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陳天麟剛剛想睡覺,手機突然響起,不情不願的的拿起手機接起。連通之後,耳邊傳來一個女人略帶緊張的聲音:“陳天麟,你在哪?快點過來,暢兒表妹被人劫持了,你快來救救她!”
聲音非常的急切,陳天麟愣了一下,問道:“你是哪位?你是如何知道我手機號碼的?”天麟覺得對方的聲音有些耳熟,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是誰。在他的記憶中,他的手機號除了秦雪等人別人是不知道的。
畢竟以後是要當明星的人,手機號碼可不能讓別人知道,要不然就得換號碼。
“我是趙月,蘇暢的表姐,你忘記了,我們前天才見過面的。先不說這個,暢兒剛剛被人劫持了,武警,特警已經追了過去,求求你,請你出手救救暢兒吧?”電話那邊已經傳來了女人焦急的哭泣聲。
趙月是蘇暢的表姐,也是她的經紀人,上次兩姐妹有了點小誤會,但誤會解開了,她們扔然是好姐妹。趙月對於蘇暢與陳天麟同住是非常不同意的,開什麽玩笑,這個事情如果被記者發現,緋聞肯定滿天飛,暢兒的形象就全毀了。
但因為蘇暢的特殊情況,趙月與蘇暢商量了一天之後,勉為其難的答應,可惜還沒有真正住進來了,蘇暢就出事了。
陳天麟無語,蘇暢出事找我做什麽啊!你不是對我相當的有意見嗎?於是壓低聲音說道:“既然警方都已經介入了,你的表妹應該不會出事的,我想我可能幫不上什麽忙。”
電話那邊聞言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又傳來女人的嘶喊聲:“陳天麟,你要見死不救是不是?我知道你很厲害,而且你不是與哪個肖強很熟嗎?只要你肯幫忙,暢兒表妹肯定安全無事。劫匪是專業的殺手,警方已經損失了兩個人————我求求你了,你來救救暢兒吧!”
陳天麟微微皺眉,蘇暢跟自己的這位表姐到底說了些什麽啊!為什麽她會認為自己出手就救得了她,這讓她相當的反感。
“對不起,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在校大學生,我無能為力。”陳天麟淡淡的拒絕了趙月的請求。
趙月聞言,馬上就急紅了眼,如果陳天麟在她身邊的話,她恨不得在他的身上恨恨的咬上一口,才能解去自己的心頭之恨。王八蛋,還是不是個男人,有沒有風度了。
“陳天麟,我已經求過你了,如果你不出手,萬一表妹出事,這輩子我跟你沒完!陳天麟你這個大混蛋,自私的家夥————”趙月衝著手機吼叫了幾聲,隨即也不管陳天麟再說什麽,就已經掛機。
“呼!真是一個麻煩的女人。”
蘇暢在娛樂圈一直紅不起來與她有莫大的關系,看看她為蘇暢接的哪些個爛片,蘇暢能夠保持現在這個名氣算是不錯的了。而她卻因為蘇暢的名氣吃夠了回扣,現在蘇暢這個財神爺出事,著急了吧!
陳天麟睡不著了,畢竟與蘇暢有過**,還說過要幫她一次,想了一下,決定還是起來去看看,就當這次是幫她,以後兩人就沒有關系了。
秦雪也有一部大眾小車,陳天麟不至於還要打車去追蹤趙月的行蹤,從她嘴裡知道,似乎綁匪與警察在一個地方進行對峙。
畢竟是天子腳下,在這裡公然綁架一個公眾藝人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雖然警察內部會封鎖消息,但如果沒有救下蘇暢,哪麽警方將面臨著巨大的公眾壓力,容不得麻虎。而且對方竟然打死了兩個警察,事情可不是普通的嚴重,是非常嚴重,市公安局長都驚動了。
終於來到了地點,似乎這些綁匪逃進了民宅,警察正把他們團團圍住了。
“先生,馬上把車開走,這裡不能進。”陳天麟還離民宅還有好遠了,就被警察給喊住了。
“不好意思,裡面被綁匪綁架的是我朋友,我現在一定要進去。”天麟不奈煩的對警察道。
“不行,裡面現在很危險,對方有槍,而且個個都是格鬥高手,萬一誤傷你怎麽辦。”警察絲毫沒有讓他進去的意思。
陳天麟鬱悶,隨後想了下,開車停到了一個地方,看了下周圍,突然,他把一個落單的警察給打暈了過去。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這才混著來到了民宅外面。
四周到處都是維持秩序、警戒的武警,特警,交警————各個警種的人員似乎並不相熟,所以陳天麟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快到那處民房的時候,天麟看到幾個身穿爆破防護服的炸彈專家和特警拿著儀器, 小心的慢慢的前進著。
暗暗皺眉,這夥劫匪顯然非比尋常,難道是猛虎保全公司的精銳,雷虎不是還在警察局關著嗎?現在他們這麽有閑心了,如果真的閑得蛋疼,自己不介意給他們找點事情做。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綁架我,你們知不知道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民宅內的蘇暢很是害怕,早知道就不離開陳天麟的四合院了,才剛剛與表姐回家不久就被人綁了,真是鬱悶。不過此時不容她多想,她就是希望救自己而已。“你們聽著,放了我,如果你們是為了錢的話,說個數字。如果你們敢對我怎麽樣,我相信你們絕對跑不了,外面有哪麽多的警察,你們就不怕嗎?”
蘇暢畢竟是公眾藝人,不是隨便可以綁架的,這樣的人一出事警方就會高度關注,因為他們是公眾藝人,粉絲眾多,這些會都會向警方施加壓力,通常情況下都不會有人公司去綁架明星的,除非他的身份極高。
“哈哈哈哈————”旁邊幾個身穿黑衣的壯漢像是聽到了什麽玩笑話,道:“閉嘴,我們會怕警察嗎?你身邊的那幾個退役特種兵護衛比起一般的特警,身手可要好過幾倍,照樣不是讓我們輕松的收拾了。我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好的與我們老板睡上幾天不就得了,非要搞出這麽多事情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蘇暢格外的冷靜,她知道就算是慌亂也救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