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能行嗎?”高漸離等人不確定的問道,除了盜蹠與燕丹外,他們可沒有見過少司命,自然也不知道少司命的真實身份。
“陰陽家少司命,我想,機關城中就只有她應該可以解開六魂恐咒了!”張良解釋道。
“少司命雖然是陰陽家五大長老之一,但是六魂恐咒卻是陰陽家禁術,我看她也未必能解!”逍遙子捋須說道。
“未必不可以一試!我覺得應該還是有些希望的!”
“那我們該怎麽讓她出手?”高漸離疑惑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張良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好了!”燕丹擺了擺手,接著說道:“現在快黃昏了,縱然她可以解開六魂恐咒,但也要等明天。小高,你先去安排諸子百家的同道住下,有什麽事明日再談。”(額,時間向後推移一天,請忽略)
“是!巨子!”高漸離應答一聲,拖著受傷的身體慢慢退下。
“燕丹殿下,你的傷不能拖啊!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是啊!巨子!”大鐵錘盜蹠等人都附和道。
“好了,你們今天都受傷不輕,回去休息順便收拾行李,或許我們明天就要離開了!”
“巨子!”大鐵錘等人一臉急色,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
“你們都去休息吧!我要一個人靜一靜。”
“是!”墨家眾人離去,張良欲言欲止的看了一眼燕丹,最終也只能隨著大鐵錘盜蹠等人離去,整個中央大廳中只剩下燕丹一人,頓時安靜不少。忽然,一道鬼魅的身影出現在中央大廳中,定眼一看,是一個身穿黑袍的神秘人。
“你受傷了?”黑袍神秘人望著盤膝而坐的燕丹,聲音嘶啞問道。
“恩!”燕丹點了點頭,十分平靜的說道:“是陰陽家的六魂恐咒!”
“六魂恐咒?”黑袍人向著燕丹走去,不由分說的抓住他的左手。“果然,的確是陰陽家的六魂恐咒!要我幫你解開嗎?”神秘黑袍人沙啞的說道。
“不必了!就算解開也沒用!先是墨翟祖師,緊接著又是儒家的孔夫子,他的現在的目標是誰,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他是斷定了我們墨家之中無人可以解開六魂恐咒,這才讓我的死法正常一點。若是你解開了我的六魂恐咒,他反而會起疑心!當年墨家花費了巨大的代價才將你隱藏起來,若是為了這件事而暴露你的存在,實在得不償失。”燕丹搖了搖頭連連道。
黑袍人沉默不語,半響後才開口說道:“禽滑厘師兄已經去了?”
“怎麽回事?禽滑厘師兄怎麽會突然就去了?”燕丹猛地站起,神色再無之前的淡然。
“東皇太一親自出手,他的目的我不清楚,但是屬於燕國的七宿,已經被嬴政搶走了!”
“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在今天,你們與農家劍宗對峙的時候!”黑袍人停頓一下,接著說道:“東皇太一來的時候因為我故意避開他,所以大致的經過我並不太清楚!”
“是嗎!”燕丹神色痛苦的坐下,輕聲問道:“禽滑厘師兄葬了嗎?”
“我已經親手將他埋在禁地中!”
“可惜了禽滑厘師兄,現在墨家就靠你一個了,以後你一定要慎之又慎!”
“我明白!對了,你準備將巨子之位傳給誰?”
“墨家的頭領都不太適合做巨子,大鐵錘秉性剛烈,容易衝動。小高雖然沉著冷靜,但是卻缺少那份手腕,恐怕駕馭不了門下的諸多弟子。盜蹠生性放蕩不羈,超級不著調。至於雪女、老徐還有班大師,他們都抗不了這個重擔。想來想去,我覺得把巨子之位傳給天明。”
“真的決定好了?”黑袍人再次問道。
“恩!天明這孩子有一股俠的風范,雖然武功不行,但是我相信他可以鼓動我們墨家門下弟子的士氣,目前我們最缺的就是士氣。”燕丹接著說道:“任何人坐上墨家巨子的位置,他都有可能出手,但是對於天明,我相信他一定不會出手。”
“恩!若是如此,我就放心了!”黑袍人點了點頭,兩人盤膝坐在這大廳中一聊就是一宿,眼看天就要亮了。黑袍人轉身望了一眼天,低聲說道:“天亮了,我該走了,記住,若是有可能,盡量保住你自己的命!”
“恩!”燕丹點了點頭。黑袍人不再言語,身影一晃朝著大廳外而且,那瞬間迸發快得驚人。
“東皇太一!”燕丹慢慢咀嚼這四個字,幽幽一歎:“該來的終會來,躲不過的!”
機關城中另一處......
