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是想來刺殺嬴政的吧。”布衣男子問道。
“不錯,我這次來是刺殺嬴政。”荊軻回答他,繼而又問,你想阻止我。
布衣男子道:“我不能看著你去送死,天下人皆知嬴政與你有深仇大恨,燕丹派你來的目的,我想嬴政不會不知道。你去了只會死。”
“我知道,嬴政一向狂妄,他會先狠狠的打敗我,然後在麗姬的面前炫耀,但是隻要他肯見我,我就有把握殺了他。”荊軻說道。
“我會阻止你的。”布衣男子對他說。
“誰都阻止不了我,不管是為了麗姬,還是為了天下,我都會去殺了他,蓋聶,我隻想求你,如果哪天麗姬有危險,你就幫我保護她一下,算我荊軻求你了。”荊軻對布衣男子,也就是蓋聶說道。
“如果有那麽一天,我會的。”蓋聶回答他。
荊軻說道:“謝謝你,蓋聶。”蓋聶對他點了點頭,緩緩地走了下去。
贏政自從知道燕國派使者把樊於期的頭顱和督亢的地圖都送來了,就知道這是燕丹的陰謀,但是他還是沒有絲毫猶豫的接見荊軻。荊軻左手捧著裝了樊於期頭顱的盒子,右手捧著督亢的地圖,慢慢向著鹹陽宮的朝堂走去。從上到下的被檢查了幾遍,發現荊軻並沒有帶兵器,宦官們都走了。這時一個宦官看見荊軻右手中拿著的地圖。覺得這個形狀極為適合藏兵器,一把向荊軻右手中的地圖抓去。
“你想幹什麽。”荊軻看著那宦官怒道。
“幹什麽,當然是檢查了,這種形狀極為適合藏兵刃,誰知道你有沒有在裡面藏有兵刃,準備刺殺大王。”那宦官說道。周圍的士兵聽到‘刺殺’這種敏感詞,紛紛拔出刀劍,怒視荊軻。
“呵呵,”荊軻突然笑了,“你知道這是什麽嗎,這是燕國最富饒的土地的地圖,它代表的是燕國最富饒的土地的所有權,隻有秦王陛下才能碰,你居然要檢查,莫不是想要被車裂而死。”說到最後一句,荊軻用內力把自己的殺氣,怒氣都加入道聲音中,嚇得那宦官臉色青白。一個死字不斷的回蕩在他的耳中,嚇得他連忙開口道:“不不不,我不想死,不檢查了,不檢查了。”
哼,荊軻冷哼了一聲,一步一步的走向大殿的朝堂中。
.......大殿朝堂中.......
諸多大臣看著站在嬴政身邊抱著一把劍的任狂,臉上都略有驚色,畢竟就算是大公子也沒資格站在這裡,難道大王打算讓九公子繼承大典。嬴政身下的諸多大臣心中想到。荊軻一步一步走到朝堂上,越過諸多大臣,徑直來到嬴政的身前。
“燕國使者,為何見吾王不跪。”一個大臣站了出來大聲喝道。
“非是荊軻不拜,乃是荊軻手持樊於期首級,與燕國督亢地圖,惟恐損傷,不敢下拜。”荊軻不卑不吭的說道。
“既然如此,呈樊於期首級。”嬴政說道。一個宦官雙手接住裝有樊於期首級的盒子,慢慢捧到嬴政身前。嬴政慢慢的打開盒子,一個人頭正裝在其中。
嬴政轉身慢慢的開口對任狂說道:“狂兒,你看這是背叛我大秦的敵人的首級,你要記住,凡事與我大秦為敵的敵人都要統統毀掉。”任狂看著那頭顱,只見那頭顱並不損壞腐爛,顯然是經過特殊處理過的。
“孩兒明白,凡事違抗我大秦的敵人都應該殺掉。”任狂語氣平淡,絲毫沒有緊張。
“呈督亢地圖。”嬴政再次說道。這時宦官伸手想要接過那地圖,但是荊軻並不給他。荊軻說道:“大王,這督亢地圖就有臣下來為大王講解。”說完荊軻就捧著督亢地圖走到嬴政身前五步之處。看著慢慢走來的荊軻,嬴政說道:“看來這幾年燕丹還是沒有長進,在軍隊上比不過我大秦,卻想出這種投機取巧的方法,你們就認為一定能夠殺死孤嗎。”
