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年前的古老中國是一片戰亂的世界,自周幽王死去,西周名存實亡。天下諸侯誰也不服誰,所以就動不動便打仗,整整一打就是八百年,在大自然的叢林法則之下,天下諸侯國中誕生了,春秋五霸,戰國七雄。春秋五霸他們分別是齊桓公、晉文公、秦穆公、宋襄公和楚莊王。戰國七雄是戰國時的七個強國,分別是齊、楚、燕、韓、趙、魏、秦。
贏政日理萬機,忙得不分晝夜。
秦國剛剛統一,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解決,四處都有小股的流寇,北方的遊牧民族不斷侵襲,不能再讓他們破壞邊疆的秩序。被戰火破壞的生產要盡快恢復,一些舊制度要盡快地變法改革,那些饒舌的儒生,那些說祖宗之法不可改,那些說我殘酷暴戾,嗜殺成性,存心動搖我大秦剛建不久的根基的儒生要盡快處理。國家剛剛建立,一切還不穩固,不能讓你們壞了事。等到大秦的根基堅如磐石之後,隻要不造反,隨你們怎麽說都無所謂,但是現在,你們卻非死不可。
唉,國事煩重啊!權力的頂峰就是寂寞與壓力。古往今來向權力頂峰發起一次又一次衝擊的英雄或梟雄,當他們成功之後,會否與我有同樣的感覺呢?嗜殺不是我的本性,強權不是我的願望,隻是歷史的潮流將我推到了權力的頂峰,隻是在這個沒有英雄的時代,必須有一個英雄的出現。
楚莊王、晉文公,你們若是和我生在同一個時代,又會是怎樣一番情形呢?呵呵,那樣的話,我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或許,我們都會成為彼此的噩夢吧!
不過,掌握天下生殺予奪大權的滋味,真的不錯啊!
這一日,贏政處理完政事,忽然想到郊處踏青,放松一下心情。
帶了幾個貼身的高手侍衛,換了便裝,又裝上幾縷假胡子,偷偷地溜出了宮門。
正是三月。
郊外風光宜人。
贏政腳踏在嫩如茸毛的青草上,呼吸著春天甜美的氣息。
幾名侍衛跟在贏政身後丈余處,看似漫不經心地觀賞風景,實則小心謹慎地觀察四周。
青山,綠水,嫩草。
山間一片桃花燦爛。
郊外的河灘上,居然有三五株桃樹,樹下落英繽紛。
贏政和眾侍衛朝那幾株桃樹走去,卻見一身著淡黃衫兒的女子,正背對著他們,用小小的花鋤在樹下挖著坑。她身邊的花籃裡,裝滿了桃花瓣。
看著黃衫女子婀娜的背影,贏政心中一動,如同一個懷春少年般地,產生了一種一窺其真面的衝動。
揮手示意身後的侍衛候在原地,贏政輕手輕腳地走向那黃衫女子。漸行漸近,離她隻有不到一丈了,那女子忽然回過頭來,對著他微微一笑。
這一笑,令整個春天黯然失色。
“天下竟有此般絕色!”贏政心中暗歎。他並不是沒見過美女,佳麗三千,哪一個不是傾國傾城的佳人?而這少女,不僅有顛倒眾生的顏色,難得的是,竟還有著如春水一般的溫柔和如冬雪一般的清純!
贏政頓時迷失在她的微笑中。
“你在做什麽?”贏政問她。
“葬花啊!”她輕聲回答。
“葬花?花也需要安葬嗎?”
“對啊,花也是有生命的呢!”
聽到這句話,贏政的心中一陣感動。
後來,贏政帶她進了宮。
進宮後,贏政才發現她不僅有絕世容顏,更是多才多藝。琴棋書畫無一不通,音樂舞蹈無一不精,更是溫柔可人,心地善良。她從不與其他後妃爭寵,贏政卻已集萬千寵愛於她一身。
他知道她叫阿房,最喜歡的花是鄉間不起眼的野菊花。
雖然喜歡,卻從不允許贏政采摘,因為在她看來,花也是有生命的。
贏政為她修建精美華麗天下無雙的阿房宮。
在他看來,隻有世上最精美的宮殿才配得起她。
兩年後......
......陰陽家......