空曠的小屋子中,未散盡的月芒透過窗戶照射在邪心臉上。忽然,邪心緊閉著的雙眼慢慢睜開。這一覺睡得真是舒服!邪心喃喃自語,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突然,他伸懶腰的動作停了下來,臉上也掛起招牌式的壞笑。因為,他察覺到自己的手臂頂住了兩團柔軟。
“嘿嘿嘿!”邪心一陣壞笑,翻過身摟住抱著自己手臂的少司命,色手很不自覺的從她衣襟滑入。觸碰到那兩團柔軟的瞬間,邪心很可恥的硬了。一想到少司命對自己說的那些話,邪心更是激動得血液加速沸騰。不過,他並不想要了她,至少現在不想。
“嘿嘿嘿!”悄無聲息的揭下少司命臉上那層薄紗,邪心不由分說的吻上她的唇。舌尖輕輕抵開那扇貝般的皓齒,邪心在她檀口中肆虐,如同一個陷入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救命的水源,貪婪無厭的吞噬著她口中的香津玉液,甚至卷住她的丁香小舌,像是要連它也一起吸入腹中。
在他不加收斂行為下,少司命不醒才怪!不過,她並沒有抗拒,邪心這樣親吻她,讓她有種回到過去般的感覺。畢竟以前他也是喜歡這樣捉弄她。
“嘿嘿!醒了!那就更好了!”邪心肆意的壞笑著。忽然,他猛地一翻身,把少司命壓在身下。
“夢兒,我們來做遊戲好嗎?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恩!”少司命臉上泛起一層紅霞,細若蚊絲的回答,她知道,邪心又想對她做壞事了。但她並未反抗,這一切在她看來都很正常不是嗎!
“嘿嘿嘿嘿!”邪心笑眯眯的望著少司命,把她的衣裙慢慢剝開。手激動且顫抖的撫上那兩座雪丘,五指不斷揉捏撥弄著。
“疼!”少司命微皺著眉,在他耳邊低聲呢喃。
“恩!我會很溫柔的!”邪心輕添了一下她的耳垂,捧住她的一隻雪丘,輕輕的揉捏著純白雪峰上那顆含羞待放的蓓蕾。時不時的親舔一下那顆紅寶石,或含在口中一陣裹咂。在他這樣的攻勢下,少司命很快就投降了。
“不要啊!呵呵,好癢啊!受不了了!”少司命掩嘴巧笑嫣然,纖細秀足繃得筆直。
“恩!既然你受不了了!那我們,就開始玩遊戲吧!”邪心在她耳邊壞笑著,右手順著她的大腿慢慢向著少女的羞人處拂去。
半個時辰後......
邪心坐在木質的扶欄上,而少司命則依偎在他懷中,兩人眺望著遠方朝陽升起之處,銀色與紫色兩種顏色不同的發絲在微風中飄揚交匯糾纏。
呼!邪心吐出一口濁氣,剛才和少司命嬉鬧了一會,此刻他感覺到內心無比的寧靜。但他也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的定力似乎越來越差了,只要稍微一挑逗自己就把持不住了。
“該死的這到底怎麽回事?”邪心心中暗罵,自己體內的欲望越來越控制不住了,難道自己以後就注定被欲望主宰意志了嗎?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主人,你們醒了?”邪心身後傳來冷瑤的聲音。
“恩!”邪心點了點頭,輕笑道:“剛醒了一會,還做了會......咳咳,沒什麽,我剛醒來!”看見少司命緊抓住自己手臂,還有臉頰那點點的紅暈,邪心立馬停了下來。他可不敢保證自己再說下去,少司命會不會三天不理自己。
“恩!”冷瑤點了點頭,慢步走到邪心身旁,看著遠方朝陽初升,不由低聲說道:“不知道妹妹她們現在在哪?好幾個月沒有見到她們了,真的有點想念了!”
“想念那就去見面唄!反正隔著也不遠!”邪心壞笑著把冷瑤也拉入懷中,低聲自語道:“以後,我要去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每天晚上做做壞事,白天看看朝陽,嗯,人生這樣就值了。”
“那我呢?主人,到時候我幹什麽?”冷瑤笑著看向邪心,同時少司命也偷偷的望著邪心。
“你嗎?你就給主人生個小邪心好了!”邪心壞笑著揶揄道。
“呵呵!老鬼,你的志向還真遠大啊!”紫煌的調笑著走來,趴伏在木質扶欄上。
“那是當然了!”邪心挑了挑眉頭,嘴角掛著一抹笑容。
“對了,你沒事吧!”紫煌關心的問道,畢竟之前邪心可是被羅刹傷的不輕,雖然後來不知道為何戰力暴漲一截擊殺羅刹,但是他本身卻是受了傷的。現在傷勢如何,紫煌確實有點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