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前……
從鬼宗裡逃出來的吳淵正研究著珠子,他重新將內力注入珠子,注入了一會沒有任何反應,吳淵無奈,收起珠子準備打道回府。
“這裡估計是萬豐城附近的野外荒地,距離仙劍派所在的天居城還是挺遠的,先去萬豐城裡轉轉吧。”說完吳淵便向萬豐城飛去。
城市裡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不斷,很多人還在議論著昨晚天空中珠子現身的事情。
“聽說那珠子被鬼宗的人給搶去了!”
“可不是嘛,今日鴻蒙聖主已經帶著各大門派的高手去鬼宗要人去了!”
……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吳淵慶幸自己逃出來了,不然被這架勢碰到,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這城鎮也實在是夠大,吳淵在裡面是暈頭轉向,各種奇特的花樣吸引著吳淵的眼球,一路上已經有好幾個人拿著武功秘籍問吳淵要不要買了,吳淵看了看這些書籍,大都是第三階段以下的書籍,對自己沒什麽用。
“好書又怎會擺在這裡賣呢?”吳淵搖搖頭。
不過突然一個帶著花瓣的圓球突然從不知哪裡飛過來,直砸中了吳淵的頭。
“誰啊!亂丟東西?!”吳淵撿起那個花瓣球張口就是大罵。
“恭喜少俠,賀喜少俠!”前方傳來聲音。
吳淵定神一看,自己面前密密麻麻地站著好幾十人,穿著都很講究,正望著自己。
“你們是在跟我說話?”吳淵沒搞清楚是什麽情況。
“少俠莫慌,這繡球是萬豐城城主小女兒丟出來的繡球,她一共丟了五個,你恰好搶到一個,且隨我們來。”其中一個中年人恭敬地對吳淵說道。
“繡球?小女兒?萬豐城城主?”吳淵還沒明白過來就被那中年人身後的一些侍衛給帶走了。
吳淵沒有反抗,對方看起來沒有惡意,只是這繡球讓吳淵有點懵了,繡球一般不都是選相公的嗎?
那幾個侍衛帶著吳淵來到了一座非常精致的府邸,門口兩旁放著兩座金製的玲瓏獅,獅旁各站立著五名拿著長劍的侍衛,都是第四階段的,門上則掛著大大的牌匾,上面寫著兩個大字“木府”。
“連看門的都是第四階段修為的,這也太可怕了吧!”吳淵深深吸了一口氣。
進了府邸,裡面的景觀更是壯觀,過道極其寬敞,兩邊種著幾棵吳淵認都不認識的植物,且植物裡面浮動著絲絲靈力,地面也都是很堅硬的鵝軟石鋪成。
吳淵被帶到了一間屋子裡後那些侍衛就離開了,剩下吳淵一個人,屋子裡面除了幾張桌子之外什麽都沒有。
“這又是想幹什麽?怎麽都莫名其妙的……”吳淵呆呆站在原地。
突然門口走進很多個衣衫裸露的女子,手中都拿著一些誘人的水果,只見她們將吳淵圍在中間,身體緊緊地貼在吳淵身上,並不斷扭動著身體。
吳淵頓時心跳就加快,傻傻地站在中間動也不敢動,這輩子他也就隻與劉晴與盛芸有過身體接觸而已,這麽多女的吳淵哪裡吃的消?
“糟了!我體內的星靈引的副作用!”吳淵突然想到這個要人命的東西。
吳淵立馬將這些女的推開,
自己則往後退了幾步,閉上雙眼不去看她們,不然肯定會出事情。
“好,很好,恭喜少俠,你是最快通過這一輪的人,請跟我來!”
吳淵睜開眼睛,剛才這些女的已經出去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帶自己來的那個中年人,臉上是很和藹的表情。
“要不是怕星靈引的副作用……我應該不會這麽快就推開她們吧……”吳淵很是尷尬地低聲嘀咕。
吳淵隨後跟著中年人來到大堂內,這大堂的豪華簡直又是無法形容。大堂內裡面坐著一體格壯實的中年人,身穿貂皮大衣,頭戴金龍掛飾,一身威嚴,他身旁則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遠遠地看的不是很清楚。
“難道這是那個萬豐城城主嗎?”吳淵拍了拍身旁帶他來的那個人,那個人卻沒有理吳淵,只是示意吳淵安靜點。
吳淵也是識相之人,乖乖地在一旁看著。沒多久,就又有兩個人被帶了過來,不用說,他們肯定也通過了第一輪。
那兩人也都長得眉清目秀,吳淵看他們修為一個是第五階段中期,一個則是第四階段。這兩人一來到堂內就盯著那個少女看啊看的,眼睛都放光了。
待三人到齊,在正前方坐著的城主開口說話了:“今日想必大家都是被挑選而來有望成為我小女兒的丈夫的,我木天海則必須為我女兒把關。”
這麽一說吳淵心頭就涼颼颼得,自己不知怎麽的就拿到了那個繡球,本來就壓根不想參加這個相親大會的,哪裡會喜歡那個什麽小女兒的……
“我木天海看你們三位相貌倒是不錯,也通過了上一輪的女人的**,就是不知武功和天賦怎麽樣,畢竟是要保護我女兒的男人,這點不可少。”木天海繼續說,“這最後一輪就是比武!”
聽到這裡吳淵就樂開了花,只要自己假裝輸掉,不敵對手便可離開這裡,早點回門派,而且這幾天沒見到盛芸,心裡也怪是想念……
旁邊那兩人剛等木天海講完就打了起來,吳淵隻好退到一邊默默觀看。
“這兩人是有仇嗎?這麽著急地打。”吳淵有點納悶。
“他們只是想好好展示自己罷了。”身旁的中年人這時倒是理吳淵了。
那第五階段的人看著自己的對手比自己第一個階段,臉上帶著不屑,單手一劈,一道火光便衝向另一人,另外一個也不甘示弱,雙手一合便撐起一道屏障作為防禦。
火光衝擊到屏障上,被削去了不少力量,但還是衝破了屏障打在了那個人身上。
“噗~”
那人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瞬間沒有了繼續戰鬥的能力,果然階段的壓製是恐怖的。現場的氣氛立馬變得凝重起來,木天海則皺了皺眉自己的眉頭。
受傷那人被抬了下去,贏得那個人冷哼了一聲,看向吳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