“東皇閣下,嬴政已經鏟除了呂不韋的勢力,他現在想統一七國,他希望我們陰陽家能夠幫他的忙,我們要怎麽做。”一個雙眼蒙著面紗的女子看向大殿上的那個全身大氅的人。
“傳我的命令,陰陽家全面與嬴政合作,還有全力找到一個紫眸紫發的小女孩。”那身穿大氅的人淡淡的說道。
但在這時,天空中出現一顆血紅色的光點,那陰陽家大殿中的星空突然出現一顆血紅色的光點,與那星空格格不入,仿佛是一個吞天巨獸,不斷的吞噬著四周的星星。
嗯,那人猛地抬起頭來,似乎是發現了不可思議的事。
“這是,無上真魔,居然重現世間。”然後又重重的歎了口氣,“這世間要亂了。”
“東皇閣下,敢問無上真魔是什麽。”那女子問道。
“無上真魔,亂世魔星,不知是這不斷殺戮的眾生為魔,還是汝為魔。”那人自言自語的說道,並未理會那女子。
與此同時,大秦帝國,鹹陽宮......
一把劍從天而降,正好落在一座宮殿內,那宮殿中正有一在生產的孕婦,只見那寶劍不偏不斜的插在床前,劍上有著兩個符號,像是文字卻又與其國文字不同,雖看不懂但那美婦卻能讀出他的名字【天誅】。天誅,好奇怪的名字。那美婦心中想道。
“哇!哇!哇!”幾聲響亮的哭聲從一座宮殿傳來。
“啟稟王上!王后娘娘生了個王子!”一個宮女來到嬴政的身後。
“好!好!好!來人賞一百兩黃金。”穿著王服的嬴政霸氣的說到。快步向著宮殿走去。“你們在這候著!”說完便快步走進去。
“阿房!孤的孩子呢,快抱給寡人看看!”不知是高興,還是興奮嬴政連綿不絕的說道,好像隻有看到孩子他才會罷休。
“呵呵,政,你看你現在哪有一點天子之風!”阿房調笑的說道。雖然阿房調笑嬴政,但還是抱出了一個滿頭銀發的小孩子。
“呵呵,阿房!孤很興奮,倒是失態了!”嬴政摸摸鼻尖道。指著那滿頭銀發的小生命疑惑的說道:“阿房,我們的孩子為什麽有著滿頭銀發!這把劍是”嬴政顯然注意到了這把插在床前的劍。天誅,好奇怪的名字。嬴政暗道。
“政!我也不知道,也許我們的孩子天賦異秉,引得神劍天降,現在給我們的孩子取個名字吧!”她輕聲的回答。
“就叫他任狂吧!寡人之子,當如寡人傲視天下!”嬴政霸氣又溫柔的說。在他們沒注意的地方,那滿頭銀發的小生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任狂,呵呵,轉世之後我還叫任狂,這難道是宿命嗎?滿頭銀發的小生命任狂心中自嘲的笑道。
“來人!”嬴政吩咐道:“傳孤旨意下去!大秦九公子出生!舉國歡慶三天!”
“遵旨!”一個太監走了進來答應一聲,卻不見他退下。嬴政正疑惑這太監怎麽還不退下,莫不是發生大事了。就在這時那太監突然衝向前去,拿出藏在衣袖間的匕首,猛然向床上的小生命任狂刺去,不好,任狂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但是他現在動一動都是問題,更別說閃避了。
“不!不要!”嬴政馬上反應過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匕首離任狂隻有一寸的距離,眼看就要刺到任狂了,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絕美的身影擋住了匕首,匕首深深的刺入阿房的身體。炙熱的鮮血在空中飆射,灑在了任狂的身上,也灑在了嬴政的身上。這一瞬間不止嬴政和哪個刺客,就連任狂也驚呆了。
嬴政最先反應過來,他一腳踢飛那刺客,跑到阿房面前抓住她的手大叫道:“阿房!你一定要活著,孤不準你死!你要活下來!”這時門口的侍衛聽見打鬥聲,跑了進來,幾個人馬上按住那刺客。
“政!阿房不能陪你了,你要好好活著,把狂兒撫養長大!咳咳咳咳,我......!”話未說完阿房便死在了嬴政的懷裡。
“啊,!阿房,你醒醒啊!孤不能沒有你,你醒醒啊阿房!”嬴政搖動懷裡的阿房,希望她能睜開眼看一看,可惜阿房永遠都醒不來了。
“啊啊啊!阿房!阿房!”嬴政向發瘋了一樣大叫,他狠狠的轉過身來,盯著那刺客看,說:“是誰派你來的!!!”
“呵呵!嬴政,你還記得呂不韋嗎!我是他小兒子,當年我和你一樣痛苦,現在你這樣痛苦我很高興,呵呵呵呵......!”那刺客笑著說道。
“來人!把他拖出去五馬分屍!“”嬴政怒道。
兩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