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的生活雖然很苦,但是日子也過得飛快。
不知不覺間,軍訓已經接近了尾聲。
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葉凡每天晚上都會被一些教官或學生們拉到前面去表演,剛開始的時候,葉凡的心情還有些激動,後來次數一多,葉凡就覺得像吃家常便飯一樣,有些索然無味了。
他需要更大的舞台,這種類型的小舞台,已經開始有些滿足不了他的欲/望了。
《軍中綠花》、《打靶歸來》、《團結就是力量》、《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葉凡在這一屆軍訓,總共‘創作’出了四首歌,分別都是在前世影響面甚廣的歌曲。
無一例外,這四首歌都在這一屆的新生裡引發了轟動效應,特別是《軍中綠花》和《打靶歸來》這兩首歌,因為歌曲本身旋律的優美,再加上近乎哼唱的方式,一下子成為了很多新生嘴中的最愛。
走在校園內,不時可以聽到有新生在哼唱這兩首歌。
至於《團結就是力量》這首歌,一些社團想要將他當作團歌,只是這首歌同樣沒有地方下載,也無法在網上搜尋得到,只能靠一些新加進來的大一新生口口相傳。
與此同時,葉凡在校園內,也是漸漸地有了一些名氣,用專業的話來說,那就是葉凡已經在校園裡擁有了一些粉絲,雖然只有寥寥十幾個,但有勝於無,葉凡還是感到很開心。
既然重生了,那就讓這一切從校園開始吧。
上午的閱兵儀式已經結束了,為期半個月的軍訓也是到了尾聲,馬上就要迎來與教官們分別的時間了。
半個月的軍訓,讓這一屆的新生比以往任何一屆都能體會到軍人的不易,他們也用他們的年輕和激情回報了他們的教官,不怕苦、不怕累的行為,感動了每一個教官。
當然,這一屆軍訓能取得這麽大的成功,葉凡的功勞居高至偉。
沒有葉凡,這一屆的新生軍訓絕不會有現在這般順利,也絕不會出現有些學員即使是病了,或是被烈日曬累了,也只是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便會強烈要求入隊的精神。
烈日下,周偉站在校門口,其它學生都在跟各自的教官惜別,他卻一直在四處張望,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臥槽!還說有大禮要送給教官們,這歡送教官的儀式都快要結束了,居然還沒來?真是急死人了。”周偉已經有些等的不耐煩了,焦急地說道。
“胖子哥哥,葉凡呢?他去哪裡了,怎麽沒來?”
這時,一個身材略顯嬌小、容顏清麗的女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些許嬌羞之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問出口。
“啊!哦,鄭婉啊!葉凡他說有點事,馬上就會過來。”周偉先是一愣,然後回過神來,回答道。
“有事?什麽事會比送教官還重要?”
跟著鄭婉走過來的還有一個女生,與鄭婉不同,這個女生身子高挑,有著一副魔鬼的身材,最吸引人的是她那一頭快垂到大腿的烏黑長發,在陽光下,閃爍著明亮的光澤。
這個女生在聽了周偉的話後,柳眉立即倒豎,冷聲道。
“我說潘大隊長,葉凡自然是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要不然,你認為他會無緣無故地缺席這樣的儀式。”
周偉輕輕地笑了笑,說道。
“哼!最好是這樣,要不然,你們以後別想讓我們家鄭婉理你們。”潘若若哼聲道。
“潘大隊長,看你這話說的,咱們認識也有半個月了,我胖哥何時騙過你們啊?你放心好了,葉凡很快就會過來了。”周偉立即陪笑討好道,對於潘若若,他是一百個惹不起,就連出盡了風頭的葉凡,碰到了潘若若,也只能夾起尾巴來做人。
一身軍裝的潘若若,配上她高挑的身材,散發出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霸氣,也正是因為潘若若的天生就有一種領袖的氣質,再加上他做事果斷幹練,陳建才會任命她為葉凡他們隊伍的大隊長。
可以說,潘若若是這一屆新生隊伍中惟一一個女隊長。
“少囉嗦!再囉嗦一句,信不信我立馬揍你一頓!”美目流轉間,潘若若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偉,威脅道。
“額!”
潘若若的這一瞪一哼,有著一種懾人的美麗,一下就吸引了很多學生的目光,可是周偉聽了後,心中立即‘咯噔’一下,衝著潘若若連連擺手,趕緊如同一溜煙般跑開了。
噗!
看著周偉溜之大及的背影,鄭婉心中一樂,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若若!你太厲害了!”
鄭婉抬頭,嬌小的她只能仰望潘若若的存在,捂嘴輕笑道。
“還笑!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這是為你好,像他們這樣的男生,你不表現得厲害點,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他們是看不起你的,明白不?”
潘若若狠狠地瞪了一眼偷笑的鄭婉, 沒好氣地說道。
“呃......”
鄭婉吐了吐舌頭,神情很是可愛,淺笑著搖頭道:“若若,這個不是我的風格,我可學不來!”
“學不來也得學,你太善良了,我真擔心,你以後嫁了人,會受苦。”
潘若若有些無語了。
“好吧,我努力!”
鄭婉再次吐了吐香舌,調皮道。
“什麽叫努力,是一定要!”潘若若白了鄭婉一眼,大聲強調道。
“是!潘大隊長!”
鄭婉又調皮了起來,生性有些靦腆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學不來潘若若的這種強勢的,潘若若說的是沒錯,可是她學不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真拿你沒辦法,走了,你家那個葉凡我估摸著應該不會來了。”潘若若美目泛起殺氣,逼退那些帶著色迷迷眼神看過來的男生,然後拉起鄭婉的手,向著陳建的方向走去。
“不會的,我相信他一定會來。”鄭婉搖頭,柔聲說道。
“你呀,我看你是中了他的迷魂藥了,他到底有什麽好的,值得你這麽念著他。難道就因為入學那天,他幫你提過一次東西?”
潘若若感到很是不解,就幫了一次忙,你就對他這般忘不了?這愛情,啥時候變得這麽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