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盾牌格擋了眼前喪屍伸來的爪子,袁琅向喪屍右側突進一步,同時腰部左旋帶動右臂直接把喪屍的腦袋削了下來。終於停下來的袁琅茫然的站立著,知道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腳下已經躺了一地真正的屍體,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消滅了一小群20+的喪屍。
“呼~”深呼了一口氣,袁琅嗅著空氣中腥臭的血腥味卻意外地不覺得反感。
“這感覺現在看起來還意外的不錯,從一開始對於殺戮的厭惡,現在我這是……”袁琅皺著眉頭苦惱的想了半天才想到了一個不錯的形容詞,“享受?對!就是享受!!!我現在是在享受著殺戮啊,真是快樂啊,手中的劍隻要輕輕的一揮就能奪去對方的生命,沒有現實的壓迫和束縛,自由自在的殺戮,心裡從小到大積蓄的壓力和黑暗都隨著喪屍的血液四濺著……”
袁琅發自內心的嘿嘿的傻笑著,配著不知何時濺在臉上的血液,顯得那麽美麗妖嬈……
“撒~讓我們來一起快樂的玩耍吧!”袁琅看著遠處遊蕩的喪屍,一蹦一跳的過去了。
格擋、直刺,格擋、揮砍,格擋、格擋,直刺、揮砍!袁琅不斷的重複著這些枯燥的過程,但是袁琅卻沒有任何煩躁的表情,拋棄無謂的感情,全身心的投入到殺戮的過程中去,並樂在其中。
袁琅在自家的周圍不斷地獵殺著,直到日到黃昏她的小肚子發出委屈的抱怨才讓她恢復過來。
“阿拉阿拉~真是太失態了,就和剛得到新玩具的小屁孩一樣,不過,今天還真是高興啊!”哼著歌,袁琅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家。
“啊~大滿足。”酒(可樂)足飯飽的袁琅捂著微微起伏的小腹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不想動彈,同時回想起了自己下午的瘋狂殺戮。
“嗯,那次我一個格擋之後突進一劍削掉喪屍腦袋的動作帥呆了!不過最後一次冒險面對四個喪屍同時圍攻一劍刺死一個,之後接一個大回旋斬直接砍死三個喪屍的動作更是帥爆了!!!”
“袁琅你好帥,我要給你生孩子!”說完後過了一會袁琅反應過來面紅耳赤的把頭埋入被子裝起了鴕鳥,同時在床上翻滾折騰著。
好一會,袁琅才折騰完,“不行了,我竟然犯花癡……花癡?!不對,這有些不對,我之前明明是一個大老爺們,怎麽可能做出這麽女性化的舉動?!這不科學!!!”
“不過,【境界】的男與女的境界不會是不光把性別逆轉,同時還把行為習慣給轉換了吧?也是啊,男與女的區別不光是性別,而且行為習慣就不一樣,最起碼我以前要去男廁,現在如果不想被輪的話必須要去女廁……”突然想到這個比喻,袁琅吊著崩壞形象的死魚眼,嘴角直抽。
“而且,我要是換回男性的身份的話,行為習慣也必須換回來……”莫名的想到了自己以前的男性形象手上捏著蘭花指,嬌聲說著話的樣子,袁琅必須承認今天晚上吃撐了是個不明智的選擇,“好惡心~形象都崩壞了。”
“哎~船到橋頭自然直,先把主線最終的一年任務完成再說吧。”可愛的打著哈欠,袁琅笑著睡著了,今天下午她真是太累了(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
“廁所廁所!”在夢中,袁琅強忍著尿意滿世界的找著廁所卻怎麽也找不到,她一隻找啊找啊最終還是沒有找到,現實中的袁琅夾緊雙腿在床上無意識的翻騰著,終於,她的動作太大,直接從床上滾到了地上。
“痛痛痛!!!”痛楚讓袁琅從迷蒙中醒過來,她捂著摔在地上的胳膊痛苦的揉著。
眼中噙著淚花,袁琅心裡超不爽,變成女孩子之後的疼痛抗性也仿佛變低了,皮糙肉厚也變成了身嬌體柔易推倒,或許唯一沒有變的就是那顆在殺戮中逐漸變得嗜血的心了。袁琅已經打定主意明天要在那群喪屍身上狠狠地發泄一番了。既然醒了,而且天已經半亮,袁琅也就不再繼續睡了,大不了下午再補個覺。
袁琅起床疊被子,然後看到床上那一小灘濕痕後,精致的小臉上滿是不爽,“可惡!……竟然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生超麻煩啊有沒有!我不做人啦!”
一會,氣勢滿滿(滿臉不爽)的袁琅提著劍就出了門,也不知道喪屍是不是也需要休息,袁琅感覺街上的喪屍明顯的變少了(明顯是昨天一時殺得興起,清理的太乾淨了……)。
雖然天色還沒有明朗,看遠處灰蒙蒙的,不過喪屍們對於活人的氣息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袁琅四周超不多十米內的喪屍晃晃悠悠的向著袁琅走來。“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或許會感到挺驚悚的吧?可惜現在城市裡隻有我一個活人,準確的說隻有我一個活的,……真是悲哀啊。”
“嗯~算了,努力活下去就好,那麽,劍士少女袁琅琅參上!”話畢,袁琅正手握劍,劍尖向前向著喪屍奔去。
蓄力加上奔跑的速度,袁琅選好一前一後的兩個目標,直接把它們兩個串在一起釘在牆上,隨後摸出腰後的戈博(袁琅在X寶買的貝爺的匕首‘高仿’)貫穿了喪屍的腦袋。
“……我,我又作死了。”袁琅的嘴唇因為心中的苦澀用力的抿著,卻是袁琅光想著耍帥了,結果劍刺進牆體之後對於袁琅現在的小身板來說,拔出來有難度啊!
看著四周的喪屍開始匯聚,並且成包圍狀隱約的將袁琅圍住,袁琅也顧不了那麽許多了,她直接一腳踢在劍柄上,之後哢嚓一聲把劍從牆裡撬出來,之後用腳踩住已經徹底死去的喪屍把劍用力的拔了出來。
“啊~!”因為太用力,結果在拔出劍的同時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疼疼!!!”
“你們這些混蛋都去死吧!”一手捂著屁股,一手反手握劍借助前衝的力道不斷地隔斷著撲來喪屍的脖子,可惜袁朗沒有看到在她把劍從牆裡撬出來之後及劍尖上的裂紋,並且隨著袁朗的每一次割頸裂紋也變得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