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富成站在這街口,心裡想著,如果怡春樓真出了事情,誰還能入宮給自己通風報信呢,就算是可以偷偷潛入宮中通風報信,也不至於用扔飛鏢這麽灑脫的辦法吧。
如果自己去了怡春樓,那麽自己接頭的地方便會被人知曉,何富成剛一轉身,前方出現六道黑影,呈扇形站立,手中都拿著刀劍。
“你把東西藏在哪裡,說出來,饒你不死!”一名黑衣人慢慢走向何富成。
何富成慶幸自己並沒有將怡春樓的位置暴露出來,只要怡春樓的人還活著,自己死不足惜。
何富成說道,“你們是誰?”
“拿人錢財,我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你把東西藏在哪裡,帶我們去拿,否則刀劍無眼,你這老東西活不過今日。”
“狂妄!不敢報出名號也敢在咱家跟前口出狂言,一起來吧!”
六人圍了上來,把何富成夾在中間,那名領頭的黑衣人說道,“知道你是一品高手,不過我們六名二品高手加起來,足以對付你了,大家一起上!”
六人都舉起刀劍,月光之下刀劍寒光一閃,六道光芒直逼何富成而去。
何富成可沒有三頭六臂,以一敵六不可魯莽,只能個個擊破,何富成向那領頭的黑衣人衝去,一手拍在他的手臂上擋下利劍,另一隻手轟擊過去。
領頭的黑衣人身子一閃躲開,不過剩下五人也平移身子,始終保持把何富成夾擊的態勢。
何富成心中頓時疑惑起來,這六人顯然知道自己的武功套路,遊龍身法可以讓自己短時間內不受到攻擊,巧妙躲開,但如果在空間狹小的地方遊龍身法便不那麽好施展出來。
這六人一直圍住何富成,令何富成的遊龍身法無法靈活施展。
現在何富成處於一個劣勢,如果一對一那是沒有任何懸念的,不過何富成一旦專攻其中一人,身後肯定會遭到攻擊,這些人可都是二品高手,一旦出現破綻,他們會毫不猶豫準確出手。
打不出這個包圍圈,何富成很頭疼,只能不斷的轉身拆擋。
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何富成打掉其中一人手中的刀,從腰間把兩個鐵球拿了出來,用力扔出,兩個鐵球擊中兩個二品高手,身子直接飛出。
出現空隙,何富成一下跳出了六人的包圍,頓時感覺一身輕松,何富成也不急著回宮,既然這六人得到不東西想殺了自己,自己也得讓這六人付出代價。
現在六人想要再次把何富成包夾可不容易了,何富成已經出手快速將其中一人打翻在地,此時三個黑衣人上去,左中右三方向何富成攻擊。
何富成正面迎敵應對自如,越戰越勇很快佔了上風,就在何富成準備出手了結其中一人之時,一道冷箭襲來,射中何富成的左肩!
領頭的黑衣人收起袖箭,提劍刺去,何富成捂著鮮血直流的左肩立馬向皇宮方向跑去。
領頭黑衣人大喊著,“追上去,殺了他!”
拖著受傷的身子,何富成的速度並不快,眼看就要被對方追上,何富成一眼瞟到了右側燈火通明的國賓館,那裡可是大清國重地,想來這些黑衣人也不敢闖入。
領頭的黑衣人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國賓館,一把將自己的黑衣撕下,扔在地上直接走了進去。
何富成能進去,因為他出示了敬事房的腰牌,這個人也能進去,他也出示了宮中的腰牌,不過卻是侍衛處的。
此時的國賓館內,大部分人早已經熟睡,在大廳仔細看了看,黑衣人走上了二樓,不過就在他經過一間屋子房門時,門突然打開,整個人被拉了進去,門迅速關上,安靜得和剛才一樣,像是沒有人經過,門也未曾打開過。
何富成在這人身上摸著,搜出兩個牌子,看了看便皺起眉頭,“王爺,這塊腰牌是侍衛處的,而另一聲腰牌是……日月教的。”
坐在凳子上的人正是大閑王正野,正野同樣是個一品高手,剛才將黑衣人擊殺的便是他。
正野想了想,問道,“何富成,此人究竟什麽身份,你是如何想的。”
何富成起身說道,“回王爺的話,此人應該是日月教的人不假,宮中侍衛處的腰牌,想來是那個女人給她的,因為知道奴才在收集陰陽五行珠的事兒,宮中也只有那個女人。”
正野點了點頭,“嗯,應該是這麽回事兒,真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與日月教勾結,真是膽大包天了!”
