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技場中任務失敗,是沒有獎勵的。
林歡被傳送出地圖,和破破爛爛的機甲站在一起,苦笑著搖頭,現在自己的力量,根本沒有和合金機甲一戰的能力,實在是裝備的差距太明顯了。
旁邊,一道光亮起,林歡一看,是燒豆腐這個家夥。
兩人相視一笑,皆無語。
“其實,我們都應該有所警覺的,剛進地圖,喪屍就衝上來攻擊,主要是地圖中有超脫那個實力的存在,系統自行作出了更改,轉換了模式。”燒豆腐說道。
“是啊,我們該有所警覺,但我們大家都沒有遇到過合金機甲吧,誰會想到,不足萬分之一的幾率,偏偏就我們遇到了呢,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當時還想著在原地守株待兔,沒想到對方的確是直接衝過來了,而且霸氣十足的,直接橫衝直撞的過來,我們被擊殺得沒有一點脾氣。”
林歡也有點惱火,如果對面的是一個非常強大,配合非常完美的一個隊伍,被打敗了,林歡沒什麽好說的,技不如人而己,但現在根本不是技不如人,而是裝備上的差距,你連人家的影子也沒看到,就提前陣亡了,這次競技場對決,輸得憋屈。
林歡突然間有種逼迫感,自己比其他人晚進一個月遊戲,距離已經很明顯,就算自己很努力,但卻需要時間,而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競技場中已經開始出現了合金機甲,就是一個合金機甲開始橫行的信號,像這種作為未來主旋律裝備,必須盡快擁有,不然會比一些普通玩家都不如,更何況做大事,稱霸天下,這將會是一個笑話。
隊友一個個的被傳送出來,機甲都市破破爛爛的,明顯是被擊殺,而不是退出來的。
班戟突然一腳踢向自己的機甲,大怒道:“可惡,真TMD可惡,欺人太甚,我找他對決,他居然把我當螻蟻。”
“怎麽回事?”林歡好奇問道。
張翰解析道:“還不是對方的合金機甲做的好事,對方來到身邊之後,沒有再用導彈擊殺我們,班戟這小子操控機甲上去,想和人家單挑,結果人家根本沒有理會,直接用合金機甲,一腳把班戟踩死了,死得相當憋屈。”
大家看向氣呼呼的班戟,目光中帶著同情。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還不是仗著有合金機甲,輾壓我,如果他和我單挑,我保證讓他記住,什麽叫戰鬥,哼,現在他侮辱我,但我已經記住他的名字了,只要將打造出合金機甲,再讓我遇到他,我一定找回場子,我要他記住,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被侮辱的。”
林歡拍了拍班戟的肩膀,道:“把他的名字告訴我,我遇到他也不放過他。”
林歡作為班戟的老大,應該為班戟出頭。
“不用了,老大。”班戟卻搖頭道:“老大,謝謝你的好意,但我想親自找回來,不是親手做的,我咽不下這口氣。”
大家意外的看著班戟,沒想到這家夥平時挺衝動的,現在卻挺有骨氣的。
“那好吧,早日打造出合金機甲,爭取早日擊殺那個家夥,找回你被侮辱的場子。”既然班戟想親手做這件事,林歡也不阻止,他覺得班戟能做到的,他對隊友的實力有信心。
大家都出來了,林歡將維修好的機甲收進機甲欄中,連自己的房間也不回了,對大家道:“我該下線了,今天玩了很久,有點累了。”
今天,林歡將叢林地圖,機甲地圖,競技場,都玩了一遍,已經過了很長時間,現在突然間沒事做,疲憊感瞬間襲來,便想著下線休息一下。
“那你趕緊跑吧,你今天的確玩了不少時間,下去休息一段時間吧,再玩下去,小心精神錯亂。”張翰是知道林歡玩了大概多長時間,所以能說話的就是他。
由於遊戲時間和現實時間的比例是24:1,如果你在遊戲中玩了24天,但現實時間只有1天,很容易分不清現實還是虛擬的,以前也不是出現過有人因為分不清現實和虛擬,加上心理不怎麽樣,精神錯亂,崩潰,進了精神病院。
……
下線,將頭上的頭盔拿開,林歡就這樣躺著,一動不想動。
突然,林歡手臂上,類似手表的通訊器響起,林歡舉起來看了看,重新把手放下,沒有理會,但通訊器就像你不接,對方就不掛線一樣,林歡隻得不耐煩的接通,然後直接道:
“有什麽事就直接說,沒什麽就直接掛。”
對方語氣一塞,將到嘴邊的關心話咽回去,道:“聽說你在玩一款叫機甲風暴的遊戲,對嗎?”
“你在監視我?”
“哼?”
