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虛影周身散發恐怖氣息,那不是強者的威壓,而是真正的會令人恐懼的氣息。那黑色的虛影掌心懸浮著一個袖珍版的黑色磨盤,在那袖珍磨盤上,一個個世界在毀滅,一顆顆星辰在毀滅,更仿佛有著一個個生靈在那磨盤被不斷碾壓,一個個死亡毀滅。仿佛,那黑色人影便是毀滅的化身。那紅色的虛影,腰間別著一刀一劍,周身充斥著滔天殺氣,頭頂上有著一片同樣猩紅的海洋,那海洋中若有若無的漂浮著一具具屍體。這虛影,它仿佛就是殺戮的化身。
紫色虛影周身光雨升騰,仿若神聖,欲要化仙而去。只不過,越是盯著著紫色虛影看,邪心心中危機感便越強烈,身體也出現偏偏光雨,像是要成仙了一樣。他急忙轉頭不看向那紫色虛影,他看著那紫色虛影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但就只是看了這麽一會,他便覺得自己像是被這天地否定了一樣,身體開始變成了虛幻的一般,不複存在,從真實變成虛幻的。
那青色虛影頭頂懸浮著一口大鍾,在那大鍾上,歲月長河停滯不前,天地破滅終結。一切結束,沒有如同輪回般周而複始,而是被定住,將所有事物定在終末階段。青色大鍾幽幽作響,將沉迷著的邪心驚醒。
“不要過來!”邪心深吸一口氣,鎮定的轉頭將要跑過來的冷瑤幾女喝退。那幾個虛影仿佛沒有智慧,始終冷漠的盯著他,邪心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與那幾個虛影對視,不過他卻不敢去看那紫色虛影。那紫色虛影給他的感覺很奇妙,似曾相識,他感覺,這紫色虛影應該就是這四個虛影中最強的。
“這,這似乎是殺戮天決,不過遠比我的要精妙很多,似乎,我的殺戮天決僅僅只是模仿簡化這種‘殺戮天決’演變而來的。”看著那血紅虛影,邪心呼吸粗重,在這虛影上他看到了另一種殺戮天決,而且比他的還要精妙複雜。
忽然,那四個虛影慢慢縮小,濃縮成四個四色符文,向著他砸來。邪心心中凜然一驚,下意識的舉手去擋。那四個符文不偏不倚,正好烙印在他的右手小臂上。邪心右手小臂劈啪作響皮開肉綻,手臂上的傷口流淌下一滴滴黑色血液,隱約間可以見到那森白的骨茬。
嗡!無形中似有一股異力在影響,邪心手臂上流淌下的一滴滴血液倒流,凝聚成一團包裹住他的整隻右手。那四個符文輕顫,那團血液散發烏黑森芒,將邪心的手臂籠罩。
痛!
很痛!
痛徹心扉!
此刻的邪心隻覺得整隻右手疼痛難耐,那種鑽心的痛苦簡直無法忍受。邪心捂著右手,疼得滿地打滾。那股疼痛感簡直比受到任何刑罰還要痛,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的額頭已然見汗。
“啊啊啊啊~”邪心雙眸赤紅一片,近乎癲狂的抬起左手一掌掌的拍在自己的右肩。鮮血四濺,邪心的右肩瞬間染血,體內傳來骨骼破碎的哢嚓聲。邪心一臉獰色,猛地拔起插在一旁的天誅劍,左手一劍削向自己的右肩。他赫然是想砍下這隻手,或許他認為這樣能減輕一些痛苦。
“主人,不要啊!”
“不能啊!”
追月幾女大驚,急忙衝上去製住邪心。也幸好現在邪心功力盡失,僅僅只剩下一身力氣,不然她們衝上去生死都未必可知。邪心功力全失,幾女輕而易舉的奪下邪心手中的劍,抓著他的四肢將他按在地上。
“把它砍了,快把它給我砍了!”邪心盡管被按著,但仍舊神色猙獰的嘶吼掙扎著。只見他雙眸猩紅一片,那雙眼睛原本只是瞳孔血紅,而現在連眼白都通紅一片,瞳孔則是如血一般深紅,仿佛理智全無。。額頭上青筋暴跳,右肩頭的血管被那黑芒侵染,黑芒沿著的血管向著他脖子蔓延。這模樣,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惡鬼。
“好痛啊~快殺了我,快殺了我!”邪心一臉獰色的大聲嘶吼著,這痛苦仿佛深入靈魂一般,他就算再怎麽能忍耐,但也有個忍耐的極限。而這痛苦,猶如有人拿著尖刀將他的血肉與骨頭一點點的鋸下來,反反覆複無休無止一般折磨著他。
人如果疼痛到極致便會昏迷過去,但他卻根本沒有昏迷,仿佛有人不願他昏迷,要看著他被折磨到精神崩潰為止。左手和兩腳被追月幾女死死的按住動彈不得,右手則被那黑芒籠罩,根本沒有絲毫知覺,仿佛不是他的一樣。
身體被按著不能動彈,痛苦到極致的邪心已然失去了理智。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赫然想到了咬舌自盡。追月仿佛知道他所想一樣,在他微微張開嘴的瞬間,捧起一隻雪白玉乳塞入他口中。
邪心沒有絲毫的停頓,一口狠狠的咬在追月碩大的雪乳上。他理智全無,雙眸赤紅,如逮到獵物的野狼,甩頭撕扯著仿佛要將追月的**扯下來一樣。追月索性壓在他的身上,白皙藕臂死死的抓著他的肩頭,疼得眼淚花子都快流出來了。
“主人,你要是真的忍不住,那就咬它,狠狠的咬它,把它咬下來。不要壓製不要承受,把你的痛苦通通發泄到我身上。”追月眉頭緊蹙忍著那痛苦,蒼白著臉對他強笑道。邪心仿佛找到了宣泄痛苦的途徑,嘴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每一次甩頭撕扯都讓追月痛苦的哼出聲,而他口中則是鮮血淋漓。
不知過了多久,那籠罩著邪心右手的黑芒散去,他松開嘴,像是被嗆住了一樣,仰頭咳嗽。身體仰靠在地上,痙攣似的抽搐著。幾女松開按著邪心四肢的手,癱軟著身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隻覺得兩隻手臂酸麻無比。
“終於結束了嗎?”追月臉色慘白,顫抖著手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瓶子,將那小瓶子中的粉末一點點灑在那隻仍淌著血,飽受邪心蹂躪撕咬碩大**上。嘶!藥物灑在那染血玉丘上,冷瑤忍不住悶哼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也越加蒼白。
“月!你......”
