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還有什麽可以為你效勞的?”
葉凡讓王林先出去,在門口等待自己,然後面帶微笑地看著楊樂樂走上前來,紳士般地躬腰問道。
“討厭!”
看著笑容滿面、故作紳士樣的葉凡,楊樂樂俏臉一紅,很是不好意思地微低著頭,如同一個小女生般搓捏著衣角,輕啐了一聲後,接著問道:“後天,你有空嗎?”
“後天?”
葉凡疑惑一聲,然後笑著問道:“後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嗎?”
“後天是我的生日,你能來嗎?”
楊樂樂眼裡又回復了趙高從來沒有見過的溫柔,直視著葉凡的眼睛,很是小心地問道。
“樂樂,你怎麽......”
趙高神情大變,很是不滿地衝著葉凡瞪了一眼,然後對著楊樂樂,著急地說道。不過,他才一說話,就被楊樂樂凶狠的眼神瞪得往後退了幾步,將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額......”
葉凡登時一窒,看著這個眼裡流露出祈盼的女孩,心裡不禁感到有些為難,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楊樂樂的邀請。
“可以嗎?”
見葉凡陷入沉默,良久沒有作聲,楊樂樂追問道。
“我想......”
葉凡的心裡其實是想要拒絕楊樂樂的邀請的,可是當他一看到楊樂樂的希盼的眼神,心裡忽然又有些不忍心,吞吞吐吐著,良久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明白了,對不起,是我太唐突了,給你添麻煩了。”
看著葉凡臉上的為難之色,楊樂樂的心裡忽然很是失望,眼裡瞬間失去了平日裡的明亮光彩,黯然失色地說道。
說完,楊樂樂沒有再看向葉凡,有些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去,腳步都顯得有些不穩。
看到女兒失魂落魄的樣子,楊綺紅感到很是心疼,這麽多年了,她一直拿女兒當寶一樣對待,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何曾讓她受過今天這樣的委屈。
“小子,你很好!真的很好!”
臉色一變,楊綺紅沒有露出一點好臉色給葉凡看,沉聲說道。
“額......”
葉凡一陣頭大,對於楊綺紅的臉色,他是不在意的,可是楊綺紅話中的意思他卻是再清楚不過,言辭裡面充滿了威脅的意思。
“哼,小子,算你識相,知道不答應。樂樂的生日宴會邀請的全是一些社會各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你這種連吃穿都發愁的窮小子去參加,只會給樂樂丟人現眼......”
見葉凡沒有答應楊樂樂的邀請,趙高心中久懸的那塊巨石終於是可以放下了,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錯過這個可以打擊葉凡的大好機會,放肆地發泄著心中積壓已久的怒火。
“是嗎?”
葉凡的眼裡閃過一絲陰翳,沉著個臉,問道。
“那是自然!你以為你是誰啊?一時書讀得很好,就真拿自己當天才嗎?啊呸,一個窮小子而已,書讀得再好,也掩蓋不了你是個窮小子的事實,那種大場合,又豈是你可以參加的。”
趙高一臉不屑,嘲諷道。
“這樣嗎?”
葉凡自語一聲,然後抬頭,滿是信心地說道:“本來我是不打算參加,不過被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是有些好奇,真想看看你們這些所謂的社會各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是長了三頭,還是六臂?是道貌岸然的小人,還是坦蕩的君子?”
葉凡一副很是好奇的樣子,不想讓我去嗎?我還偏要去,氣死你!
“你......當真?”
趙高心裡嚇了一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葉凡,心裡很是不解,我都把話說得這麽明白了,你怎麽還能臨時改變決定?你這是真傻,還是故意犯傻?
趙高開始有些捉摸不定葉凡的心思了。
“自然是真的。”
葉凡笑了笑,衝著此時正轉過身子來,看向自己的楊樂樂點點頭,肯定道:“我答應你,後天參加你的生日宴會。”
“真的嗎?”
楊樂樂有些不解地追問了一句,她也有些把握不定葉凡的心思了。
“恩!”
葉凡點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朝著在側門口晃悠的王林招招手,快速地離開了。
“謝謝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
楊樂樂聞言,一掃臉上的憂傷神色,整個人瞬間變得明亮起來,對著葉凡離去的背影說道:“後天,我在酒店門口等你,你一定要......”
走出禮堂,葉凡叫上王林,相約一起去了趟校辦公大樓。
在班主任易謹辦公室和一些熟識的同學聊了一會兒天,葉凡單獨接受了一次班主任的教育和指導, 這是最後一次聆聽班主任的教誨,葉凡聽得很認真,易謹講得也很是認真,沒有講以前的那些學習上的事情,而是講起了易謹寶貴的人生經驗。
一個小時過去了。
葉凡才夥同王林走出了班主任辦公室,在校園裡四處溜了一圈,然後來到了校門口。
“葉凡!”
前方,一個看起來隻有二十來歲,皮膚白淨細膩、身材凹凸有致、雙腿筆直修長的美麗女子正滿臉含笑地看向自己這邊,並揮手招呼道。
“這人是誰?怎麽沒有一點印象?”
看著這個美麗得不同尋常的女子,葉凡又在腦中搜索起一些記憶來,沒有一絲關於這個女子的信息。
“等了這麽久,可算是讓我等到你了。”
在葉凡顯得有些遲疑的時候,美麗女子移步走來,一舉一動都散發著一種知性女子的氣息,微風中夾雜著一種淡淡的香水氣息,聞起來,讓人很是舒服。
若是有人認識這個女子,一定會發現,這女子正是剛才禮堂中,被葉凡的演唱感動得痛哭不止的著名節目主持人:羅芸。
“臥槽!這女子,真她媽的簡直是極品啊!”
王林的眼睛不禁看得直了,眼裡流露出濃濃的愛慕氣息,心裡感慨連連,一時間,王林的心裡開始想入非非了,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一副淫賤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