟,叫著麽多多半是要灌醉那個讓他看得發呆的少女,然後才好做那之事。不過他也懶得管,也不敢管。其實他這樣想也無可厚非,畢竟這年頭,百姓深受莊周韓非毒害。因為這兩貨,一個教人厚,一個教人黑。
“主人,你多吃點!”飯桌上,冷瑤一個勁的往邪心碗裡夾菜。
“呵呵!小瑤兒,給主人吃這麽多,是擔心主人吃少了乾不翻你嗎?”邪心一臉壞笑看著冷瑤。小白虎眼皮挑了挑,低頭繼續吃著眼前菜盤裡的烤肉。
“才不是呢!主人盡瞎說。”冷瑤雙腮泛紅,低著頭不敢去看邪心。二樓上的食客大多斜瞟著冷瑤,畢竟他們到這二樓上來吃飯差不多就是為了看冷瑤,此刻見到冷瑤那副羞態一個個心癢癢的,下身不禁翹了起來,不過,他們愣是沒有聽見兩人在說些什麽。顯然,邪心不想讓這些家夥聽到自己與冷瑤談話,用內力形成了一個透明的隔音結界。
“真的不是嗎?小瑤兒要說實話哦,主人不喜歡說謊話的女孩子。”邪心壞笑著,對著冷瑤吹了口邪氣,嘴唇只差一點就蹭到冷瑤臉上了。
“真的不是!”冷瑤大窘,羞的想找條縫鑽進去。
“我不信!小瑤兒,你看著主人的眼睛,主人要聽你說實話!”邪心聲音帶著一股魅惑之意傳入冷瑤心頭。冷瑤下意識抬頭看向邪心的雙眼,但就是這一眼,她就中招了。邪心嘴角微不可查的挑起,血色雙瞳如同兩顆小太陽,輕微的跳動著。“小瑤兒,你給主人夾這麽多菜,是不是想要主人吃飽了好喂飽你呢?”邪心一臉肆意的邪笑,蠱惑的聲音傳入略微有些呆滯的冷瑤耳中。
“是!”冷瑤雙眼無神的答道,聽見這句話,邪心笑得更得意,而小白虎斜瞄了冷瑤一眼,兩隻耳朵自動貼在毛皮上。“我什麽都沒聽到,什麽都沒聽到!”小白虎專心的吃著烤肉,心中不斷暗暗道。
“那麽,主人經常弄你,你舒服嗎?”邪心蠱惑著接著問道。
“舒服!”
“那你想和主人一天做幾次遊戲呢?”
“一天......”
“客官,你要的酒來了!”冷瑤話未說完,客棧的樓梯口便傳來小二的吆喝聲。見此,邪心嘿嘿一笑,瞬間放開了對冷瑤的精神控制。
“喏!給你的!”接過兩壇好酒,邪心隨便打發了小二一錠黃金。
“主人,你最壞了!總是喜歡用攝心術讓人家說出羞人的話。”冷瑤低著頭,不滿的小聲嘟囔著。剛才的那些話雖然是邪心用攝心術讓她說出,但是她卻記得,現在想起來就覺得臉上發燙。
“來!陪主人喝酒!”
“不要!”
“要的!小瑤兒要是拒絕的話,主人會很傷心的哦!”
“那,那我就喝一點點!”冷瑤小聲說道。
“嗯!主人不會逼你的,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邪心輕聲魅惑道。
......
一個時辰之後,冷瑤俏臉通紅,星眸緊閉,時不時的打著嗝,掛在邪心胸前。她迷人的小腹稍稍凸起,嘴角殘留著些許酒漬,看來沒少喝。而邪心則是一臉壞笑,沒事人似的走下去。周圍的人都看怪物似的看著他,他們可是親眼見證,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年先是誆騙他懷中的那個少女和他對拚了一壇女兒紅,隨後自己一個人又乾掉了兩壇英雄醉,這恐怖的酒量讓他們心中直打寒顫。
付過帳,邪心抱著冷瑤走出有間客棧,不顧大街上人們怪異的眼神,左拐右拐來到一間貌似很普通的商鋪。
“邪月在桑海的分部就是這了!”看著商鋪外面掛著的那個小小的銀色月亮,邪心嘴角不由的挑起,抱著酒醉的冷瑤大步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