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窩的頭目既然死了,剩下的小嘍嘍也沒什麽用了,這下小師妹的請求我們可算達成了吧,回去就告訴小師妹這個好消息吧。”其中一個白衣男子說道,一行人準備離去。
這時,那位白衣女子說道:“師兄快來看,這裡有個少年流了很多血,像是中毒了,好可憐啊,我們救救她吧。”說著,那位女子拿出手帕為吳淵包扎傷口。
“師妹啊,你跟那小師妹的性格一樣,看到什麽都想去幫助一下,這個人像是中了很重的傷了,還是不要管他了,我們還得回門派中答覆呢。”一個男子說道。
“不行不行,我就要救他,不知為什麽,我總覺他是很不平凡的,師哥你快救他啊!”白衣女子嘟起了嘴巴說道。
“行行行,真拿你沒辦法。”說著一個男子從兜裡拿出一陶瓷瓶,拿出一顆藥丸喂吳淵吃了下去。
“小子算你命大,這是我師傅新煉製的保命丸,一共就那麽五顆,要不是看在我師妹的面子上我才不會給你服用。”
吳淵在迷迷糊糊中吃下了藥丸,別說還真有用,頓時體內的毒素就開始消散,吳淵立馬開始打坐,用內力逼出剩下的毒素。
“師妹,我們走吧,師傅還等著我們呢。”
白衣女子摸摸吳淵的頭,說:“小弟弟,姐姐走咯,你好好修煉,說不定還能進我們仙劍派哦!”
說完,一行人便禦劍飛行離開,剩吳淵一人在竹林中打坐恢復。
轉眼已近黃昏,吳淵覺得自己也恢復的差不多,便起身向山丘下走去。經過土匪營地時發現很多手下都走光了,兩個當家的都被滅了,土匪沒有了囂張下去的資本,只剩一些比較忠心的土匪在整理著,希望有一天能重振旗鼓,吳淵覺得剩下的這些不足為懼,便下了山丘往村子裡走去。
到村子已是黑夜,然而村子裡卻燈火通明的,各種燭光把村子照的很亮,還擺起了酒席是要慶祝些什麽。原來白天土匪窩被剿的事情在吳淵打坐的短短時間就傳遍了附近的幾個村莊,大家都很開心免去了這樣一個大禍害。
進了村子,吳淵母親很生氣的埋怨他一天沒有音訊,她和父親別提有多擔心了,吳淵倒從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母愛,既然上天給了他這次新的生命,他就有責任保護自己的父母,他發誓,以後不會讓別人傷害到他們,甚至是傷害到村子。
不過村裡人只知道有人剿滅了土匪窩,並不知道吳淵起了很大的功勞,吳淵覺得這樣也好,能默默地保護著村莊。
一場夜間的狂歡,村民載歌載舞,酒肉不停,吳淵也是從在地球醒來後最無憂無慮的一次,他多想就這麽下去,雖然他知道不可以。
不知不覺已到深夜,酒席散去,這一夜大家可以睡得很安心。吳淵也準備和父母回屋,這時村長爺爺走了過來,看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村長語重心長的說道:
“吳淵的父母親,我知道吳淵也才剛回來,他是我孫子,我也很想讓他一直留在我們身邊,然而為了孩子的未來,我們還是得放手,你們也知道過幾天就是兩個門派招收弟子的時候,我們必須讓吳淵一試!”
