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混蛋!人渣!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赤練嗚咽著,淚水止不住的淌下。沒了!自己保留了二十五年的貞潔就這樣沒了!徹徹底底的被他奪走了!
“呵呵呵呵!我期待!哈哈哈!”邪心肆意的大笑著,沒有因為赤練是第一次而有任何的憐香惜玉,摟住她的腰肢盡情的衝刺著。
“放開我!好痛啊!混蛋,你放開我!”赤練秀發披散,不斷的掙扎著。豐腴翹臀左右搖擺,企圖擺脫邪心的控制,將他那火熱的下身從體內擠出。
“對,就是這樣,哈哈,你夾得我好爽!你真的是第一次嗎?難道你的天分真的這麽高,是無師自通?還是說,你是個天生的蕩婦?對,你一定是個天生的蕩婦,一定是這樣,難怪你穿得那麽少,是不是隨時隨地準備著被男人乾,好脫衣服啊!”邪心一臉邪淫的笑,右手從赤練撐著地的雙臂腋下穿過,抓著她的一隻碩大雪乳把玩著:“嗯!真有夠大的,我說的不錯吧,其實你就是個騷貨,蕩婦!”
“我不是!不是!”赤練蹙著眉,一臉痛苦的搖著頭。破瓜之痛和邪心粗魯的動作讓她疼得幾乎暈了過去。眼角的淚水從未停止過流淌。
“不是?嘿嘿!哈哈!”邪心肆意大笑,冷漠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戾色,火熱堅硬的下身猛地一用力,重重的撞擊在赤練蜜道的花蕊處:“說,你是騷貨,你是蕩婦!不然我弄死你!”他不僅要摧殘赤練妙曼的身體,還要摧殘她的心靈。
“啊...!”赤練一聲尖吟,美妙嬌軀顫抖了一下,這種異樣的感覺讓她直接喊了出來,痛苦與快樂融合在了一起。赤練緊咬著雙唇,眼中滿是掙扎之色,下身私密處仿佛有著一根火熱粗大的鐵杵,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痛苦不已,下身仿佛要被撐開了一樣,但每一次抽出都讓她覺得心裡一陣失落,仿佛丟了魂一樣。但那一進一出時的劇烈摩擦,讓她欲罷不能,欲仙欲死。
“你輕點!好疼啊!”赤練停止了哭泣,認命了一樣不再抗拒,隱隱有些迎合邪心。赤練眉頭依舊緊蹙著,誘人犯罪的臉頰因為太過疼痛而有些扭曲。
“輕點?”邪心眼中詭光一閃,嘴角掛起壞壞的邪笑:“好啊!不過,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什麽問題?”赤練低垂著頭,雙手撐地,呼吸隨著邪心越發快速的動作而急促了起來。
“你的毒藥呢?給我!”
“啊!”赤練驚訝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麽!可瞬間,看到他臉上那邪惡的微笑,她就隱隱猜到了邪心所想。“你休想!我不會給你的!”赤練一口拒絕,輕咬著紅唇美眸緊閉。
邪心邪邪一笑,伏在她的後背,輕吻著她的賽雪肌膚:“我可是很難拒絕的!拒絕我要求的女人只有一種結局,我會先廢掉你的武功,然後把你賣到青樓妓院中,每天讓數以百計的男人去玩弄你,不知道在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狀態下,你能承受多少個男人的連續玩弄呢?我很期待哦!”
邪心的聲音是那樣的輕柔,俊美的臉頰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但赤練卻如墜冰窟,隻覺得心裡涼颼颼的。
“不要懷疑我的話,我說到做到!”邪心在她後心輕啄了啄,邪魅笑著:“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的毒藥給我,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赤練緊咬著唇,半響,她顫抖著手將一個錦囊遞給邪心。她害怕了,在她眼中,邪心就是一個下作的卑鄙混蛋,邪裡邪氣,沒什麽是他不敢做的。
邪心輕笑著,腰部輕柔的抽動著,從那錦囊中取出三顆粉色的藥丸。鼻尖輕嗅了嗅,一股怪異的濃香浸入鼻中,瞬間打了個激靈,隻覺得興奮不少。
“這應該就是你煉製的春毒了吧!嘖嘖,這毒性還真是夠可以的,就連對毒藥免疫的我也隱隱受到了一些影響,真是了不起!”邪心不由誇讚,但這話落到赤練耳中卻是變了味。在她看來,邪心是在嘲諷她,看不起她。
看著雙眸緊閉緊咬紅唇苦苦忍耐著不叫出聲的赤練,邪心嘿嘿壞笑,將手中的三顆藥丸扔到一邊,在自己凌亂的衣堆裡翻找了片刻,拿出一袋糖丸。
那糖丸如丹藥般大小,五顏六色的混雜在一起,什麽顏色的都有。這糖丸還是他離開泉竹園的追月給他混嘴的小玩意,無聊的時候就邊走邊吃。
從其中拿出三顆殷紅色的糖丸,邪心一陣邪笑,左右一陣打量。忽然,他眼睛一亮,嘿嘿壞笑出聲。聽見他的笑聲,赤練疑惑的轉頭望去。
邪心咧嘴一笑,當著她的面將那三顆糖丸捏得粉碎,右手撫上她白皙光潔的美腿,將那糖丸碎塊與她腿心流下的水漬混在一起。
“吃掉,不然,嘿嘿嘿......”邪心將那詭異的右手伸到赤練嘴邊,嘿嘿冷笑著。
“你休想!”赤練別過頭,憤恨的說道:“你可以奸汙我的身子,但你不能作踐我!”
