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打開了一個開關一樣,黑白嗎,慢慢的回想起了兩天前發生的事情,當時自己隻記得很痛,特別痛,然後那個傷口好像就是自己咬的。當時自己隻記得嘴裡咬住了什麽東西,然後就像是要發泄痛苦一樣,自己用力的咬著。就算是前面喝了一小瓶木天蓼酒,但是黑白現在還是能夠感覺到自己舌尖上淡淡的血腥味。
“原來是這樣嗎喵?”黑白的聲音低沉著,剛才還意氣風發的高高翹起的尾巴現在軟趴趴的在地上拖拉著,一想到剛才還朝著袁琅大吼,現在一想起來黑白就有點恨不得鑽進地裡去。
……
而此時坐在飯桌前的袁琅的眉頭也是微微蹙起,手上的牙印並不是那麽簡單的東西呢!當時黑白痛苦的發泄著,然後袁琅的傷口這麽久都沒愈合就是因為當時黑白摻雜著鬼氣變異的靈力混合而成的咒毒。
這才是真正的蝕骨之蛆!就算是以袁琅的血脈而言,一開始因為不熟悉都不能阻止咒毒的蔓延,好在袁琅很快就切斷了手部和胳膊的聯系讓咒毒不再繼續蔓延。
一開始袁琅整個右手都成了紫色,上面還有著黑色的不知名咒文,整個右手都散發著一股腥臭的氣息,那時候還真是下了袁琅一大跳呢。
好在袁琅專精的水系仙術最擅長治療,水潤術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地拔除著毒素,兩天的時間已經去除的大部分的咒毒,但是剩下的這些簡直就是精銳咒毒,它們不斷的變換著咒文抵禦著袁琅的拔除,因為在自己身體裡面的爭鬥,所以袁琅不想把自己的右手搞廢的話還真是沒有多好的辦法。
袁琅的眉頭蹙起也是因為不定時發作的咒毒又發作了,這個不定時還真是害苦了袁琅,就算是睡覺,不管是晚上午夜時分還是凌晨四五點,該發作就發作,根本沒商量!
“該死的咒毒,你不要以為我真的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大不了不要這隻手了,肢體修複術雖然麻煩一點又不是學不會?我還真就不行了!我連復活的煙雨還魂都學會了還對付不了你這麽一個小小的咒毒了?!”
睡眠嚴重不足,袁琅的小暴脾氣也上來了,今天要是還不行的話,大不了就不要這隻手了,斷肢重鑄因為根本沒做過,最多三個月又是一隻新的小佑!
就在袁琅用危險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小佑的時候,臥室的門開了,黑白邁著小碎步從裡面走出來……
“我來幫忙吧,畢竟...畢竟是我弄的。”黑白不好意思的低頭說著,然後用袁琅都聽不清的聲音說道:“還有,對不起了……”
“你說什麽?我剛才沒聽清。”
“不,沒什麽事,我先治療主人你的右手吧。”
說著,黑白跳到桌子上低頭用粉嫩的小舌頭舔舐著袁琅手上的牙印,隨著黑白的舔動,從牙印中滲出了一絲絲的紫黑色咒毒進了黑白嘴裡。
等到黑白結束動作,袁琅一個水潤術配合著身體強大的恢復力就把傷口恢復了,一點也看不出前一秒袁琅的右手上還有著一個牙印。
“好了!”隨著袁琅手上傷痕愈合,黑白才長舒了一口氣。對於弄傷袁琅這件事她感覺很愧疚,更別說前面還那樣對袁琅發脾氣,心中不由得想到自己真是太糟糕了,情緒不由得陷入了低沉。
……
“好了好了,這麽低沉的話可不像是平常的你了呢~!”袁琅溫暖的手掌輕撫著黑白的小腦袋,微笑著說道,“只是一點小傷口而已,根本就不怎麽痛的啦。”
同時,袁琅在心裡突然歪樓的想著:“這就是傳說中的輕撫狗(貓)頭,笑而不語了,吧?【笑”
“可是……”黑白好像說什麽的,只是一點疼痛的話袁琅可不會因此蹙起眉頭的啊~!
“沒有什麽可是!好了吃飯吧。”
袁琅的是雞湯,黑白的是魚湯,光是暖暖的湯汁就讓兩人喝飽了。
吃完飯,袁琅叫住了想要繼續回去趴窩睡覺的黑白,“黑白,你能和我出去拿個快遞嗎?剛才郵局那邊給我打電話,第一批的人參已經到了。”
“ok啦喵。”黑白懶洋洋的答道,反正出門要不是被袁琅抱在懷裡就是被放在包裡,在哪裡趴著不是趴著?而且因為剛才...黑白還真不好拒絕袁琅的要求。
就算是已經秋天了, 但是還有著名為秋老虎的炎熱酷暑,中午出門頂著大太陽更熱了有沒有?!
可是偏偏袁琅還不能在自己周身製造大規模的冷氣,街上人還是不少的,被察覺到了還是很麻煩的,不,是超麻煩!異能者什麽的,再加上袁琅現在的樣子,要是被發在網上肯定會大火,然後隨之而來的人肉搜索簡直超麻煩,可是偏偏袁琅還不好意思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就下手殺人。
“那樣就更麻煩了……這裡有沒有東京灣讓我灌水泥扔進去一了百了!【死魚眼”袁琅是這麽想著的。
驅散閑人先不說自己還沒學會,都市裡隨處可見的監控你當是吃乾飯的?記憶修改袁琅這個同樣不怎麽熟練,天氣這麽熱心情這麽浮躁,袁琅敢保證自己弄完以後肯定會把人弄成白癡!
“所以啊,太陽真是超討厭啊!”袁琅一手放在眼前遮著太陽,一手抱著黑白喵,身上的汗生動的解釋了汗如雨下這個詞的含義。幸虧穿的衣服不是白的,不然就...呵呵了。“我記得貌似七星開始就被稱為天災了,九星的話就可以嘗試著滅星了...到時候如果還這麽討厭太陽就試試能不能冰封了它吧,哈哈哈哈,我估計也不可能嘛!”
雖然袁琅嘴裡說著不可能,但是毫無疑問這句話所形成的種子已經埋在了她的心裡,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生長呢?撒,誰知道!或許下一秒,或許一輩子都不可能……
ps:今天只有一更了,因為我明天5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