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能夠抵擋我們兩天兩夜的進攻,也算是不容易了。”蒙恬對王翦開口說道。對於任狂虐殺這幾個燕國士兵,他沒有任何反應,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
看著任狂虐殺那幾個燕國士兵,王翦本能的想叫他停下,但是看見任狂嗜血的笑容。他隻能說一句:“燕國這是自取滅亡。”
任狂虐殺完那幾個士兵,看著王翦、蒙恬,他說了一句真是不好玩啊,兩三下就死了。
“公子既然玩夠了,那就先回大營吧。”王翦對任狂說道。任狂廝殺了很久,自然覺得累,頭也不回的離去。回到王翦大帳的任狂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在王翦的旁邊的座位上,好好的休息休息。
王翦、蒙恬一路尾隨而至,剛坐下休息,馬上就有一個士兵來報告,說是抓到了一個奸細。
“既然是奸細,那就帶上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這麽大膽。”任狂對那士兵說道。士兵看了一眼王翦,王翦對他點了點頭。
“諾。”他恭敬的退下。不一會他就帶著兩個士兵前來,兩個士兵押著一個7、8歲的小男孩前來。
看著這個小男孩,任狂嘴角微翹,說道:“小鬼,你叫什麽名字?”那小男孩卻不回答他,反而問道:“這裡,你們誰是主事的?”
“小鬼,我就是這裡的主事人。”任狂略帶不喜的說道。“你?”那小男孩有些不信,他抬頭看向王翦,理智告訴他,這個中年人應該就是統帥。但是王翦卻對他說道:“這裡,九公子就是主事人,你有什麽話就對他說。”
“小鬼,都跟你說了,我是這裡的主事人,你有什麽話就說吧。”任狂一口一個小鬼的說道,絲毫不覺得別扭,一點都沒有自己也是小孩子的覺悟。
“我隻想跟你一個人說。”他再次說道。王翦、蒙恬聽見覺得心中有一口氣,突然覺得這個小孩裝神秘。任狂看向王翦、蒙恬略帶歉意的說道:“大帥,還請你們回避一下。”“公子小心,如果有事就叫蒙恬,蒙恬在外守候。”蒙恬說完就向外走去。王翦隻對任狂說了一聲小心,一如蒙恬般離去。
“好了,小鬼,你有什麽話就說吧。”任狂瞥了一眼那小男孩。
“我是來向秦國投降的,我想做你的手下,加入你的陣營。”小男孩說道。
“哦,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不怕我隻是一顆棋子。”任狂略帶戲虐的說道,他承認他對這個小男孩很有興趣。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是大秦九公子,不知我說的可對?”小男孩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說來聽聽,如果我滿意了,可以考慮考慮。”
“咳咳,首先,”小男孩咳了兩聲,“首先,在燕春君死之前秦國就要攻打燕國,但是卻還沒動手,但是燕春君一死,秦國就打到了薊,這說明在燕都有人給秦國提供情報。其次,燕春君是燕王的叔叔,燕王在他死後必將派兵捉拿凶手,而且燕春君逼迫妃雪閣的雪女大多數人都知道,他死後燕國肯定會把罪名強加給雪女,然後分派大量人手去捉拿雪女,凶手金蟬脫殼,這正好調虎離山,支開燕國的兵力。至於如何知道你是大秦帝國的九公子,那是因為你一頭的白發與眾不同。”
“哦,你是這樣想的,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回答正確,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任狂一邊喝著燕國的烈酒,一邊對他說道。
小男孩絲毫沒有猶豫,問道:“什麽問題?”
“你就給我說說,如何可以攻下楚國?”任狂問他。
“攻打楚國是一件重大的事,楚國也曾是春秋五霸之一,國力不必秦國差多少,要拿下楚國至少需要60萬大軍,而且與楚國不能急於交戰,應當以守代攻,慢慢瓦解楚國的戰心,最後步步蠶食,等楚國發現的時候已經大勢已去。”小男孩信誓旦旦的說道,他相信自己的一番計謀應該可以拿下楚國,所需要的就隻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嗯,計謀雖然勉勉強強的還可以,但是並不算完美,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的身份,名字。”任狂語氣懶散的問他。
“不知公子是否聽說過燕國雪氏?”小男孩問道。
“雪氏,莫非就是號稱燕國第一商家的雪氏?”任狂有點驚歎的說道。
“不錯,我是燕國雪氏的少主,雪傾城。”小男孩,不,是雪傾城說道。
“雪傾城,好娘的名字。”任狂一句話把他雷得不行,看著雪傾城滿頭黑線,任狂嘿嘿一笑,“那麽以後你們雪氏的的情報網一切向我報告,就算是對我忠心的表現。”
“雪傾城願意為您效勞。”
公元前226年,秦軍攻佔燕都薊城,燕王喜逃往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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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懸崖邊上逃亡了三天的高漸離雪女,看著追殺他們的燕國士兵。“這裡應該就是我們逃亡的盡頭了。”雪女淡淡的說。“他們到底,都不肯放過我們。”高漸離看著那些燕兵說。“後悔嗎?”雪女轉頭望著高漸離說。高漸離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的注視著雪女。
一隻白色的小鳥低低飛過。 雪女伸出皓腕,讓它停落在上面,小鳥不斷的在雪女手腕上挑動著,雪女手腕緩緩的垂下看著白鳥,淡淡的說,“雪燕……它的翅膀被淋濕了。”撫摸著雪燕,淚水從雪女眼眸中滑落。
高漸離開口說道:“北嶺有燕,羽若雪兮。”雪女接著他的話說:“朔風哀哀,比翼難飛。”“欲折羽兮,奈之若何。”“朔風凜凜......”
高漸離說道:\"終不離兮……”
雪女看著他緩緩念道:“終,不,離,兮……”
高漸離抬頭看著雪女說道:“阿雪,有一句話,我一直想要說出口......”“我已經知道了。”雪女回答他。
“你,能夠同意嗎?”“既然你知道我的過去,那你也一定知道,我曾經立下誓言,終此一生,不會再嫁。”
高漸離看著雪女認真的說道:“我不在意任何世俗的牽絆,我所希望的,就是能夠,陪你走到生命的盡頭。”雪女眼裡在閃動著什麽。兩人就這樣對望良久。幾滴晶瑩的淚從雪女臉上劃過,高漸離輕輕為她揩去。
雪女抬頭望天指著一處地方說:“你看那裡――”高漸離轉身順著雪女的目光看去。那映在天邊的是一道靚麗的彩虹。“風雨彩虹,你曾經說過的。”雪女手中的雪燕張開了翅膀載著兩人的希望遠去直到天涯海角。二人心中又映出了那一幕幕往事。高漸離抱著雪女從山巔之上筆直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