“大王明鑒,太子知曉秦國軍隊戰無不勝,無法與秦國對抗,如果臣下能夠殺死大王,想來燕國的危機就能夠解決。”荊軻回答完嬴政的問題。一把抓住督亢的地圖末端,用力一拉,一把血紅色的劍出現在空氣中,似乎讓空氣都灼熱了幾分。任狂從荊軻捧著地圖上前的時候,任狂就知道他要幹什麽,看到荊軻拔出這把劍之後,他一眼就看出這是一把禍劍。禍劍,顧名思義,就是會帶來災禍的劍,雖然它們的壽命不長,但是威力奇大。
荊軻的身體繃直,後腳蓄力,向前一步直刺,只見那血紅色的劍尖即將刺中嬴政,但是嬴政沒有來得及閃躲,這時,嬴政的身旁一把黑色的劍一個斜挑,荊軻的劍居然被彈回。雖然沒有刺中嬴政,但是荊軻並不甘心,一個轉身左手接住血紅色的劍‘殘虹’一個上撩直逼嬴政咽喉。
“大王,危險。”朝堂中諸多大臣直呼。這時,那把黑色的劍再次一個橫崩,崩飛了‘殘虹’,一劍直刺向荊軻心髒,荊軻躲閃不及,隻好向後一步,避開了那奪命的一劍。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十步之內,是我不破劍域。”
荊軻退後兩步,看著那小小的身影,以及那身影眼中露出的玩味的眼神。他身體再次繃直,手臂上一條條青筋凸起,似要破體而出,他大喝一聲‘驚天十八劍之絕滅’,身影上前,瞬間劈出無數劍影,場中劍氣橫飛。但是恰逢此時,虛空中又是‘叮叮叮’的一聲銳響。
荊軻那把禍劍‘殘虹’,在距離嬴政十步遠處時,再次被擊回。
整個身形,也暴退近百步。不過這一次,卻再未出劍。而是面色蒼白的,站在了原地。
方才他荊軻瞬間刺劍一百四十九劍,招招攻向嬴政的要害,拚盡了全力。都沒有半分作用,現在連喘口氣的時間也沒有。
即便是修為達到先天巔峰,內息雄渾如荊軻,此時也感覺再支撐不下去。
體內的真氣,耗得是七七八八。
“你這門劍術,不知是為何名,似乎可模擬出其他劍術?我觀你方才,隻守不攻,是在分心學我的驚天十八劍?”
任狂挑了挑眉,接著就‘嗯’了一聲,說道:“此劍術名為輪回,天地眾生都在輪回之中,世間劍術隻要超脫不出,一切盡在輪回中。”毫不諱言。
“確是如此!”
隨手一揮,天誅劍上,帶起了一波黑潮,赫然正是驚天十八劍的特征。
十息之前,他已經初次用劍意與這套劍訣劍意交手。可若不親自交手,近距離的體會,實在無法推測出,對方的真氣循環路徑,與具體的心訣要詣。
這朝堂的兩旁,百余人卻都是為之一寂。被荊軻提醒才知,任狂方才,居然一直都未曾全神投入。竟然還在分心,學那驚天十八劍!
“不意我荊軻,還有被人如此小視之時!”
荊軻卻是一聲失笑,目裡面卻微微生惱。
眼前這家夥,還真是令人有些惱火。他在傾力投入之時,對方卻還在分心,推演自己的劍術――
卻仍未動手,隻把手中的禍劍,微微抬起,以一種極其玄異的劍勢,遙指身前。這時朝堂前湧進數百侍衛,擋在嬴政的身前,皆手持兵刃怒視荊軻,一個侍衛頭領手握長劍正要向荊軻後背刺去。
“放肆,我和他的比試還沒有結束,誰敢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