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葉天就是這樣的人,當然並不代表他不珍惜他的女人。
“撲哧!”丁玲聞言撲哧看著葉天道:“去野外吧,這裡不夠刺激。”說話之間丁玲的美豔不可方物的臉頰之上露出一絲極度的。
她白皙的素手輕輕的解開了一個紐扣。
一抹雪白色的雪光浮現,那迷人乳白色的溝壑似隱似現,似乎有一對白色的玉兔蹦出來,丁玲香舌輕輕的伸出,嘴角的嫵媚媚入骨髓,讓男人不可自拔。
“操!”這一幕深深的刺激著葉天的荷爾蒙激素,葉天小腹熱流直滾,火氣直竄。
恨不得撲上去,將丁玲直接按倒在車中。
他和大學女友分手幾個月了,這幾個月以來根本沒有和女人滾過床單了,可以說憋了幾個月了。
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這是不可想象的煎熬。
“呆子,看什麽看?還不快上車。”丁玲美眸流轉,一笑之間帶著嫵媚,她的白皙的素手已經停留在下一個衣衫的紐扣上。
“好,好,玲姐,我上車,今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葉天哈哈一笑道,這一刻葉天被深深的刺激了,那一股荷爾蒙似乎不發泄出去,永遠也不能讓他平靜下來。
葉天一把拉開了車門,坐在副駕駛座上,同時一隻大手攔向了丁玲的豐腴蠻腰。
“咯咯。。。!”丁玲咯咯一笑,猶如美人魚一樣避開了葉天的手笑著道:“好弟弟,不要這麽急,我們去野外,這裡人多。”
“好,好,好!”葉天聞言笑著道:“玲姐,你真是太美了,讓人難以自拔啊。”
“撲哧!”丁玲聞言撲哧一笑道:“少來這套了,姐姐開車,你老實點,否則你今日別想碰姐姐一下。”
說話之間丁玲美眸望著葉天一眼。
“好,好,玲姐,我等你,野外野戰,我喜歡。”葉天咧嘴笑著道,他並非膽小之人。
“好啊,你等著吧。”丁玲美眸流轉,笑吟吟的望著葉天一眼。
而後開車奔向了南嶺市的郊區去了。
夜色漸深。
一輛黑色的轎車遠遠的跟在丁玲的車後。
葉天眼神深處帶著期待,幻想著怎麽和這位風情的女人野外激戰呢,你妹的,老子最近真的氣運連連。
桃運十足。
這個風情女人,真是讓人丟魂啊。
然而就在葉天幻想的時候,那丁玲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她白皙的素手忽然之間按動車上的一個按鈕。
頓時葉天這邊的車門打開。
同一時刻一聲急速的轉彎的聲音響起。
紅色的法拉利直接來了一個急速轉彎,大力襲來,葉天忍不住驚呼一聲,他的身子直接被甩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了。
“我擦!”葉天的被摔的頭昏腦漲,渾身像是散了骨頭架一樣,頭冒金星。
“靠,玩我!”葉天此刻再不知道這玲姐是玩自己,那直接摔死算了。
“咯咯...!”遠去的法拉利上傳來了咯咯的笑聲, 丁玲一笑之間笑的花枝招展,
開著法拉利消失在馬路之上了。
“靠!”葉天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擦著血。
野戰沒玩成,卻被一個女人耍了一道。
“你這個女人,老子早晚要好好的讓你跪在床上的。”葉天望著紅色法拉利消失的方向扔了一句。
就在葉天剛剛出狠話的時候。
刺目的光芒照耀而來。
一輛黑色的轎車撞向了葉天的身影。
“我靠,老子真的有血光之災。”葉天忍不住罵了一句,他的身影慌忙之間閃避,在這一刻腦海清醒了很多。
想起那老頭給自己算的卦。
今天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而且還是招惹女人引起的血光之災。
“馬格必,看來女人不能隨便招惹,要招惹的話要有實力才行。”葉天罵了一句道。
一聲急促的刹車聲音響起。
黑色的轎車停靠在葉天身邊的不遠處,車門打開裡面走出了四名男子,這四名男子各個一襲黑色的風衣,帶著白色的圍脖,帶著墨鏡,手裡拿著斧頭,其中為首的一人帶著黑色的禮帽。
“給我砍死!”
黑色禮帽男子冷喝道。
“是,雞哥!”三名黑衣男子各個手持斧頭走了上去,這斧頭很鋒利,斧頭片子很薄,很寬,在夜色的路燈下閃爍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