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狂順著那感覺向著無極閣第九層而去,秦夢跟著他的腳步,來到第八層就停下了。任狂上到第九層,這裡還是向當初來時一樣。這裡沒有什麽東西只有一個石像,那石像面前有一個石雕的水潭,身後是一間茅草屋,那石像則是一個老人模樣,似乎是在垂釣。
任狂手中天誅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鏗鏘,天誅瞬間自主出鞘直插入那石雕的水潭中。
任狂見狀,一掌震破那石雕的水譚。一個一尺左右的鏡子在石碑水潭中,任狂鬼使神差的用手摸了一下,一股灼熱之氣與陰柔寒氣向著任狂體內而去。任狂瞬間收回手掌,但是還是晚了一步,兩股氣流刹那間進入他的經脈。任狂體內的內力霎時間暴走,真氣在不斷地衝擊任狂的經脈、穴位,一股股的內勁把任狂的經脈扭成了一團團的麻花。
“啊啊啊啊!!!!!”任狂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這種痛就如同有人拉著你的經脈,如繩索般拉扯。任狂的經脈慢慢裂開,此時任狂緊咬牙關,做著最後的的掙扎。天誅劍仿佛感應到了任狂體內的狀況,自主回到任狂的手中,任狂隻覺得那兩股糾纏不清的氣息融合到了自己的丹田之中。任狂毫無風范的倒在地上,他慢慢感受自己身體變化。
“這是?”任狂看著自己指尖的寒冰,寒氣十分凜冽,似乎可以冰凍世間一切。他慢慢的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地上,手掌顯現出那詭異的寒氣,地面被瞬間冰凍,任狂還來不及反應也被凍住了。他不斷地使用內力衝擊著身體外的寒冰,但是內力每次觸碰到寒冰,都會被吞噬,任狂也覺得這寒冰更加的堅硬。使盡了渾身解數,任狂依舊沒能掙脫出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任狂想到了那同樣詭異的灼熱之氣,他慢慢的使用那灼熱的熱氣,雖然他已經很小心了,但是火焰瞬間燒光了冰封他的寒冰,連他的衣服都瞬間燃成灰燼。感覺到體內詭異力量的任狂很震驚,這力量如果加持在武器上,可以說是無堅不摧,但是副作用也是很可怕的,那兩股力量使他經脈至今還混亂一團。如果這力量進入別人的體內,也許就會那人永遠的成為廢人,前提是任狂可以解決現在的問題。任狂現在十分苦惱,這兩股力量不為他所用,在身體了就是禍害。
“天誅啊天誅!!!你帶我到這就是讓我得到這兩股力量嗎?可惜我沒辦法駕馭啊!”任狂對著天誅劍自言自語。天誅仿佛再次察覺到了他的心意,隻輕輕在他手中一震,任狂丹田中的兩股力量害怕似的震動,沉寂在任狂的丹田角落中不動了。
任狂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經脈扭成一團,無奈的歎了口氣,走下第九層,隨著任狂離去,那面古鏡一如紂王遺跡中的那把刀一樣灰飛煙滅。正要走下去的任狂剛好看到這一幕,他看著手中的天誅,那劍柄上面多了一個如陰陽般的符號,天誅的劍身也有著一些血紅符號,與他剛得到時越發的不同了。整把劍充斥著一股邪惡的氣息,只是還很弱小。
“也許,這就是它叫做天誅的原因吧,這股氣息與魔氣很像,但是又不一樣。”任狂也不多管,他相信自己可以駕馭住這把劍,不會被反噬就足夠了。下到第八層,看見在等著他的秦夢,任狂走了過去,抱著她邪異的說道:“夢兒,我的武功已經全失了,以後這段歲月可要你保護我啊!!!”
“嗯!”秦夢沒有問他為什麽會武功全失,她相信任狂超過相信自己,既然任狂要自己保護他,那麽自己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受到一點傷害的。任狂帶著秦夢下到無極閣第一層,他看到大司命嘴角掛起招牌式的邪笑,眼神的看著她。
大司命被任狂看的臉狹泛紅,她羞澀的叫了一聲東君大人。
“紅兒,我不是讓你叫我公子的嗎?怎麽?難道你又忘了?”任狂說完還肆意的摸了摸她的酥胸,感覺還真是不錯呢!比夢兒的要大一點!任狂心中很的想到,最近不知怎麽了,他心中老是有著一些邪惡的想法,怎麽也除不去。
“是,東...公子!”大司命滿臉羞紅的回答任狂。任狂滿意的點了點頭,色手再次摸著大司命的酥胸,口中滿是蠱惑的說道:“對!這樣才乖嘛!”伸出自己的色手,任狂摟著秦夢慢慢向著以前的小山洞而去,大司命看著遠處的任狂,才氣喘籲籲的松了口氣,和任狂在一起的感覺雖然很好,但是實在是太羞人了。看著眼前的小山洞,這是任狂與秦夢在陰陽穹境中的居住處,任狂看著秦夢眼中閃過一絲悲哀,秦夢恰巧捕捉到了任狂的眼神。你怎麽了,狂。秦夢關心的問道。
“呵呵,沒什麽,只是想起了很多往事罷了。”秦夢眨眨眼眼睛,疑惑地看著任狂。“夢兒,你想知道我的過去嗎?”任狂不等秦夢回答,再次說道:“那是一個發生在一個叫天界的地方的故事,有一個名叫天邪的小孩子。他本來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他的哥哥姐姐都很溺愛他,天邪擁有著一段快樂的童年。本來天邪一家雖然算不上富裕,但是比起普通人家要好很多。但是噩夢在天邪5歲的時候開始了,天邪家的土地先是被搶走,迫於生計天邪一家人不得不離開,他們與一個商隊為伴,向著天界北部搬遷。路過一個小山谷時,他們遇到了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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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統統給大爺把錢財留下!”山谷處一塊大石上站在一個強盜頭頭,他看著路過的商隊喝道。山谷兩邊衝出上百強盜,他們眼神冷漠的看著商隊,嘴中冷笑連連。
“這位大爺,敢問如何稱呼?”商隊隊長站了出來,討好的問道。“啪!!!”那強盜頭頭一巴掌打在商隊隊長的臉上,“去你媽的,少給大爺套近乎!大爺叫你們把錢財留下,沒聽見嗎?”
