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陳天麟起的很早,可能是睡沙發的緣故吧!6點鍾就起來了,先是在客廳鍛煉了一陣,打了一套拳法,隨即在陽台上,對著初升的陽光呼吸吐納。
直到七點的時候,他才收功返回客廳。秦雪和劉亦妃似乎還沒有起床,他略微猶豫了一下,決定先去廚房弄點早餐。否則,等兩女起床後,再做早餐的話會遲到的。
就在這時,陳天麟暫時居住的房間突然打開,劉亦妃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如同一隻憤怒的母老虎一樣衝了出來,雙眼怒視著陳天麟,惡狠狠的說道:“陳天麟,你卑鄙,你無恥,你下流————”
陳天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的人品雖然不怎麽樣,但是也沒她說得那麽不堪。而且他覺得自己將醉酒的劉亦妃帶回來,不至於被人侮辱,她應該感謝自己才對,可是劉亦妃帶給他的卻是一陣辱罵。
“劉亦妃,你什麽意思?”陳天麟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溝通一下,說不定是誤會了也不是。
劉亦妃杏目圓睜,惡狠狠的看著陳天麟,良久才說道:“帶套了沒有?”
帶套?陳天麟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
劉亦妃見陳天麟一臉無辜的樣子,真想撲過去咬死他。
“我是說昨晚,你沒有做安全措施?”劉亦妃換了一個問法,雖然她的語氣很淡,但是卻能感覺到其中的憤怒。
“沒有,昨晚我對你什麽都沒有做。”陳天麟聽明白了,劉亦妃的確是誤會他了。她以為陳天麟在她醉酒的時候,上了她。
不過他的解釋卻是有些含糊,讓劉亦妃進一步的誤會了,她的身體明顯的顫了一下,眼睛比以前瞪的更大了,完全一幅吃人的表情。她用最快的速度推算了一下,自己這幾天正是排卵期,如果任何措施都沒有做的話,那是會出大事的。
“陳天麟,你不是人,我要殺了你————”劉亦妃近乎瘋狂似的對陳天麟咆哮。
看著劉亦妃的憤怒的神情,陳天麟突然想起了那個在網絡上極為流傳的禽獸和禽獸不如的笑話。
他在想,是不是劉亦妃覺得自己連禽獸都不如呢?就在他走神的時候,劉亦妃嘶聲喊道:“你毀了我的清白,我跟你拚了————”
“劉亦妃,我想你誤會了,昨晚我是睡在沙發上的。”陳天麟急忙解釋了一句,照這樣的情況下去,劉亦妃多半要拚命啊!
“那我的衣服是怎麽回事?難道不是你換的嗎?”其實劉亦妃也不能確定自己是否被陳天麟上了。清早起床後,她發現自己連內衣都被換了,隨後又從床頭櫃的相片中判斷出自己在陳天麟的房間。聯想到自己昨晚喝了那麽多的酒,本能的以為自己被糟蹋了,所以情緒才這麽激動。這會聽陳天麟這麽一說,她的心情漸漸的平靜下來,仔細一想,自已還是處女,如果真的被陳天麟糟蹋了,應該出血才對。可是床上並沒有血跡,而且她的下身也沒有什麽殘留的痕跡或者是不適的感覺。
想到這裡,她頓時籲了一口氣。不過對於換內衣的事情,她還是耿耿於懷,畢竟自己還是一個清白的女兒家。
“不是我換的,是我讓雪姐幫你換的。”陳天麟見劉亦妃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也籲了一口氣。
“雪姐是誰?”劉亦妃懷疑道。
“是我!”就在這時,秦雪打開房間走了出來,她揉了揉眼睛,不大高興的問道:“一大清早的,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吵死人了。”
“你的房子裡怎麽會有別的女人?”劉亦妃看到秦雪一副睡眼稀松的樣子,頓時就叉腰詢問。
“什麽別的女人?拜托,我才是這間房子的主人好不好?”秦雪一向都是在八點才起床的,公司是九點上班,完全來得及。現在清夢被攪,原本心裡就憋著一肚子的氣,這會又無端的被劉亦妃鄙視了幾眼,頓時就爆發了:“劉亦妃小朋友,身為一個女兒家尤其你還是當紅明星,你和異性酗酒,這樣的行為很危險你知道嗎?也就是我們家天麟,如果換做別人,天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我現在告訴你,昨晚你的衣服是我幫你換的。陳天麟是在沙發上睡得,如果你沒有別的問題的話,我希望你能盡快離開。”
聽著秦雪夾槍帶棒的話,劉亦妃頓時就不樂意了,我和異性酗酒我樂意,關你什麽事。再說了,她還真就是放心陳天麟的人品才敢喝酒的,她卻是忘記了之前的誤會和自己激動的情緒。
“等等,你說你也是這間房子的主人?”劉亦妃再一次表現了自己後知後覺的個性,驚呼一聲問道:“陳天麟,你跟她同居了?”
秦雪搶先在陳天麟之前回答,含糊其辭的說道:“什麽同居,我是他以前的經紀人, 公司還沒有為他配備房子,暫時在我這裡住而已。”
“哪也不行。”劉亦妃突然想起了蘇暢,可憐的丫頭,怕是還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已經跟一個騷狐狸精同居了。出於對好朋友的同情,劉亦妃不由的就把對自己有換衣之恩的秦雪劃做了狐狸精一類的女人。
本來就是,這個女人竟然長得這麽漂亮,還是以前的經紀人,肯定是個狐狸精。
“陳天麟,我會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告訴暢兒的————”劉亦妃氣憤瞪了陳天麟一眼。
蘇暢,很久沒有見過面了,平時通電話都很少,蘇暢估計已經把自己忘的差不多了吧!
“好了,不管你們的事情了,我要去洗臉刷牙上班了。”蘇暢秦雪肯定是知道的,可惜知道歸知道,但兩人似乎還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吧!
“花心大蘿卜,我一定讓暢兒和你分手——”丟下一句話後,劉亦妃轉身走進了陳天麟的房間。身上穿著狐狸精的內衣褲還有睡裙,實在是讓她不爽,她決定趕緊回去換了,哪怕自己的衣服是髒的,也得換。
陳天麟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心裡思索著,自己什麽時候與蘇暢變成男女朋友關系了。
“神經——!”陳天麟對著劉亦妃的背影嘀咕了一句,隨即就走向了廚房。折騰了老半天,肚子也餓了,吃早餐的時候看到氣衝衝的劉亦妃走了,他也沒有挽留她吃早餐,本來就不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