對方不屑的哼了一聲,接著道:“我用得著監視你,如果我想知道你在幹嘛?多的是人來告訴我。”
林歡沉默,良久道:“如果只是為了這件事,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說的,我的事,不需要你來管。”
“當初你要出去創業,我是不會理你,但現在你是在玩遊戲,不是做正事,作為你的老爸,我必須要管,現在你馬上給我回來,如果你敢不回來,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你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只是給你一個忠告。”
“你就是這樣教兒子的?”
對方反問道:“那你就是這樣和父親說話的?”
林歡再次沉默,良久道:“有什麽手段就使出來吧,我接著,總之我是不會回去的。”
對方也沉默了,他從來不懷疑林歡說出來的話,林歡說不回去,那肯定不會回去。
“那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再是什麽都做不出來,你必須給我回來,不然不要怪我,對你我沒辦法,但你的朋友,我有的是辦法。”
“你敢?”林歡大怒,但對方似乎知道林歡會這樣說,將通訊器掛斷了,林歡只不過實在對通訊器吼。
重新躺在床上,林歡心裡一陣煩躁,一個月的時間,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再不做出一些看得見的成績,對方真的要動手了,就算對方是自己的父親。
緊緊地握著拳頭,林歡喃喃道:一個月的時間嗎,也許,也足夠了。
叩叩……。
門被敲響,林歡心中一動,這應該是李小姬叫吃飯了。
推開門,果然是李小姬,不過李小姬看上去有點不對勁。
林歡愣了愣道:“你都聽到了?”
林歡問的,是剛才和他父親的對話,自己說話的聲音有點大,就這門,隔音不行。
李小姬點了點頭道:“聽到一點。”
將發絲挽到耳邊,李小姬接著道:“我覺得,你應該聽你父親的,這樣……。”
“我自有打算,走,去吃飯。”林歡不想再和李小姬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拉著她進屋,裡面飯菜果然已經準備好了。
……
林歡和李小姬吃飯的時候,帝都,一棟別墅庭院中,兩個男人在對飲,其中一個是華夏首富前三的大人物,林歡的老爸,林戰,而另一個,正是帝都市長,張翰的父親,張宇。
林戰舉起一杯酒,和張宇碰杯,然後一飲而盡,將杯子放下,林戰突然苦笑道:“唉,現在的孩子,真不讓人省心,你說家裡財富一輩子都用不完,可他偏偏的要跑去創業,這不是搞笑嗎,最麻煩的還是,他居然什麽也做不成,最後也不回來,唉。”
張翰的父親幫林戰倒滿一杯酒,重新坐下道:“我那孩子還不是一樣,叫他當兵,他沒興趣,讓他當官,他不願意,他母親沒少為他操心,你說一個已經20多歲的成年人,怎麽還不會想一下未來?整天混混沌沌的活著呢。”
林戰羨慕道:“你三個兒子,大兒子,二兒子,成就都不小,該知足了,如果三兒子也是這樣,你一家人都要被人顧忌,你這兒子,比你還聰明,居然懂得裝傻,所以你就別再這裡嘰嘰歪歪的,小心我抽你。”
說道三個兒子,張宇還是挺得意的,所以直接忽略林戰教訓他的語氣,道:“嘿嘿,你們也不差啊,漬漬,你知道帝都中的人,是怎麽說你們兩父子的嗎?哈哈……,兩個奇葩。”
林戰繼續喝酒,沒有答話,張宇接著道:“首先你這家夥,錢多到沒地方用,但20多年前開始,你就沒碰過女人,要不是和你熟悉,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不行,而兒子更加奇葩,為了一個女人,扔棄家中萬貫家財,跑去創業,結果什麽也創不出來,現在也不肯回家。”
說到這個,林戰倒鬱悶了,難道自律也有錯?喝了一口酒,林戰道: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你知道我們父子為什麽反目成仇嗎?”
張宇搖搖頭,他還真不知道為什麽。
林戰接著道:“當年,歡子母親懷著歡子的時候,我正好在外地談一筆生意,而正好在這時候,歡子要出生了,當時只有歡子母親一個人在家,她感覺到孩子要出世了,自己打的士,來到的醫院,你能想象,一個十月懷胎,就要生孩子的母親是怎麽堅持做到如此的嗎?”