“大爺,我們只是路過,沒有錢財啊!!!”商隊隊長臉紅腫起來,他略帶哭腔的說道。“去你媽的,大爺盯著你們好幾天了,你們會沒有錢財,糊弄鬼呢?兄弟們給我把值錢的東西統統搶走!”強盜頭頭說道,再次一巴掌打在隊長的左臉,隊長的臉龐紅腫的像猴子屁股,一絲血漬留下,但是他不敢說,弱肉強食這是世間天性,沒有人會可憐弱者。
一乾強盜瞬間搶光商隊的財物,那強盜頭頭看見了幾個漂亮的女孩,他暴漲,看著一個比較漂亮的女孩,他淫笑的說道:“,長的不錯啊!大爺今天高興,就幫你開開苞,讓你做一個女人如何?”說完還淫笑的伸出手摸向女孩的臉,女孩下意識的想躲開,但是強盜頭頭一把抓住她。強盜頭頭眼泛淫光,伸手摸向女孩的臉狹。
“啊!”強盜頭頭痛苦的喊叫,竟是那女孩一口咬住了他的手,強盜頭頭使勁的想拔出被女孩咬住的手,但是女孩死死的咬住。“草,給老子放開!”強盜頭頭痛呼,但是女孩死死咬住不放,這激怒了強盜頭頭。他拔出刀,一刀砍下女孩的頭,但是那頭顱還死死的咬住他的手。強盜頭頭費勁力氣拔出自己的手,但是大拇指已經被咬斷了。
“姐姐,姐姐,壞蛋,還我姐姐的命來!!!”天邪發了瘋似的捶打強盜頭頭,但是他那點力量打在人的身上對強盜頭頭毫無用處,強盜頭頭很憤怒,後果很嚴重。剛才看見一個小丫頭長得還不錯,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臉,一個不小心就被咬斷了一根手指。現在又來一個小鬼想要報仇,他一腳踢開天邪,對著他的手下大叫。
“殺了他們,給我殺了他們!”強盜們看見自己的老大快要發瘋了,自然拿起手中的武器殺向商隊眾人。強盜頭頭提著自己的刀,一步一步走向任狂,他一刀砍向任狂的頭顱,任狂躲閃不及就要被刀砍中,一個少年擋在了他的面前,冰冷的刀鋒無情的劃過少年的身體,少年的肚子刀鋒被劃穿,血液不斷地流淌流到天邪的臉上,把他稚嫩的小臉染紅,天邪滿臉鮮血,如一個修羅般。
“哥哥!!哥哥!!!”天邪大聲哭喊。“天邪,快逃......”天邪看著倒下的哥哥,他心裡很難受,很想大哭但是聲音已經嘶啞的他只能無言的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倒下。終於,強盜們殺光所有人,強盜頭頭提著刀,看著滿是鮮血的天邪, 他臉上滿是猙獰的笑容,看著坐在地上的天邪,他囂狂的說道:“呵呵呵,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死去,自己卻無能為力,這就是你的命!”
“啊啊啊啊!!!!”天邪大叫著,跑向前去卻被一個強盜一腳踢飛。強盜頭頭看著天邪,他對著自己的手下說道:“給我打斷那小子的四肢,我要看著他慢慢痛苦的死去!!!”終於,天邪被打斷四肢,他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這是。。。”看著眼前的場景,中年人忍不住臉色微微的變色道,而後察覺到什麽,在地上看到五六歲的小孩,忍不住抱起來。“小家夥,好大的福氣~~”淡淡的聲音從中年人的口中傳出來。中年人在從四周的村民口中得知,這裡有凶狠的強盜出沒,便前去製服了那些強盜。不想再回去的時候,竟然碰到被強盜滅殺的一個商隊,而裡面有存活的小孩。
“也罷~你我有緣。你是在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且血屍橫流的山中,與我相遇的。你以後叫~任狂。你先隨我回去。”中年人輕輕的衝小男孩,不應該是天邪開口道。而後縱聲化成一道青藍色的光芒,衝天而去。
天邪隻覺得一股困乏的感覺向自己襲來,忍不住將自己的眼睛閉上,而後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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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任狂的手不住的顫抖,秦夢看著他疑惑地問道:“後來呢?天邪他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