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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明月之邪道至極》第13章 再遇天刀紅塵
  “嘿嘿!不舒服嗎?”邪心嘴角勾起,一股男女情欲的味道混合著少女的體香形成催人欲狂的迷香竄入鼻中,直欲讓他發狂。巨龍昂然挺立,嘶叫著要尋找深淵行龍布雨。他起身,將石蘭放在了吃飯用的桌案之上,雙手各拿起她一隻修長的美腿,高高舉起,分開,少女腿間風光乍然出現,這個姿勢極為淫褻,密地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邪心熾熱如火的眼中,石蘭喘息急促,臉上薄染紅暈,這個姿勢讓她根本不敢睜開眼睛去看他,羞憤欲死。邪心壞笑著,將手中來自她的液體全部抹在她的嘴唇上,然後一聲邪笑,身體一動,在一聲尖吟中將她再次佔有......易水岸邊,蘆葦叢中,一青年一老翁,兩人手持劍器,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對方。

  “為什麽?”兩人對峙良久,老者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知道為什麽?”青年略帶病態的雙眸淡然的瞥了一眼老者拿劍的手。

  “是的,我知道!所以,無論如何你也不肯放過我!”

  青年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這裡就是路的盡頭了!”青年額頭汗水不斷滴下,病態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老者。老者神態自若的說道,雙眸微眯。青年神經緊繃,呼吸粗重,一滴汗水自他下顎滴落。鏗鏘!兩把利劍同時出鞘,青年健步如飛,如一道閃電迸射向老者,三尺青銅上外溢的劍氣斬斷一大片蘆葦。

  冷冽寒芒一瞬而過,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分出了勝負!老者以劍支身,半跪在地上。青年割下一塊錦布,輕柔的擦拭著劍上的斑駁血跡。滴答!滴答!老者胸前不斷有血液滴落,染紅了大片的土地。

  “這個時代沒有給你我選擇!”

  “我明白!”青年收劍入鞘,冷冽說道。右手對著老者輕一攝拿,一面古樸的鏡子落入他手中。青年背對老者,漫步離去。忽然,他頓了頓腳步:“我們之間沒有恩怨,只有勝負,勝者生,負者死!”

  “韓談,你會後悔的!”

  “我韓談永不會後悔!”青年大步流星的遠去,老者捂著胸瞳孔渙散,終於還是撐不住了,飽受歲月摧殘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天際大風吹起,嗚嗚作響如哭如泣,帶起大片被劍氣削斷的蘆葦。許久過後,一隻蝴蝶落到老者劍柄之上。這就是死亡的恐怖,它神秘而又讓人懼怕,因為,無論你身前如何風光,在它面前終究只是一抷黃土。

  “又一面,快了,就快了!”青年玩弄著手中古樸鏡子,自言自語道。而那面鏡子,其名——禹皇定海鏡!

  硝煙飄到了遙遠的盡頭,戰場已被風沙掩埋,呐喊在空寂裡沉默,古劍在殘風中腐鏽。為戰鬥而生的靈魂,開始為生存而戰鬥。沒有號角的年代裡,生存是唯一的長路。

  桑海......

  “舊的歲月已經結束,新的時代正在開始,每個人都必須學會在這個新時代生存。是不是啊,子房?”海邊懸崖上,張良衛莊並肩而立,眺望著遠方海中。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聽到這句話,衛莊嗤笑一聲,不急不緩的道:“哼,當年意氣風發的子房開始多愁善感起來了。”

  “你呢?似乎一點都沒有改變?”

  “你覺得呢?”衛莊語氣冰冷的反問。

  “成為嬴政的兵器,這好像並非是流沙創立的原意吧?”

  “流沙創立的原意?”衛莊陷入了思考中。

  “每個人都必須學會在這個新時代生存,聽起來更像是一個優雅的借口。”說著,張良轉身看了一眼妖豔的赤練:“紅蓮殿下,你覺得呢?”

