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源聞言猶豫了下看了下殘狼道:“殘狼,你先回去吧。”
“大哥,還是你先回去吧,大嫂的車被撞,很蹊蹺,有人就想讓你傷心過度,想讓你陪著大嫂。”殘狼壓低聲音道:“你是主心骨。”
馮源聞言眸子之中帶著寒光道:“我知道,好了,我先回去,阿天,擺脫了,源哥這次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即便你要我的命,我也願意交給你。”
“源哥,你太什麽玩笑。”葉天聞言道:“舉手之勞而已。”
“哈哈,好!”馮源聞言哈哈一笑,真的是舉手之勞嗎?
誰的真氣不是辛苦修行而來的?誰會自損真氣為不相乾的人療傷?這可是有著生命危險的事情。
也唯有葉天這樣真性情的人才做出來。
馮源當即站起身來離去了。
搶救室被外面的人天邪幫的人封鎖。
葉天靜靜的為阿寧療傷,他體內的真氣飛速的消耗著,不知道為何那老頭留在體內的真氣沒有任何動靜了,他現在消耗的都是他自己苦修的真氣。
時間漸漸的過去。
倆個時辰之後葉天的臉上帶著一抹冷汗,躺在床上的阿寧臉色變的紅潤無比,呼吸平穩,靜靜的睡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靠近的葉天的身邊,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殘狼。
一抹白光浮現。
殘狼手持白色的匕首刺向了葉天的後心。
“啊!”
慘烈的叫聲從葉天的喉嚨裡面發出,葉天做夢也想不到有人襲擊他。
“小子,你管的事情太多了。”殘狼冰冷的聲音響起。
“是你出賣了源哥!”葉天嘴裡留著鮮血,臉色慘白的望著殘狼。
“我本來就是不是馮源的人。”殘狼語氣冷冽的笑著道:“好了,我也不和你廢話了,去地下吧。”
說話之間殘狼直接抓向了葉天的喉嚨。
只是葉天的身影一閃,猶如閃電一樣避開了殘狼的襲擊。
“吼!”
如同佛怒金蓮,葉天一掌劈向了殘狼的小腹,他瘋狂的運轉著體內殘余的真氣,同一時刻那老頭殘留在葉天體內的金色真氣也動了。
瘋狂的湧向葉天的手掌之上。
“碰!”
這一掌摧枯拉朽,葉天的掌心之上冒著金色的光芒,他的手在這一刻宛若佛陀之手一樣,帶著霸道絕倫的氣息,狠狠的劈在了殘狼的小腹之上。
“啊!”燦爛慘烈的吼聲響起,他的身影重重的摔飛了出去,撞擊在搶救室的牆壁之上了。
“你...?”殘狼雙眸圓凳,他明明那一刀刺在葉天的心臟上了。
“哪來的這麽多廢話。”葉天的身影飛竄而出,他的身影落向了殘狼,一掌劈在了殘狼的頭顱上。
“碰!”
殘狼腦股碎裂,氣絕身亡。
“哇!”葉天一口鮮血吐出。
他臉色慘白如紙,他的艱難的邁著步伐來到了阿寧的床邊,握著阿寧的手腕,繼續輸入真氣。
葉天的喉嚨裡面不斷的溢出鮮血。
即便有體內殘留的真氣護體,
葉天也依然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心臟上的傷口和其他不一樣。
躺在病床上的阿寧眼角濕潤。
也許這搶救室本身隔音的緣故,這裡發生的一切根本沒有人知道。
傍晚來臨,馮源渾身是血,他帶著十幾號兄弟瘋狂的跑向了搶救室,身後跟著李瀟灑等人。
“阿寧,阿天...!”馮源的語氣含糊不清。
此刻的馮源已經知道殘狼叛變了,他殺出了重圍趕往了醫院,他的腦海之中似乎浮現葉天和阿寧慘死的狀況。
“轟!”
馮源的身影來到了搶救室的門前,一巴掌拍開了搶救室的大門,搶救室的一幕讓馮源莫名的激動。
病床上依然躺著臉色紅潤的妻子。
葉天依然握著阿寧的手,繼續輸入真氣。
地面上躺著殘狼的屍體。
只是馮源的臉色很快狂變。
“阿天!”
馮源慌忙跑了上去,扶住了葉天的身影,此刻的葉天臉色慘白如紙,身影搖搖欲墜,他看到馮源走來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笑容道:“源哥,你終於來了。”
“阿天,我的親兄弟,你個傻瓜!”
馮源虎目含淚,單膝跪在葉天的面前。
葉天和他談不上深交,倆人只是見過倆次面而已,但是葉天卻拚著性命護著他的妻子,這份情懷讓馮源感動無比。
“把這具屍體給我拉出去,喂狗!”李瀟灑看到血腥的搶救室,頓時憤怒無比,他大手一揮指著地面上的殘狼屍體道。
“是!”幾名馬仔走了過來,將殘狼的屍體抬走了。
“葉子。”唐坤也慌忙跑了過來看到葉天的身後還刺著一柄刀道:“葉子,你...大表哥,葉子身後還有一柄刀。”
馮源聞言慌忙轉過身,看著葉天背心上的一柄刀,他更是難過,壓抑。
“阿天!”馮源虎目含淚,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