何富成說道,“王爺,其實這是值得咱們高興的事情,那個女人越是瘋狂,越有利於咱們的計劃,那個女人的勢力越強大,越會令皇上頭疼,咱們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嗯,希望如此吧,但這大清江山,本王不希望被外人搞得一片混亂。”
正野看向何富成,說道,“何富成,你這輩子收了兩個徒弟,一個徒弟你視為接替者,把一些事情告訴了他,而另一個徒弟也有了出息,不過可惜,最後你給我推薦的人,卻不是這兩人。呵呵,造化弄人啊。”
何富成也是感慨不已,“是啊,方秉盛是個好苗子,可是他卻跟了那個女人,宋九指呢,他還欠缺些火候,況且他還要報斷指之仇,要惹上那個老怪物,這對咱們的計劃十分不利,所以這兩人奴才都指望不上,唯有陳小天了。”
正野從床下拿出一個小箱子,從當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將當中一些粉末輕輕抖在領頭黑衣人的傷口處,死屍的身體像是碰上了巨大的灼熱,迅速開始腐化。
“化屍粉!”何富成驚諤的看著這一幕。
化屍粉可是好東西,殺人化屍,不留下任何的痕跡,不過此種粉末隻對死屍有作用,如果是活人,就算粉末撒在傷口處,也會因為身體的正常熱度而失去作用。
正野看著地上的一灘水,和一套衣服、一把袖箭,緩緩說道,“行了,這裡的事情也結束了,你把傷口包扎好,趕緊回宮去吧。”
“王爺,奴才這次離開,也許沒機會再見王爺了,王爺保重。”
何富成深知自己的身子經不住折騰了,這次受傷,恐怕自己得提前行動了,為了完成清高祖的臨終遺言,何富成死不足惜。
正野表情凝重的看著何富成,“嗯,辛苦了,你是我大清國的棟梁,我正野感激你替大清國所做的一切。”
正門肯定有人守著,何富成從這二樓跳窗而去,直奔回宮。
圖容容在太醫院內養傷,陳小天通過胡志昭很容易便見到了圖容容。
雖說這丫頭骨頭受傷了,不過仍然是一副怪異的表情,還沒進屋便聽到她正在辱罵幾名奴才,陳小天打開了門,一個茶杯向他飛了過來,陳小天腦袋一擺躲開了,聽到茶杯摔碎在地的聲音,也是驚出一聲冷汗。
這個女人也就連生病也這麽潑辣,以後怎麽嫁得出去啊,哪個男人受得了,要是小倆口吵架,一定會上房揭瓦的。
“天爺。”屋裡一名小太監認得陳小天,於是退到了門口。
陳小天說道,“我來看看郡主的傷,你們都退出去吧。”
“是,天爺。走,全都出去。”
關上了門,陳小天笑著說道,“郡主沒事兒和下人發那麽脾氣幹嘛啊,又欠揍了嗎。”
圖容容沒脫鞋子,一下子跳到床上,“你放屁!本郡主現在隻想揍人,你來得正好,過來讓本郡主打打,發泄發泄!”
陳小天走到床邊,圖容容果真直接上了一拳,陳小天一掌截下, 說道,“郡主想發泄,不過是因為被禁足在太醫院,回不了蒙古吧。”
圖容容住在壽康宮,而骨傷之後卻整日待在太醫院裡,如果不是胡志昭發話,陳小天根本見不到圖容容,圖容容與外邊失去了聯系,顯然是被禁足了。
雖然宋九指沒有直接講明,但陳小天完全可以想像正信皇帝對他的三弟鎮北王心中還是不放心的,難得借此良機可以讓圖容容在宮中久待,正信皇帝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以此震懾鎮北王。
圖容容在宮中會待多久,陳小天猜不到,但陳小天可以肯定,正信皇帝這次不會輕易放圖容容離宮的。
圖容容收起了怪異的表情,嚴肅說道,“是的,本郡主現在急著想回蒙古,如果你這奴才有辦法,本郡主重重有賞。”
陳小天笑道,“好說,只要郡主的獎賞足夠多,奴才願意一試。”
此時圖容容解開了衣扣,露出頸下一大片的白,雙腳輕輕盤纏在一起,擺出一副極為誘惑的姿勢,陳小天說道,“郡主,這個獎賞奴才覺得意義不大,如果郡主承諾過幾年讓奴才佔佔便宜,奴才認為這個辦法可行。”
陳小天是太監,所以陳小天不認為圖容容想和自己發生些什麽,不過讓自己的手摸摸她那嬌小的胸部完全是有可能的。
可是現在摸與過幾年再摸,感覺是完全不同的,陳小天直直盯著那對嬌胸,心中也是在幻想其長大以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