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的命大著呢。”葉天聞言笑著道,電話那邊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丁玲。
“撲哧!”丁玲聞言撲哧一笑道:“沒事就好,姐姐這次對不住了。”
“你有你的立場,我理解。”葉天笑著道:“我不怪你,我隻想問一句,這是誰做的?我被砍也要被砍的明白。”
“你真的想知道?”丁玲聞言笑著道:“我若說是柳玉讓我做的呢?”
“柳玉!”葉天聞言渾身一震,不知道為何,他的心中一陣難受。
“咯咯。。。傷心吧。”丁玲聞言咯咯笑著道:“好了,不是柳玉做的,是范德海買通天斧幫的人做的。”
“范德海!”葉天聞言眼神冷厲,果然是這廝買通黑道上的人做的。
天斧幫,斧頭!
“小弟弟,南嶺市的水並非你想象的這麽淺,既然逃出一命,就離開吧。”丁玲笑著道。
“那玲姐為何對付我?野戰不成,也不至於這樣吧。”葉天似笑非笑的問道。
“我?”丁玲聞言嫵媚一笑道:“你說我想殺你的話,你能逃走嗎?”
“不能!”葉天聞言點頭道,的確這丁玲應該算是個高手,手起刀落,一塊原石碎裂,翡翠出現。
葉天自問做不到這些,而且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葉天,我和柳玉是好姐妹,我就是感覺你既然追求柳玉,卻為何又難以抵擋我的,招惹我?我頂多是給你一個教訓罷了。”丁玲靜靜的解釋道:“至於你被砍卻不是我預料到的。”
“即使你能預料,你也未必幫助我脫險吧。”葉天淡淡道。
“回答正確。”丁玲笑著道:“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打電話問下,結果你逃走了。”
“哈哈,多謝玲姐關心了。”葉天哈哈一笑道:“他日我比讓你跪在床上求我。”
“滾!”丁玲聞言羞喝道:“你還是沒被砍夠,信不信我也花錢雇人砍你。”
“哈哈,開玩笑的。”葉天哈哈一笑道:“玲姐,你好人做到底,說說這南嶺市道上的情況,也算幫小弟一把。”
葉天上大學的時候就聽說南嶺市黑道很混亂,有倆個大哥級別人物,能影響南嶺市的政壇。
“好吧。”丁玲嫵媚的一笑道:“我給你說,也讓你知難而退。”
“說吧。”葉天點頭道。
“南嶺市黑道上有倆大勢力,三生河東西而流,將南嶺市化為南北倆部分,南部的區域被天斧幫控制,北部被天邪幫控制。”丁玲笑著道:“黑道上的人稱之為南天斧,北天邪,各自麾下馬仔上千。”
“上千!”葉天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黑道勢力的龐大遠遠的超越了他的想象了。
“你不要以為這黑道和港台片裡面的黑道差不多,你錯了,比那裡面播放的更恐怖,這些黑道大哥每個人都有著不俗的武道修為。”丁玲解釋道:“所以我勸你離開。”
“哈哈,好,多謝你的好意。”葉天聞言哈哈一笑道:“玲姐恐怕也有不俗的力量吧。”
“勉強自保。”丁玲笑著道:“即便你賭石驚天,也隻是賭術厲害而已,黑白兩道沒人脈,照樣屍骨無存。”
“照這樣說,我豈不是沒有容身之地了?”葉天笑著道。
“有,徹底投靠某個勢力吧,淪為他們賺錢的機器。”丁玲嫵媚的笑著道:“所以,離開吧,帶著你現在賺的錢,過著普通的生活未必不好。”
“多謝你的好意,我葉天豈能是退縮之人。”葉天笑著道:“南天斧,北天邪,很好,我會一一拜訪的,還有玲姐,準備洗白,等著跪在床前,等著我臨幸吧。”
“撲哧。”丁玲聞言撲哧一笑道:“你若是真有這個本事收下我,我不介意委身於你。”
“好,這是你說的。”葉天聞言笑著道:“早點休息吧,玲姐,晚安。”
“晚安,姐姐洗澡呢,等你來。”丁玲嬌媚的聲音響起,說話之間掛斷了電話。
“靠,帶刺的玫瑰不好摘。”葉天忍不住罵了一句道,聽著丁玲那邊的流水聲,葉天小腹火苗子直竄。
“馬格必,范德海,天斧幫。”葉天罵了一句道:“等老子修行如來神掌,教訓你們這幫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