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要抬起來,要有自信,要相信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所有的男人都會為你著‘迷’。[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79- ”
“‘挺’‘胸’,千萬別忘了,這是上帝給我們‘女’人最好的禮物,千萬不要把她藏起來。”
“笑容,注意你的笑容,不要咧著嘴傻笑,要輕柔,要讓男人感覺到你只是對他一個人笑。”
‘玉’狐像個老師一樣,挨個指點著這些‘女’孩的儀容姿態。
八點過後,趙小麥就急切的把水吧關了‘門’。聽說趙小麥和‘蒙’蔭認識了一個煙視媚行,魅‘惑’眾生的奇‘女’子,聞訊趕來的小姐妹們鶯鶯燕燕站了一屋,把小小的水吧擠了個水泄不通。就連趕回學校寫畢業論文的蔣蓮語和陳奕丹也加入進來。
現在的水吧就像禮儀培訓班現場授課。
“對,就是這樣,很好,你們都很漂亮,很聰明,只要用心,男人都會圍著你們打轉的。”‘玉’狐暗自吃驚,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水吧,竟然隱藏著如此多的天姿國‘色’。
這些隨便拽出去一個都是絕‘色’美‘女’的小姑娘們居然都是這家水吧的服務員,趙小麥太有本事了。
她誤以為趙小麥是水吧的老板,這些美‘女’都是被她拉來的同學。
這些人中,陳奕丹學的最賣力,進步最大。
‘玉’狐看向她的眼神中多出了很多想法,這個‘女’孩有一種內媚,如果好好栽培,會成為我的接班人。[ 超多好看小說]
她走到陳奕丹身邊,細心的指導她,“你做的很好,笑起來也很有韻味,我相信沒有所有男人都會被你的笑容俘獲的。”
陳奕丹先是一喜,但神‘色’隨即又黯淡下去,“沒用的,他已經有‘女’朋友了,我笑的再美再甜都沒人看了。”
‘玉’狐脫口而出,“你怎麽也是這個樣子?難道這裡是失戀者聯盟嗎?”
陳奕丹的臉一紅,低頭不語。趙小麥和‘蒙’蔭也是‘玉’面飛紅,兩隻手絞著衣角,做小‘女’兒狀。其他‘女’孩也流‘露’出同病相憐的神情。
‘玉’狐看到她們這副模樣,腦中轟然一響,似有所悟,吃驚的指著她們,“難道,你們喜歡的都是同一個人?那個嶽一翎到底是幹什麽的?”
啪啪啪……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快開‘門’!本大小姐回來了。”柳子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是表姐。”‘蒙’蔭借機從這尷尬的氣氛中的解脫出來,快步走去開了‘門’。
柳子嫣大搖大擺的進了屋,身後跟著木青鳶。原來木青鳶在省城醫院為柳宏富看過病之後,便坐柳子嫣的車回到山城。
一見屋裡這麽多人,柳子嫣也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今天這是怎麽了?人這麽齊,你們幹什麽呢?”
“子嫣姐,青鳶。”水吧姐妹紛紛和二人打招呼,只有趙小麥有些心虛,她在這裡苦練媚術,就是為了對付木青鳶,好把嶽一翎搶回來,沒想到正主居然現身了。
“子嫣姐,你看看你,走起路來風風火火,說起話來大聲小氣,像個男人一樣。”秦果果立刻活學活用,把‘玉’狐剛才批評她們的話安在了柳子嫣身上。
柳子嫣低頭看看自己,一‘挺’‘胸’脯,‘波’濤洶湧立刻滾滾襲來,“你什麽時候瞎的?我要是像男人,你們是什麽?”
眾‘女’嬌笑道:“別以為你長得漂亮,身材好就有‘女’人味了。‘女’人味是由內而外散發的一種獨特氣質,是‘女’人最犀利的武器,可以讓男人瘋狂的製勝法寶。”這是剛才‘玉’狐批評她們的話,立刻被拿出來對付柳子嫣。
“‘女’人味?”柳子嫣驀然瞪大了眼睛,“你們早早就關了‘門’,原來是躲在這裡練習怎麽**男人,給我老實‘交’代,你們想幹什麽?蓮語,你怎麽也跟她們胡鬧?”
蔣蓮語臉兒紅紅,半天說不上來話。
‘蒙’蔭一跺腳,嬌嗔道:“表姐,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什麽**男人,我們練習一下禮儀不行嗎?這是胡姐,她可厲害了,正巧你和青鳶都來了,好好跟胡姐學學。”
自從柳子嫣和木青鳶一進屋,‘玉’狐便暗暗吃驚,這個小水吧又來了兩個絕‘色’美‘女’,居然還有一個是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玉’狐細細打量了一番木青鳶,突然產生了一種嚴重的不自信,木青鳶明‘豔’不可方物,膚白若雪,金發如瀑,眼碧如潭,更難得的是,她身上有一種知‘性’與英氣‘混’合的獨特氣質,再配上她柔美的外表,簡直完美的無懈可擊。
這個外國‘女’孩很不簡單,一言一行,一顰一笑都像受過嚴格訓練似的,她的家室一定非常顯赫,渾身散發著一股大家閨秀的貴氣,普通家庭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氣質。
等等,外國人?
‘玉’狐突然想到趙小麥曾說過她心儀對象找了個外國狐狸‘精’,不會就是眼前這位木姑娘吧?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沒想到能看到情敵大碰撞。一群小三覬覦別人的男朋友,苦練媚術卻被正房撞見,這樣的狗血劇情就算小說裡也不多見,沒想到今天能被我看到,哈哈!
‘玉’狐興奮不已,滿懷期待的等著看撕‘逼’大戰的開始。
可是結果卻大出她的意料之外,眾‘女’不但沒有打起來,反而玩笑過後,相處的很融洽。
這絕不是那套小心眼的‘女’生表面相安無事, 暗地裡勾心鬥角的把戲,而是真正的,閨蜜一樣的融洽。
她們是怎麽做到的?這,這還是‘女’人嗎?
眼前的一幕已經顛覆了‘玉’狐的世界觀。正房和小三有說有笑,而且不只一個小三,而是一群或清純,或嫵媚,或‘性’感,或知‘性’的小三,隨便拉出一個,都可以拉高一條街的平均顏值。
這位外國正房要麽是極度自信,當然,長成她那樣也有自信的本錢。要麽就是傻。
或許外國和我們的國情不一樣吧!‘玉’狐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玉’狐在揣度木青鳶的時候,木青鳶也在打量她。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見到眼前這個吊著一隻胳膊的‘女’人,我才相信這句話。
這個‘女’人柔到了極點,媚到了極點,全身上下就像沒有骨頭一樣,那楚楚可憐的小樣,就會從心裡升起一股想要保護她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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