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水之後,嶽一翎的表現越來越讓秦果果滿意,他先是在平高海鮮樓狂飲數斤白酒,成功救出陳奕丹。網後又在天皇KTV一怒拔劍,力敵群匪,救出了那麽多同學。
嶽一翎熱血男兒的形象在秦果果心裡牢牢扎根,她對他已經欲罷不能。可是在強手如林的環境裡,她知道自己沒有半點機會,依然只能做嶽一翎最忠實的觀眾,送上她的祝福。
今晚,大好機會擺在眼前,一向千杯不醉的嶽一翎居然喝到人事不省。秦果果毅然拋去所有的矜持,露出了自己鋒利的爪牙,對孫聽雪和柳子嫣寸步不讓,終於爭取到這麽一個和嶽一翎共處的寶貴時間。
秦果果站在**邊看著嶽一翎,那目光可以熔斷金石。她要把嶽一翎看在眼裡,刻在心裡。
嶽一翎的臉上有一個淺淺的口紅印,秦果果一愣,隨即會心一笑,看來蒙蔭也是很大膽啊!
秦果果幹練果斷的性格此時發揮的淋漓極致,她直接上了**,趴在嶽一翎身上,抱著他的臉就是一通狂親。
嶽一翎也真是醉的夠厲害的,秦果果狂風暴雨般動作居然都沒弄醒他。
秦果果把這一年來所有的思念都融入到此時的親吻中。綿綿深情,化作一吻。
嶽一翎的臉上很快就從一個吻印變成了紅紅的一片。
秦果果用盡全身力氣抱著嶽一翎,恨不得把他融進自己的身體裡……
“果果,時間到了,該我了。”安惠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秦果果最後一個惡狠狠的吻落在嶽一翎的嘴唇上,吻到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的退出了臥室。
安惠心看到嶽一翎臉上遍布的口紅印,眉頭一皺,“果果這個臭**,親完以後也不說給老板把臉擦乾淨,太不像話了。”
安惠心洗乾淨一條毛巾,小心地擦著嶽一翎的臉,邊擦邊罵秦果果不要臉,把可憐的老板都蹂躪成什麽樣了。
擦乾淨臉之後,安惠心想了想,紅著臉把被掀開,又開始給嶽一翎擦洗身體。
毛巾在嶽一翎光滑的肌膚上遊走,安惠心的臉越來越紅,小手抖得都快握不住毛巾了。
安惠心嚶嚀一聲,站立不穩,摔倒在**上,正好和側臥的嶽一翎臉對臉,嶽一翎呼出的酒氣熱乎乎打在她的臉上,安惠心聽到自己靈魂發出的戰栗的聲音。
安惠心都不知道怎麽擦完嶽一翎身子的,反正最後她是夾著雙腿,扶著牆,一步一蹭走出了臥室。
這讓第五個進來的蔣蓮雨詫異的看了她半天。
蔣蓮雨走到**邊,俯下身,凝視了嶽一翎一會兒,然後伸出手,輕柔的按著他的太陽穴。
“一翎,這次你怎麽醉的這麽厲害?我記得你可是很能喝酒的。”
蔣蓮雨一邊給嶽一翎做著按摩,一邊就像嘮家常一樣自言自語,也不管嶽一翎能不能聽見。
不大功夫,頭部就按完了,蔣蓮雨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掀開了嶽一翎的被子。
我這是為他按摩,不然他喝了酒肯定會難受的,我沒有別的意思,不是故意看他的。
蔣蓮雨臉紅心跳氣息沉重的一下下按著嶽一翎的身體,終於等到了時間結束。
趙小麥早就不耐煩了,衝進屋裡趕走了蔣蓮雨。她雙手叉腰,指著睡的什麽都不知道的嶽一翎,“小嶽子,這回你可美了!這麽多美女排著隊照顧你。你個花心大蘿卜,有我們水姐妹陪你還不夠,還非得去勾搭一個洋妞回來,都把我氣壞了,以後再也不想理你了。”
趙小麥罵的正歡,嶽一翎突然翻了個身,把她嚇得一下子閉上了嘴。
好在嶽一翎翻身後繼續沉沉睡去。
趙小麥伸手撫了兩下自己的胸部,“你個死小嶽子,睡覺還不老實,沒事翻什麽身,差點沒把我嚇死。”
趙小麥跳到**上,伸出小拳頭,高高舉起,最後卻輕輕落下。
第七個是陳奕丹,她進來後直接跪在**邊,抓著嶽一翎的手,還沒說話,眼淚先流了出來。
水姐妹中,陳奕丹對嶽一翎的感情最複雜,既有濃濃的愛,又有深深的感激。是嶽一翎把她從韓小飛的手中救出來,給了她一個高收入的工作,還幫她買了房子。這些都讓陳奕丹對嶽一翎產生了一種近乎崇拜的盲目,另一方面,她有自慚形穢,覺得自己配不上嶽一翎。
兩種矛盾的心情糾結在一起,讓陳奕丹陷入一種癲狂的狀態。
這段時間,陳奕丹過的十分痛苦,看著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雙宿雙飛,這讓她心如油烹。
陳奕丹的眼淚在臉上肆意奔流,肩頭一聳一聳,哭了個痛快淋漓。
在快到點時,她去洗手間洗了把臉。
我不要別人看到我的軟弱。
陳奕丹推門走出臥室,這讓在外面等候的其他人都覺得很奇怪。不過剩下的三人都很急,沒人問她為什麽沒到時間就出來了。
早就等的不耐煩的柳子嫣一個箭步就躥進了屋裡,房門重重關上。
張子琪眨著眼睛,問孫聽雪,“雪姐,你說她們進去都幹了什麽?怎麽出來以後都表現的不一樣呢!”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看到。噓,別說話……”
孫聽雪和張子琪摒住呼吸,豎起了耳朵。
臥室裡傳出一聲奇怪的聲音,似有似無,時斷時續。
孫聽雪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
“雪姐,這是什麽生音啊?”張子琪好奇的問道。
“柳子嫣這個該死的,居然……”孫聽雪瞪了張子琪一眼,“小破孩,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聽的不聽。”
兩人在度日如年中數秒,終於捱到了時間。
孫聽雪推了張子琪一把,“到你了,快去把柳子嫣叫出來。”
“哦!”張子琪聽話的敲了敲門,“子嫣姐,時間到了,該我了。”
好長時間,房門才打開,面若桃花的柳子嫣心滿意足的走了出來,張子琪溜進房間。
孫聽雪兩道可以殺人的目光死死盯著柳子嫣,“不,要,臉。”三個字從她的嘴裡吐出來。
心情大好的柳子嫣揮揮手,這一次她居然沒跟孫聽雪鬥嘴,“懶得跟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