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滅亡?袁琅就笑笑不說話。世界滅亡的定義究竟是什麽也沒有個準確的定義,一場瘟疫,一片地震,暴風雪等各種天災人禍...還是世界本身的毀滅?
在訊問後,辛西婭對此也不太了解,“不過既然賢者是我們的祖先馬裡安大人的師傅,那麽肯定比我們更加有智慧更加賢明。”辛西婭是這麽說的,袁琅姑且就先這麽信了。
之後,辛西婭讓袁朗把賢者之杖還給雷昂納多,且把兩件遺物合璧,對賢者的啟示一探究竟...
話音還沒落下,踏踏踏重重的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打斷了辛西婭的話,沒等辛西婭惱怒的呵斥,雷昂納多的人就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你這個家夥!還不趕緊把賢者法杖還給我。”
“還給你,你就消消氣吧。真是的,又不是不給你了,至於這麽著急嗎?”
一向給人溫和有禮印象的高級牧師雷昂納多不由不顧形象得翻了一個白眼,道:“你小子可真讓我難堪啊,呼...反正既然返還了賢者法杖,我也沒法再生氣了...牧師偷去的法杖居然由魔法師找到,這可真諷刺啊。”
袁琅尋思著雷昂納多今天怎麽不顧形象了啊,原來是因為這個!不過自己已經交給辛西婭導師了,雷昂納多今天這個人是不丟也不行了!
終於到了激動人心的時刻了,想想袁琅辛辛苦苦的這麽幾天就是為了這麽一根棍子和一個破球跑來跑去的,現如今終於取得了結果!
辛西婭拿著秘傳之球,雷昂納多拿著賢者之杖,兩人把兩者組合鑲嵌在了一起。
刺啦~!
組合之後的法杖發出生澀的聲音,畢竟是幾百年的老古董了,有點小毛病也不為過,現在能啟動就已經是質量過硬了!之後,法杖脫離了兩人的手自動的懸浮了起來,作為頂端的秘傳之球部分出現了一道同球體顏色一樣的紅色光幕,上面顯示出了一個紅色頭髮的少女,看來那就是語言中說的那個古代人先知了。
高級牧師雷昂納多:“哦哦...紅發少女...她就是…難道說那個少女掌握著未來的命運嗎!”
高級魔法師辛西亞:“紅發少女...難道說那個少女掌握著未來的命運嗎?”
兩人嘴裡喃喃的訴說著自己的驚訝和欣喜之情,反應過來之後先是互相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對手發現對方也和自己一樣丟了人就放了心,然後馬上就會自己在魔法山脊的家向其余魔法師公會(牧師團)駐地發過去那個紅頭髮少女的樣子請求尋找古代人先知的下落。
到底是誰事關自己的大事,等到辛西婭導師再次找到袁琅的時候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情報,那個少女在普雷利鎮...之前。因為她在前一陣被魔物劫持了,現在還不知道下落。
終於忙完的辛西婭看到還等在自家客廳的袁琅,溫和的一笑,這次的任務中袁琅可是出力不少呢,而且特別讓自己省心,基本上只是在自己這裡匯報一下任務進程,不像自己那些其他的弟子一樣事情那麽多,遇到點小事就怎怎呼呼的向自己尋求幫助。想了想,她開口道:“無論如何,你在這次的事件當中是立了大功的,作為回報,我就解除你的禁忌吧。順便我也允許你以正式魔法師重新開始活動。”
聞言,袁琅高興地簡直就要跳起來了!她可沒有忘記在自己的設定中還有著欠下了巨額賭債這樣的設定來著,袁琅想在終於可以擺脫這個包袱了!不過指望自己在神聖天堂的同僚們幫自己還債簡直就是扯淡,大概就是武力威脅了吧,自己去神聖天堂的時候小心一點就是了。不,或許自己沒什麽事情是去不了神聖天堂了,在下一站凱德拉鎮就可以完成轉職了,那時候自己就會回到主神空間了吧?
“當初在賢者的啟示中看到的那位紅發少女,既然是預言中提到的少女,肯定跟世界的滅亡有著緊密的關系。無論如何很可能與古代人相關。”
“古代人?”
“他們是曾經生活在神的時代中的具有巨大之力量的種族。假如少女繼承了古代人之血脈,那麽說不定她就是有可能會引起世界災難的鑰匙。交給你最後的任務。”
“最後的任務?”
