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嫣火熱的身體幾乎全部掛在了嶽一翎身上,嶽一翎只要一伸手就會碰到她敏感的部位。 急的他滿頭大汗。
“段二,你死哪兒去了?趕緊給我出來。”嶽一翎艱難的又一隻手掏出了手機,撥通了段二的號碼,另一隻手在全力阻擋柳子嫣對他的騷擾。
“師父,我睡著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段二乾淨利落的掛了電話,竊笑不已。
這是要給我生小師妹的節奏啊!老子哪敢去管這種事。
全身穿戴整齊的他哪像要睡覺的樣子,正坐在酒店旁邊的小酒館喝酒吃肉,剛才在濱海廣場一口酒沒喝,眼睜睜看著嶽一翎他們三人喝個沒完沒了,把他饞的口水差點沒流下來。
“我靠,睡著了還能接電話,這麽不講義氣的徒弟明天就得把他逐出門牆。”
嶽一翎腹誹不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柳子嫣的房門打開。兜起柳子嫣的雙腿想把她放到床上。
喝了酒的柳子嫣力大無比,兩條玉臂像鐵環一樣死死勒住嶽一翎的脖子不松開。
嶽一翎抱著她同時摔倒在床上。
“一翎,你不要走。”柳子嫣眼睛裡都快滴出水來,聲音柔的像是摻了蜂蜜,似訴似泣。
嶽一翎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撥動了一下。
大學四年時光,驕傲的像個公主一樣的柳子嫣對其他男生不理不睬,卻始終對他青睞有加。她曾放下尊嚴委曲求全,也傷心失望對他破口大罵,可是,她從來沒有離開過他。
只要自己一有困難,柳子嫣肯定會像個女戰士一樣出現在身旁,動用她的一切資源為自己排憂解難。
如果,如果能回到從前,我一定會把我的心全部交給這個女孩。
可是先有劉亦寒,後有木青鳶。緣分總是在時間的裂縫裡悄悄滑走。
“子嫣,你聽我說,你喝多了,我去給你弄點果汁喝,你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嶽一翎輕聲勸慰。
“不,我沒喝多,也不要喝果汁,我就要你。”柳子嫣的雙手已經在解嶽一翎襯衫的紐扣了。
嶽一翎大驚失色,急忙扣住柳子嫣的手,想翻身而起,誰料又碰到了柳子嫣的柔軟之處,他像觸電般縮回了手。
“子嫣,不要這樣,早知道不讓你喝酒了。”
柳子嫣吃吃的笑著,在嶽一翎耳邊吹了口氣,“小壞蛋,你的手怎麽這麽不老實。”
嶽一翎不敢使出大力,怕傷到柳子嫣。兩人在床上翻滾糾纏起來。
“你們在幹什麽?”揉著睡眼的田小麥站在門前,剛才匆忙間,嶽一翎忘記了關門,“哎呀,你們,你們太不要臉了。”
田小麥捂著臉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麥,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嶽一翎終於擺脫了糾纏,衝門外喊道。
他剛剛邁出一步,柳子嫣就像八爪魚一樣從背後將他再次纏繞。
“子嫣,你聽我說,我有女朋友了。”嶽一翎終於喊出了這一句。
“劉亦寒已經去美國了,她不要你了。”柳子嫣略微停頓一下,沒被嶽一翎的話干擾,繼續牢牢抱住嶽一翎。
嶽一翎抓住柳子嫣的手,把她按到了面前,盯著她的眼睛,“子嫣,你冷靜一下,我說的不是亦寒。我在今年過年的時候出去旅遊,遇到了一個女孩,我們……在一起了。”
“哈哈!”柳子嫣突然笑了起來,“你就是撒謊也找個合理的借口好不好?你有女朋友,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我說的是真的,她住在美國,前兩天我們還在濱城見過面,她是醫生,隨美國代表團來參加達沃斯論壇。”
“你說的是真的?”柳子嫣停止了對嶽一翎的騷擾動作,將信將疑起來。
嶽一翎心一橫,松開了柳子嫣,從錢包裡掏出了一張照片,就是前兩天他們在遊艇前的合照。
“就是這個女孩,她是美國人。”
柳子嫣的臉褪盡了血色,雪白的嚇人,無力的靠在床邊,一句話不說,眼淚刷的流了下來。
“子嫣,你別哭啊!你怎麽了?”嶽一翎見柳子嫣像泥胎木偶一樣,有些害怕,伸手去推了她一下。
柳子嫣就像火山爆發一樣,猛地站起,像頭母豹子一樣衝向嶽一翎,手腳並用,牙啃嘴撕,一邊打一邊罵,“嶽一翎,你個王八蛋,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這些年我是怎麽對你的?你看不到嗎?劉亦寒認識你在我之前,我也就忍了,可是你居然背著我去勾搭一個洋妞,為什麽?就因為她白嗎?”
一連串的質問像子彈打在嶽一翎臉上,他一動不動,任憑柳子嫣對他拳打腳踢,連抓帶撓。不多時,一道道血痕出現在臉上,手臂上。柳子嫣的芊芊指尖發揮的淋漓盡致。
柳子嫣的憤怒足足維持了十分鍾,直到實在沒有力氣才癱坐在地毯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心懷愧疚的嶽一翎滿身傷痕,慘不忍睹,一言不發,就這麽站在她面前一動不動。
如果子嫣能夠解氣,再打我一頓我也認了。
柳子嫣心中酸楚,哭的如梨花帶雨,肝腸寸斷,為愛情堅持了四年,她終於覺得累了倦了。
她哭了半個小時,嶽一翎站了半個小時。回過神來後,柳子嫣看清了眼前遍體鱗傷的嶽一翎。
“你……你怎麽不躲?”
柳子嫣瞠目結舌, 低頭檢查自己的手指,指甲縫裡還存留著紅色的肉絲。
這是我乾的?我是瘋了嗎?
看著嶽一翎身上臉上那道道血痕,柳子嫣的憤怒迅速被絲絲柔情代替,她摟住嶽一翎,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
“對不起,一翎,我不是故意的。”
嶽一翎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柔聲道:“沒關系,只要你能出氣就好。”
“一翎,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那天晚上學校小湖邊的篝火晚會,你一個節目都沒出,就坐在火堆旁笑,火光照著你的臉,你的笑真好看。那時我們還是大一新生,我偷偷問了別人你的名字,每天都在你去食堂的路上等你,隻為看你一眼。”
“我好後悔,如果那時候我再大膽一點,主動和你表白,你也許就和我交往了。”.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