“我沒事!”沒等血月說完,追月連忙搶道。看著仍舊一臉遲疑的血月,追月蒼白著臉搖頭對她強笑道:“我真的沒事!對了,你們快看主人怎麽樣了!”聞言,幾女急忙看向邪心。
只見邪心平躺在地,身體有一陣沒一陣的痙攣抽搐著。而他的右手則變得十分恐怖。本來白皙如玉的手臂此刻仿佛被黑色汙血洗禮過一般,黑紅一片。五指上的指甲足有一寸多長,手臂上的筋肉隆起,一根根血管泛著黑光鼓起,那黑光一直蔓延到肩頭。在那猙獰的手臂上,燃燒著那詭異的紫黑火焰。
......
桑海城中...
四個人從不同的方向步入城中,其中一個男子是個青年人,手持折扇,身穿華貴衣袍。一臉的微笑,無論是誰走上來和他打招呼,他都能微笑著和那人聊上兩句。如同一個剛出家門不久,未經人事公子哥。
一人是個背負大劍中年男子,他臉上有著一道傷疤,一臉的陰沉。中年男子周身充斥著殺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周圍的人都離他遠遠的,生怕自己遭受不明的攻擊。
在一處街道上,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掩嘴輕笑,隨意的從街道旁的小販攤上拿起一件小飾品。在她的身邊,一群公子哥爭先恐後的為她付帳,一臉豬哥樣的圍著她打轉,嘴裡的哈喇子都快淌出來了。漂亮女子展顏一笑,在一群紈絝公子哥的擁護中漫不經心的遊玩著向著前方街道走去。
一間客棧中,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老者獨自坐在二樓上,酒桌上擺滿了酒菜。不顧周圍人鄙夷、不屑、驚訝的目光,他仿佛八輩子沒吃過飯一樣,端起餐盤大口大口的吃著。而在他周圍的地面上摞著一堆餐盤,幾個負責上菜的小二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粗魯的吃相。
半個時辰後,禿頂老者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從懷中掏出一袋金子扔在桌子上。隨意輕佻的伸出滿是肥油的肥豬手擦了擦嘴,掏了掏鼻孔,在周圍眾人厭惡鄙夷的目光中滿不在乎的走出這間客棧。
城中,一處偏僻的院子中,這四個人終於碰面了。青年公子哥玉扇輕扇,衣袂飄飄。中年劍客眸光陰翳,周身殺氣凌人狂態畢露。禿頂老者眼中精光熠熠,完全沒有之前的懶散。而那漂亮女子,此刻卻是衣衫凌亂,一股男女交合的腥臊味從她衣裙中傳出。
“天衛!”
“天衛!”
“天衛!”
中年劍客與那禿頂老者神色恭敬的向那青年公子哥行了一禮,青年公子哥淡笑著點了點頭。而那年輕女子則面若桃花,一臉妖媚看著青年公子哥,撒嬌似的撲向他。
青年公子哥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不著痕跡的躲開這一撲,淡然道:“地衛,我不是跟你說過執行任務的時候不能去做其他事嗎?”
“天衛哥哥,你別這樣嘛!人家只不過是幹了幾個公子哥罷了!你看!”漂亮女子揭開極地的衣裙,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傳出,只見她身軀未著片縷,雙股間的裂縫處一片狼藉,隨著她邁步走向被稱為天衛青年男子,一股乳白色液體順著她潔白的大腿根流向腳裸。
中年劍客和禿頂老者神色淡然, 似乎早已習以為常,見慣了這女子風騷犯賤。“好了!”天衛擺了擺手,凝聲鄭重道:“地衛、玄衛、黃衛,上面傳下命令,此次任務不容有失,下面的垃圾已經去尋找目標的行蹤,一旦發現目標務必不留活口。”
“是!”中年劍客和禿頂老者默然的點點頭。
“是!天衛哥哥!”漂亮女子伸手抹起大腿上的水漬,一臉放浪的伸出舌頭舔舐手掌上的水液,媚笑著對天衛說道:“人家知道了,如果遇到那個劍狂,人家一定會用下面的小妹妹把他玩死的。”
“隨你!”天衛無所謂答道。
漂亮女子咯咯一笑,身體慢慢坐下,張開大腿正對著天衛、玄衛與黃衛:“剛才人家的小妹妹還沒吃飽呢,三位哥哥誰來喂飽它呢?”
“哼!”中年男子和禿頂老者同時冷哼一聲,閉上雙眸,心中暗罵一聲:“賤貨!”
“無聊!”天衛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盤膝坐下。
見此,漂亮女子笑得更歡,喃喃自語:“真是不懂風情,看來人家隻好自己喂飽自己的小妹妹了!”說著,她沒有任何羞恥的伸出手,手指鑽入大開的雙股間,在那密道中輕輕蠕動著,口中發出嫵媚風騷的嬌吟聲。她竟然就這樣不要臉的當著三個男人的面自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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