父母知道這是很有必要的,什麽都沒多說,便帶著吳淵回屋了。
回屋後吳淵的母親對吳淵說了很多保重的話,
說著說著眼淚便止不住,這種情感在燭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哀傷……
一夜就這樣過去,第二天早早地吳淵就帶著行李準備出發,村裡的村民也都站在村口為他送行,本來村長是安排了幾個人送吳淵去的,不過吳淵執意要自己一個人去,村長拿他沒辦法,隻能同意。
告別的話說再多也不能讓時間倒流,吳淵還是出發了,他知道自己的未來要靠自己走出來,一路上各種問路,向最近的城鎮走去。
出發時是清晨,到了城裡已是黃昏。果然城裡比吳淵想象中還要繁華,這個城名叫天居城,是挺大的一個城鎮,城中進行著各種交易,什麽珠寶,修仙秘籍,絕世武器都應有盡有,當然是真是假還得自行比較,最近又是附近的兩個大門派選弟子的日子,城裡的人就更加多了,都是帶著孩子來參加選舉的,很多客棧都是滿客。
吳淵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挺小的客棧有空的房間,臨走時父母給的錢不多,但也夠一路上所需。
這家客棧大廳裡都是幽暗的,吳淵不明白都是晚上了還不點蠟燭,交了錢,掌櫃並沒有帶吳淵上樓,隻是冷冷地說了句“樓上右轉第三間。”
“什麽態度啊……”吳淵心裡罵了幾句髒話後還是上了樓。
到了樓上,發現這是一個環形的房屋,一間間的連起來,但房間也不是太多,房屋有些破舊,怪不得沒有住滿。
進了房間,一股濃重的檀香味湧了出來,“啥爛客棧,檀香也太濃了點。”吳淵抱怨道。
時間也不早,吳淵打算打坐一會便可睡去。再過兩天就是選拔弟子的時候,可不能出什麽差錯了,得把精神養好。吳淵知道自己雖然不會武功,但內力修為已達第四階段初期,而參加選拔的孩子與少年大都是沒有階級的,隻有一部分是建築期,所以自己這樣很是張揚,故吳淵刻意隱藏了自己的修為,看起來跟平常的少年沒什麽兩樣。
夜深人靜。
“錚!錚!錚!”
一陣的刀劍相撞的聲音將吳淵驚醒,吳淵推開門,見環形客房中間有兩人持劍相對,不用說,這兩人是在打鬥。
只見其中一藍衣男的眉心一閃,便用手中長劍挑起三朵劍花向另一體格較胖男子飛去,那胖男雖體格較大,卻很靈活,直接就是一躍,用手中劍劃出一道光圈抵消了飛來的三朵劍花,隨後緊跟著甩出一道劍氣。
藍衣男子怒呵一聲迎了上去,胖子也不甘示弱,兩人相撞在一起。
“砰”
兩人又各自被對方的內力所彈開,倒在地上,胖子不斷吐血,而藍衣男子受傷更加嚴重,不僅嘴角流血,左手手肘被劍氣給彈到反轉,藍衣男子強忍著疼痛。
周圍客房的人都不敢出來,大都隻是開一條門縫偷偷看,誰也不想攤上事, 隻有吳淵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直直地站在門口看著發生的一切。
藍衣男子知道自己再戰下去必會有一死,需要想一個辦法才行。他看到旁邊站著的吳淵,就對他說:
“這位小兄弟,本人是天脈派三尊主下二弟子,奉命前來誅殺這盜賊,無奈他技高一籌,我不是他對手,現在我們兩個都被對方內力所傷,短時間內都無法繼續打鬥,還望小兄弟能助我一臂之力帶我在他能行動前離開這裡,以後我必有重謝!”
吳淵一聽是天脈派的人,而且聽起來有點地位,且看那人竟然也是第四階段初期的修為,若此時幫助他的話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於是吳淵二話不說,立馬托起他奔出了客棧。
以吳淵的力量托著男子奔跑不算一件難事。
借著月光,跑了大概有半個時辰,眼看安全了,吳淵這才停下,那男子也恢復了真氣,盡管左手手肘仍反轉著。
藍衣男子一副趕集模樣,說:“在下天脈派張平,謝兄弟今日相救,在下感恩不盡。”說著張平從衣中拿出一些金幣以做感謝,“日後如兄弟有難,在下必鼎力相助!”
相聊後兩人便分開離去。吳淵知道自己不能再回客棧了,萬一那胖子還在而且已經恢復的話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救一個人,多一個人情,還挺好的。”吳淵笑了笑。
現在都快清晨了,吳淵準備四處逛逛要去選拔的地方了,明天便是選拔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