“離開此地去尋找少女吧。按照你的心所屬之方向前進吧。那就是我作為你的老師要授予你的最後一個命令。”
“……”
“傾聽自己的聲音吧,是該保護她,還是消滅她。什麽才是維護世界的路,什麽才是為了自己,好好的思考一下吧。”
“我不大明白啊,您也知道的。”
“嗯,既然是你,肯定可以用你那清澈之眼來正確判斷這個世界的。而這也只有你才能完成。”
“老師...”
“不要過於悲傷。因為你現在已經是合格的魔法師...”
而後,袁琅的一句話破壞了這唯美的師生情,“我是說,開始旅行的話,是需要錢的...”
“……哎~不要錢想挨打是吧?”
“啊哈哈。那麽我走了!”袁琅摸著頭傻笑,然後趁著辛西婭導師眨眼的功夫,一個閃現跑路了。
新的征程已經開始,袁琅終於要換新地圖了,凱德拉鎮走起!
辛西婭導師說是凱德拉鎮冒險者公會的會長戴卡德會幫助她的,不過袁琅還是更加的相信自己在凱德拉鎮的高級魔法石緹娜就是了...聽說戴卡德是個色狼,打起交道大概會很麻煩。
剛剛穿過霜雪坡道和水晶谷,還沒進入鎮子就被一個偵察兵打扮的人給攔下來了,“看你好像是個新面孔。對不起,請你出示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水晶谷通行證?”袁琅可不記得辛西婭導師有給過自己那種東西,不過雖然沒有通行證,但是刷臉還是可以的,因為袁琅在主神灌輸的記憶中有著這個偵察兵的存在。
袁琅虛著眼笑了笑:“偵察兵福古斯?你不記得我了嗎?我記得前年我們還在一家賭莊裡面見過,你當時還欠了我10金幣來著,現在有錢還給我了嗎?”
袁琅作勢就要從口袋裡面掏東西出來,當然這只是做做樣子而已,雖然有記憶,但是欠條那種東西可是真真的沒有啊!沒錯,袁琅在詐他!
“你是袁琅!!!”聽到袁琅半是威脅的話讓福古斯失態的大叫了起來,然後他看到袁琅從口袋裡面掏東西的慢動作,就像個狗腿子一樣恭敬的把袁琅送進了凱德拉鎮。剛才他事態的大聲喊叫已經引起了周圍別人的注意,現在還是快把袁琅這個姑奶奶放進去吧。
袁琅臨走,福古斯對著袁琅的背影喊著:“請你先去凱德拉關卡見見冒險家公會會長戴卡德。”
“知道了!”袁琅沒有回頭,只是揮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瀟灑的走了。
找到了那個所謂的冒險者公會會長戴卡德,紅色的頭巾,絡腮胡子,比起冒險者更像是一個海盜。
“不過冒險者和海盜有區別嗎?……好像是沒有來著。”
把事情從頭到尾說明一遍,袁琅詢問著著少女的下落。
“事實上,我最早收到的是普雷利鎮的聯絡,讓我幫著尋找少女。說村長的孫女籮絲被怪物劫持,讓我們幫著尋找。當然,很難說那是否真的是村長的孫女……而魔法山脊則認為那個少女是先知, 讓我們幫著尋找她的行蹤。對了……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袁琅點頭:“可以,請問吧。”
戴卡德的臉色一正,就開始問起了本質上的問題,“你屬於特拉瑪依教團呢,還是屬於佩奧裡斯塔魔法師團呢?或者屬於其他的什麽集團?”
袁琅想了想,自己是魔法師不屬於牧師的特拉瑪依教團,而介於自己喜歡惹麻煩的行為,還是不給佩奧裡斯塔魔法師團惹麻煩了吧,而且辛西婭導師只是給了自己正式魔法師的資格還沒有讓自己加入佩奧裡斯塔魔法師團...算了,自由身也有自由身的好處,天大地大,自由最大!“我……不屬於任何集團。”
戴卡德深深的看了袁琅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說道:“原來如此。你也知道,這兩個集團長期以來都是對立關系。所以一旦力量的均衡被破壞,很可能會發生和過去一樣的宗派爭端。”
袁琅對此倒是深以為然,在魔法山脊那邊兩邊的人都快打出狗腦子來了,魔法師們恨牧師總是無故的看不起自己還想要迫害自己,牧師那邊則是單純的認定魔法師是屬於異端需要得到審判,理念不合就需要動用武力了!畢竟,“有些事情不動手看看的話是不會讓別人明白你的心意的,例如自己究竟有多!認!真!之類的...”
“你說什麽?”袁琅的聲音太小,戴卡德沒有聽清楚疑惑的詢問著。
袁琅擺擺手,“沒什麽。我們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