林戰接著道:“歡子母親很堅強,去到醫院之後,本來應該很順利的,但卻因為一路顛簸,造成不能順產,當時醫生是提議剖腹產的,但需要人簽字,而能做主的,就我一個人,而該死的我,正好在外地,廣東省,華夏的最南部,與帝都相隔十萬八千裡,當時,我收到消息,直接開直升機回來的,但是還是趕不及了,生孩子本來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根本拖不得,一直沒有人簽字,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到最後,孩子和大人之間,只能保一個,當時我還在路上,是歡子母親,忍著生孩子的痛苦,哀求醫生,保小的……。”
說到這裡,林戰一個大男人趴在桌子上,泣不成聲。
張宇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卻不知道怎麽安慰,一直以來,風光無限,就是林戰的形容詞,他和林戰認識幾十年,根本沒見過林戰這一面。
林戰抬起頭,對著張宇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接著道:“我遵從孩子母親的決定,幫孩子起了一個能夠開開心心的名字,就叫歡,希望他能一輩子開開心心,而6歲以前,由於我對孩子一直有愧疚,對孩子很溺愛,我們的關系很好,但他懂事之後,一切都變了,他開始變得沉默寡言,不愛說話,加上他很聰明,總能看透事情背後隱藏著什麽,他根本沒有問我,就得知他母親的事,然後,我們就一直處於冷戰狀態,至今我還能想起,他11歲時對我說的話。”
“當時他冷著臉,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我,說:錢,你的眼中只有錢,需要感情嗎?你用不著假惺惺的說愛我,我們之間,你知道為什麽的。”
“當時的他,只有十一歲啊,一個11歲的孩子,和父親說這種毫無感情的話,你能想象我當初多憤怒嗎?我當場給了他一巴掌,那時候我是我第一次打他,但他就像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依舊冷冰冰的說道:你最好一巴掌打死我,這樣你就可以一心一意的賺你的錢。”
說到這裡,林戰表情都帶著驚悚,張宇也不禁動容,如果現在林歡說這種話沒什麽,但當時他只有11歲,11歲的自己在幹嘛?上小學,和夥伴無憂無慮的玩泥巴?
“當時,我依舊很憤怒,我也不認為這是他會說出的話,於是我去查,結果他只有一個朋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你的兒子,張翰,當時被憤怒衝暈頭腦,還以為是你們教他這樣說的,於是我就開始打壓你們。”
張宇頓時苦笑道:“當初,你莫名其妙的打壓我們,差點就讓我們一輩子都翻不了身,最憋屈的,還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看來,感情是你一時之氣啊。”
“是啊,只是我的一時之氣,不過後來我才知道,歡子已經很久沒找張翰一起玩了,我也明白,打錯人了,當時我是立即上你們家道歉的,不過你們好像不理我。”
張宇一笑道:“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嘛?”
林戰咳嗽了幾下,然後道:“這個不要管了,還是說歡子吧,當時的歡子,一直獨來獨往,沒有任何朋友,加上很多人出於對我們家的羨慕嫉妒恨,不少人嘲笑他是個沒娘養的,但任何敢嘲笑歡子的,他抓起來就往死裡打,就算對方人多,至少也抓住一個,按在地上打,對於其他打打他的人根本不理會,看到當時他凶狠的表情,我很震驚,那時候開始,我一直擔心他會走上歧途,但後來我發現,他所在的學校,從老師到學生,沒有一個不是帶著敬畏的眼神看他,大家不單不再嘲笑他,反而恭恭敬敬的稱他為老大。”
張宇豎起大指母道:“虎父無犬子。”
林戰卻苦笑著道:“這那裡是虎父無犬子啊,他根本就當沒我這個父親,不過事情總會被解決,他18歲那年,遇到了一個叫李小姬的女人,這個女人,不單不怕他,反而反過來欺負他,偏偏歡子這孩子不打女人,就一直被人家欺負了。”
張宇也笑了,任你再變tai,還不是一樣不是女人的對手。
林戰接著道:“歡子,就這樣被一個女人解決了,不再整天冷冰冰的,就連張翰也重新開始交往,所以,我對李小姬這個女人一直是又愛又恨的, 喜歡她將我兒子還回來了,但大家學業完成之後,她卻把我兒子拐跑了。”
接下來的事情,張宇也是知道的,林歡跟著一個女人跑了之後,一直不再理會家中父親,想著一個人帶著一個女人創業,不過身份問題,加上父親的威名,一直一事無成,到現在,他自己和父親都成了帝都上層圈子中的笑話,大家口中的奇葩。
桌子旁邊,已經擺著不少空罐子,但兩人都是酒場中的霸主,到現在不過是微微有點醉意。
“對了,張宇,你有沒有收到什麽消息,為什麽我總覺得,現在出現的一款,叫機甲風暴的遊戲,很不簡單啊。”
張宇放下酒杯,狐疑道:“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啊?雖然國防部長突然宣布要16歲至60歲的人都要玩這個遊戲,但按照上面說的,都是為了熟悉機甲的操作而己,簡單的來說,只是將這款遊戲當成一個練兵場,未來,機甲戰是主旋律,現在不過是未雨綢繆而己。”
“是嗎?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現在歡子,還有你的三子張翰也在玩,如果只是這樣,讓他們繼續玩玩也沒所謂,反正也輪不到他們上戰場。”
PS:(用的的是XP系統,這章5000多字的大章,在最後排版的時候,卡了一下,整章都沒了,又要重新碼過,今天就被折騰在這裡了,說的都是淚啊,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地方忘記寫的,檢查了好幾遍,求推薦票,收藏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