“作踐你!”邪心呵呵一笑,勾起她尖尖的下巴,看著她帶著淚痕的臉頰,嘴角微微勾起,一陣輕笑道:“看來剛才我說過的話你並沒有聽在耳中。我突然有了一個很好玩的想法,那是一個很好玩的遊戲,像你這樣的的女人一定會喜歡的。你想想看,我先找個不聽話女人將她扒光扔到桑海城中,再去讓她當著城中眾人的面和幾條狗交媾,然後再把她喜歡的人請來,讓他看看他的心腹是怎樣在幾條狗胯下承歡的!你說,這個遊戲好玩嗎?我很期待看到那個女人喜歡的人的表情,想來,一定會很有趣吧!”
“你混蛋、人渣、畜生,禽獸不如的東西,你不得好死!”赤練咒罵著,她當然清楚,邪心口中那個不聽話的女人就是她。別說是與狗交媾,就算是與人交合被別人看,她都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了。
“嘖嘖!看來你對這個遊戲還不夠滿意啊!讓我想想,哦,對了!”邪心一拍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也對,像那種不聽話的女人,一定很騷很浪,幾條狗怎麽能夠滿足得了,聽說秦軍的戰馬很不錯,耐力驚人。恩,到時候一定要向秦軍借幾匹,不,應該借個十幾匹戰馬,想來秦軍一定會樂於見成的。”
“不要說了,你不要說了,我吃就是,我吃!”在這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絕望畏懼的威脅下,赤練屈服了。一簇簇淚花從她眼角滑落,這個曾經高貴無比的韓國公主此刻看上去卻是楚楚可憐。
“對,這才乖嘛!我最喜歡聽花的女人了!”邪心大笑著,抱起赤練,走向一旁的巨石上。右手翻轉,將赤練誘人的炯體轉過來,抓著著她的素白手腕,低頭輕吻她的額頭,大起大落的在她身上動作著。
赤練檀口輕張,眸光迷離,羊脂玉般的玉體泛起一層粉色,無暇肌膚上香汗淋漓。“真是一個美人,不過,既然遇到了我,從今以後你就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邪心輕輕噬咬赤練小巧的耳垂,蠻橫粗暴的動作漸漸溫柔了起來。
赤練眉頭舒展,破瓜時帶來的痛苦逐漸消失,一股奇異的快感湧上心頭,下意識的扭動腰肢迎合著邪心的動作。“真是個妖女!”邪心暗自嘀咕,當即松開按住她手腕的雙手,雙手各自舉起赤練光潔的美腿,火熱的下身齊根沒入她腿心私密處。
“嗚,你...好厲害,弄得我...我好...好舒服...好喜歡!”隨著邪心的動作越加粗重,赤練發出陣陣低吟,纖纖玉手撫上邪心並不算健碩的後背,摟著他的脖子,鮮豔紅唇不斷印在他臉頰和脖子上,雪白柔軟的雙峰擠壓著他的胸膛,時不時的摩擦著。
“嘶!”邪心倒吸一口涼氣,呼吸粗重且急促,差點沒把持住:“你也不差,呼,不愧是...不愧是...一代妖女。”
時間一點點過去,終於,赤練大聲尖吟,青蔥玉指死死抓著邪心的後背。蜜道花蕊處噴出一股的水液,打濕了邪心火熱的下身。邪心低吼,腰背一挺,一股濃烈的生命精華噴入赤練那緊窄滑潤的甬道中。
“好夫君,你動一動,我還想要!”不過休息了片刻,赤練便恢復了過來,仿佛要榨乾邪心一樣。芊芊玉手勾著邪心的脖子,兩瓣妖豔的紅唇吻上他的唇,大膽的向他求愛。
邪心心中偷笑不已,這妖女多半是借著中了春毒這一理由才這麽大膽。邪心猜的很對,正是借著中了春毒這一理由,赤練這才大膽的向他尋歡求愛。借著這一理由,她正好不用再掩飾,即便再大膽的向邪心求愛,她也不會有任何自責,一切可以在心中推脫,這一切都是邪心的錯,都是春毒的錯。是邪心了她,是春毒才讓她放浪。只是, 當她知道那不過是三顆糖丸,不知道她會有何感想。
“好啊!不過你先叫聲好聽的,要叫好哥哥!”邪心邪魅的看著她,揶揄笑著對她吹了口邪氣。
“那怎麽可以!人家比你還要大幾歲,怎麽可以叫你好哥哥!”赤練羞澀的閉上眼,緊摟著他在他懷中撒嬌。很難想象,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流沙天王,現在居然像個新婚的小娘子一樣,掛在一個男人的懷中撒嬌尋歡。
邪心嘴角勾起,舔了舔嘴唇,在她耳邊輕語:“你不叫,那我就不動了!”說著,他還假意要放開赤練無暇的玉體。
“不要!”赤練白皙大腿緊緊的夾著他的腰,青蔥玉指緊抓著他的手臂,水汪汪的大眼睛嫵媚的看著他:“不要!我叫就是了!好哥哥!好哥哥,你就動一動嘛!”
“嘿嘿嘿嘿!”邪心一陣壞笑,揉捏著赤練胸前的柔軟,邪邪笑道:“好妹妹真聽話!那好哥哥就動了!”
邪心腰部一挺,伴隨著赤練嫵媚動人的,腫脹不堪的下身再一次進入她緊窄無比的桃源洞穴中。
(PS:夠不夠邪惡,不夠我再加!哎,這是邪心最後一次啪啪啪了,珍惜吧,以後你們都看不到他啪啪啪了!接下來只有虐,虐少少,虐小狂狂,虐蘭妹子!一虐到底,一路虐到大結局!嘎嘎嘎嘎!話說,少少馬上就要殘廢永遠站不起來了,如果還想少少站起來,請用你們的推薦票呼喚無所不能的東皇教主來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