  “這裡沒有什麽殿下,只有流沙的赤煉。流沙不需要借口,借口是留給那些需要逃避的人。”赤練雙手扶胸,妖媚笑道。一舉一動間,透露著一股誘人的嫵媚。

  “子房,你在逃避什麽?”衛莊問道。

  “或許,就是這樣為了生存,而一點點淡忘了最初的本意。”張良似有所指的說道。

  “刑過不避大臣,賞善不遺匹夫。”

  “那流沙創立之初的誓言呢?”張良連珠炮似的問了一連串的問題,但是衛莊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

  “天地之法,執行不怠,即便沒有國家的依存。”衛莊冷冷說道。

  “法的貫徹,正是為了安國定邦。”

  “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這些所謂的俠義之人,哼!正是國家最大的亂源。”衛莊不屑的嗤笑一聲,接著說道:“你知道為什麽他提出五蠹的同時,卻還一起創立流沙嗎?”

  “術以知奸,以刑止刑?”張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不錯,以刑止刑,這就是流沙。”談話間,衛莊的聲音中浮現了一縷殺意。

  “我聽說,你一直在調查他的死因。”

  “不錯。”

  “有進展嗎?”

  “你有線索嗎?”

  “我......”張良話未說完,一聲重響傳入兩人耳中。鬼谷四天王之首的白鳳出現,他一身白衣,衣袂飄飄淡然的站在塔樓頂端,而他腳下,一個打扮普通的男子轟然倒下。

  “他在監視我們。”

  “天羅地網,無孔不入。羅網。最龐大同時也是最可怕的神秘組織。這個組織在七國之內編織著一張無形的巨網,大量吸收亡命死囚、流浪劍客,加以殘酷血腥的訓練,將他們培養成致命的一根根毒刺。如同一隻隻潛伏在帝國陰影中的蜘蛛,時刻守候著落入網中的獵物。”

  “李斯既然到了桑海城,他手下的落網組織自然也就滲透進來了。”衛莊平靜的說道,沒有因為羅網的到來而有絲毫情緒上的波動。

  “最近,桑海部署的兵力越來越多,巡邏和檢查也比以前嚴密了很多,以後會面要更加小心了。”

  “監視的本身就意味著會有重大行動。”衛莊天馬行空的說了一句,似有所指。

  另一邊,邪心和石蘭站在高樓屋簷菱角上,遠眺著海中的龐然大物——蜃樓。

  “小虞,你什麽時候來桑海的?”

  “我來桑海已經快一年了!”

  “一年?”邪心愣了一下,疑問道:“就是去年我出來後那段時間?”

  “恩!”石蘭伏在邪心胸膛,輕點了點頭。

  “那你到這來做什麽?”

  “大長老說那個東西會出在這裡,所以我就偷偷跑到這裡了。”

  “你是偷偷跑出來的?”邪心嚇了一跳。

  “恩!”石蘭點了點頭,答道:“大長老不準我到這來,說我要是到這來以後會有血光之災。所以我隻好偷偷跑出來了!你該不會讓我回蜀山吧,我知道你最好了!”說著,石蘭緊抓著邪心的手臂,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乖!放心吧!我不會的!”邪心輕撫她的發絲,滿不在乎的回答她,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是在打鼓。赤淵是誰,那可是當世最牛逼的強者之一,可以說在這世上能和他過上十招以上的人一隻手都可以數過來。在九黎族中,他更是名副其實的一把手,他要是讓誰怎麽樣,就算是二長老和三長老都不敢反對。眼下,石蘭居然敢背著他的偷偷跑到這裡,這膽子也太肥了,直讓他心驚肉跳。

  “那你到這來做什麽?”暗自咽了口吐沫,邪心有些緊張的問道。

  “唔!”石蘭抿了抿嘴,答道:“找幻音寶盒啊!”

