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張英俊聞言哈哈一笑:“這廝恐怕正在玩女人呢。”
“玩女人?今天我讓他這輩子都玩不上了。”葉天冷笑連連,那晚上差點沒掛掉。
他從來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不做黑道生意?那是因為他看不上黑道生意。
但是並不代表他心慈手軟。
“走,大哥,咱們要給他送一件禮物啊!”張英俊轉身走了過去。
“什麽禮物?”葉天停下腳步笑著道。
“你看,我早就準備好了。”張英俊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指著樹林裡面,樹林裡面赫然有一頭大白豬。
“靠,老母豬?”葉天盯著這大白豬頓時來了興致道:“難道你想送給范德海?給范德海下點藥?”
“大哥真是我的偶像。”張英俊嘿嘿一笑走了過去,揮手一記手刀斬在這頭大肥豬的頭上。
頓時大肥豬昏倒在地了。
而後張英俊拿著一個蛇皮袋,將大肥豬裝入了其中。
“靠,英俊,你妹的,這點子你都想到了。”葉天聞言頓時大喜,這個注意好,今晚又可以看到人和野獸的戰鬥了。
“大哥,我們走吧,今晚看兄弟的。”張英俊嘿嘿一笑。
葉天微微點頭,當即倆人乘坐一輛出租車奔向了天斧大酒店,而張英俊也帶著墨鏡,染著紅毛,衣著和以前都不一樣了,若是不仔細看的話誰也認不出來。
而且即便懷疑也不會相信的,畢竟張英俊已經殘廢了,在道上的人眼中這廝不可能恢復了。
車子很快停靠在天斧大酒店。
倆人的身影走入了天斧大酒店之中。
天斧大酒店總統套房之中,一名男子騎著一名美豔的女子在沙發上戰鬥,飛仙欲死的聲音響起。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范德海。
范德海這幾日煩的很,葉天的事情根本沒有結果,而且南嶺市的一些珠寶公司根本不找他做業務了,失去了業務,范德海的損失非常的巨大。
就在范德海瘋狂戰鬥的時候,敲門的聲音響起。
“馬格必,沒聽見老子正在睡女人嘛?”范德海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以往的時候根本沒人敲門。
這大半夜的居然敲門,這服務員真是太不識抬舉了吧。
“先生,開門,我們百花閣的頭牌想今晚伺候先生,以彌補我們天斧幫的過失。”門外響起了一道男子的聲音。
“百花閣頭牌?”范德海聞言一愣,雙眸深處露出了炙熱之色,他覬覦這個女人很久了。
可惜這個女人賣藝不賣身,而且有天斧幫的人護著,所以范德海也沒敢動這個女人。
卻想不到這個女人主動送上門了。
“馬格必!”范德海聞言直接從身下女人的身子裡面退出來了,而後隨便拉了一件睡衣走了過去。
只是當范德海打開門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任何女人,看到了讓他極為憎恨的身影。
門口倆人自然是葉天和張英俊,張英俊拎著一頭大肥豬。
“葉天!”范德海臉色陰沉似水,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范德海,
深夜來訪,不請過去喝杯茶嗎?”葉天笑著走了進去,也沒理會范德海讓不讓進去。
“啊!”客廳的沙發上響起了女人的尖叫聲音。
一名身材姣好的女人拿著床單裹住了身子。
“英俊。”葉天看了張英俊。
“大哥!”張英俊直接走了過去,一記手刀砍在女子的脖頸上,將女子砍昏迷了過去。
“葉天,滾出去。”范德海臉色陰沉一片:“這裡是天斧幫的地盤,信不信我讓你死的很慘。”
“死的很慘?范德海你腦子壞掉了吧。”張英俊直接走了過去,將總統套房的門關上了。
“你們想幹什麽!”范德海臉色難看道。
“英俊,別磨蹭了。”葉天沒有看范德海,而是看了下張英俊道:“大哥可要好好看你的手段。”
“大哥,你放心,包你滿意。”張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賤笑道,這廝從身上拿出了一包藥,而後直接拿起客廳茶幾上的一杯紅酒,將藥直接倒入紅酒之中了。
“你們想幹什麽,我現在就找天斧幫的人來。”范德海有種不好的預感,說話之間范德海走向了門口。
“嘿嘿,喝杯酒再走。”張英俊嘿嘿一笑,他拿著酒杯身影一竄,直接攔住了范德海的去路。
“你,你好大的膽子。”范德海臉色陰狠的道:“我省裡有人,信不信我將你們全部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