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疾馳而出。
開車的大光問道:“我們去哪兒?”
後面一個易神集團的男人罵道:“特麽的,我們又不是山城人,怎麽知道去哪兒?你把車開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就行,等我接到上頭的電話,就可以把這個小妞放了。”
另一個人男人色迷迷的看著昏迷的柳子嫣,猛咽口水,“這小妞長得真特麽漂亮,要不是王少發話,老子怎麽也要嘗嘗鮮。”說著,他的手伸向柳子嫣黑緞子一樣閃亮的長發。
副駕駛上的盛哥沉聲說道:“把你的爪子拿開,你敢碰一下這女的別怪老子不客氣。”
色男立時急了,“你特麽誰?敢這麽跟老子說話,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盛哥怒喝一聲,“大光,停車!”
大光一腳刹車,麵包車定在了馬路中間。
盛哥回過頭,目光冰冷如刀,“小B崽子,在山城敢跟老子囂張,現在就下車,比量比量,老子不把你尿打出來跟你的姓。”
這個盛哥是大光找來的幫手,手指異常粗大,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易神的另一個人見勢不好,急忙出聲打圓場,“大哥,你別生氣,我這兄弟不會說話,咱們現在乾的事不能見光,大家都少說兩句,都是為了掙錢,別惹閑氣。”
聽他這麽說,盛哥語氣放緩,“當初大光找我可說好了,不動這女的一根毫毛,我才同意加入的,我只是為了求財,不想惹別的麻煩。這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點好,別為了這點錢把命送了。”
“是,是,大哥說得對。”這人連聲應和,狠狠瞪了色男一眼,“你坐到後面去,少給我惹事。”
麵包車重新啟動,駛向北方。
8點30分。
嶽一翎、柳宏富一行人在拍賣場前和王長俊等人不期而遇。
王長俊離老遠就拱手行禮,“柳前輩,您這麽大歲數,還出來奔波,真是想不開,時代不一樣了,您老應該休息了,把機會留給我們年輕人吧!”
柳宏富笑道:“王少說的是,我現在確實在考慮退休的事,有了一翎這樣的年輕人,我還愁什麽?”
王長俊不在說話,嫉恨的眼光盯著嶽一翎。這就是嶽一翎,吃軟飯的家夥。
嶽一翎毫不客氣的與他對視,這個混蛋,我再讓你蹦躂兩天,有你哭的時候。
兩群人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中。
突然,柳宏富和王長俊的手機同時響起,在寂靜的大門外顯得異常突兀。
王長俊看了一眼電話,走到遠處接聽,“王少,宏富集團的五億元資金剛才又轉出去了。”
王倩的聲音此時是如此的動聽,王長俊心花怒放,“好,等拍賣結束,我重重獎賞你。”
柳宏富的手機中傳來了一個陰森的聲音,“柳董事長,你女兒在我手上,想要她的命,現在馬上準備十萬元,十點之前送到陽城商場門前,不然,別怪我們心黑手狠了。”
柳宏富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他就柳子嫣這麽一個女兒,萬貫家財都比上女兒的一根手指寶貴。
他看了眼遠處的王長俊,眼睛裡差點噴出火來,不用問,肯定是這小子乾的。
王長俊,你特麽真敢玩陰的,太歲頭上動土,等我把女兒救出來,我讓你生不如死。
“小嶽,我有點急事,拍賣我就不參加了,你看著辦吧!”柳宏富轉身就走。
“等等,柳叔我和你一起去。”嶽一翎轉身對何勳和沈勝軍說,“我先陪柳叔出去辦點事,拍賣的事你們兩個先撐著,五億以下不必問我,自己做主,超過五億,一定要等我回來,
哪怕競拍不上,你們也不能舉牌,聽到了沒有?”最後一句話嶽一翎說的異常嚴厲。嶽一翎快步追上柳宏富,“柳叔,我陪你一起去。”
柳宏富快步走向汽車,詫異的問:“小嶽,你知道我要幹什麽去?”
嶽一翎點點頭,“柳叔,你坐我的車,我在路上和你解釋。”
牧馬人在前,柳宏富的黑色賓利在後,兩輛車呼嘯著衝出了拍賣場大院。
王長俊仰天大笑,神色間充滿了得意。
什麽柳宏富,什麽嶽一翎,你們不都是商業天才嗎?還不是被本少耍的團團轉。和本少玩智商,你們不是找死嗎?
8點35分。
柳宏富怒火衝天,指著正開著車的嶽一翎,“小嶽,你在搞什麽鬼?你知道子嫣被綁架的事是不是?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讓你的小湯泉徹底泡湯。”
嶽一翎不答,掏出手機,“是在小孤山嗎?好,在那等著,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柳小姐的安全,我馬上到。”
啪!
怒極了的柳宏富一巴掌打在嶽一翎頭上, “混蛋,子嫣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拚命。”
嶽一翎緊咬雙唇,沉默不語,把車開得飛快。
小孤山旁的一塊荒地裡,麵包車裡,色男盯著大光,厲聲問道:“誰給你來的電話?”
“我老婆問我晚上回家吃飯不?這個你也要管?”大光啐了一口,“麽的,今天的活乾的憋氣,老子下車撒尿去。”
大光推開車門下車。
盛哥回過頭,一指色男,“我要下車抽根煙,你跟我一起下去。”
“我又不抽煙,跟你下車幹什麽?”色男奇道。
“你在車上我不放心,下車!”
色男當時就要暴起,被另一人拉住,“你跟他下去吧!我在車裡看著,大局為重。”
色男無奈的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8點45分。
柳子嫣幽幽醒來,看到面前坐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不由得驚聲尖叫起來,“你是誰?想幹什麽?”
“別叫,再叫我劃花你的臉。”男人掏出一把刀,惡狠狠的說。
柳子嫣一下子閉上了嘴,害怕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對她來說,毀容比死更可怕。
“出什麽事了?”
大光,盛哥,色男圍了上來。
“沒事,她醒了。”男人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荒郊野嶺的,柳子嫣就是叫破了喉嚨也沒人知道,更何況自己這邊四個大男人,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了?
大光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不時偷偷看向遠處。
盛哥則緊緊盯著色男,盯得他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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