  “幻音寶盒!”邪心驚愣住了,他目前最想找的東西就是這個幻音寶盒,自從在墨家禁地裡恢復了些許記憶之後,他就對幻音寶盒念念不忘。可惜,他後來並未見到幻音寶盒,細細打聽之下,才知道幻音寶盒被陰陽家的人搶走了!為了恢復記憶,他可是下定了好大的決心才決定不和少司命去鹹陽,而是轉去桑海。雖然他也想借助少司命得到幻音寶盒,不過瞬間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實在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會把少司命搭進去。

  在他看來,少司命雖然可以借助嬴政拿到幻音寶盒,但是嬴政必然會問她拿幻音寶盒的目的。屆時,少司命必然會將一切說出,嬴政知曉她要幻音寶盒是為了幫自己恢復記憶,必然會暴怒。畢竟,自己不是贏任狂,若是自己是贏任狂,那麽嬴政也不會說什麽,反而會很積極的配合。但問題就出在這,從他在墨家禁地恢復的殘缺記憶中他就知道自己不是贏任狂。因為,在他小時候的記憶中,並沒有一點關於秦國宮廷的,而且,他從記憶中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自己不過是一個孤兒,父母是誰他不知道,隻記得自己從五六歲開始就隨師傅一起生活,每天接受殘酷的訓練。好奇心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它會讓人不知不覺的陷入泥沼中,越是回想,邪心越是想要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自己怎麽會在九黎族,所以他自然想要得到幻音寶盒。不過這些,他都不敢告訴少司命,畢竟自己不是贏任狂的事,嬴政也知道,要是少司命將自己的事告訴嬴政,那就真的悲劇了。畢竟她算是嬴政的兒媳婦,要是知道她和別的男人好,就算不把她殺了給贏任狂殉葬,也會將她關起來軟禁一生。無論如何,這些結果都不是邪心想看到的,所以他並沒有將自己恢復了些許記憶的事告訴少司命。

  越想他越後怕,幸好自己及時恢復了一些記憶,要是像以前一樣他估計就和少司命去了,到時就真的悲劇了。

  “你怎麽了?”看著愣神的邪心,石蘭扯了扯他的衣袖!

  “額!沒什麽!”邪心瞬間醒了過來,連連搖頭道。

  “哦!”石蘭點點頭,心中銀牙暗咬,暗暗道:“鬼才信你呢!肯定又是在想那個女人了!”石蘭觀察力驚人,早晨邪心看著少司命的時候像是丟了魂一樣,兩人又在那眉來目去的大半天,她又不傻,瞬間便知道少司命和邪心有一腿。不過礙於有外人在場,她也不會傻乎乎的去挑明,畢竟邪心是她的男人,自己的男人丟了臉自己也會臉上無光。

  邪心心虛的往一旁看去,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視線中,嘴角下意識的挑起。

  想不到會在這遇到你!邪心心中暗暗道。

  “怎麽了?”看到他這樣子,石蘭不禁疑惑道。

  “沒什麽!只是看到了一個熟人!”

  “熟人?”石蘭順著他的視線疑惑的望去。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平凡的青年,人高高的,身材偏瘦,手上提著兩壺酒,穿著一件單薄的外衣,雖然並不華麗,但卻十分整潔乾淨,讓人一眼望去就會覺得很舒服。由於是白天,邪心也不想被人當成珍稀動物圍觀,所以他也沒有凌空飛行,畢竟城內大多是普通人。

  輕摟著石蘭,邪心一步躍下房屋簷角,留下道道殘影,瞬間出現在那青年前方。

  看到有人出現在自己前面,青年下意識伸手摸向腰間,在看清來人是邪心後,又不著痕跡的收回右手,淡笑著說道:“想不到居然是你,當初在墨家機關城你可真不仗義,自己居然獨自一人溜走,我可是和墨家那幫人打了幾場才脫身啊。”

  “呵呵!好久不見了!”

  “是啊!一個多月了!”

  “請問你是?”石蘭疑惑看向青年男子,暗自猜測他的身份。在她打量青年男子的時候,青年男子也在打量她,心中忍不住歎道:“好個俊俏的小娘子。”

  “呵呵!”青年男子面帶微笑,笑呵呵的回答她:“我叫天刀紅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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