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有知覺了。”溫父忘形的大叫起來。十多年像木頭一樣的腿在一遍針灸之後竟然感到了輕微的痛感,終於看到曙光的他欣喜若狂。
溫東霓和溫母則像兩尊雕塑一樣站著,巨大的喜悅衝擊的她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以後每周都來這裡做一次針灸,三個月後他應該就能下地走路了。”木青鳶一轉身,“師兄,剩下的事交給你了。”
木青鳶飄然離去。
溫東霓這才回過神來,追出門時,已看不到木青鳶的身影。
楚大洪笑著安慰了溫東霓,“以後每周你都能看到木醫生的,來,我給你開一點藥,另外我再教你們一套按摩推拿的手法,你們仔細看著,這對恢復病人的肌肉功能非常有用。”
楚大洪親手演示,溫東霓母女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生怕漏過任何一個細節。
三人從醫院出來,還像在雲霧中一樣,今天發生的一切太不真實了。
溫東霓把父母送回家,又急匆匆趕回公司,進了客戶部,一把把嶽一翎拽到無人處,又要下跪,被嶽一翎一把拉住。
“溫老師,你這是幹什麽?”
溫東霓的嘴唇走在發抖,“小嶽,你是我家的大恩人,你讓我怎麽報答你啊?”
嶽一翎笑了,“溫老師,我們是同事,誰見了這種情況都會出手相助的。”
兩人說話間,客戶部裡開了鍋。
肖燕疑惑的看看剛剛出去的嶽一翎和溫東霓,神秘的對宋晴說:“我們的溫大經理不會是看上小嶽這個小鮮肉了吧?”
宋晴一撇嘴,“就算她看上小嶽,小嶽也看不上她啊!長的像小孩一樣,還沒發育好呢!”說著,她還特意站起來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這才是女人,小嶽就是看上我,也不會看上她的。我看她就是單相思而已。”
“你小聲點,現在溫經理可是紅人,小心讓她聽到了給你小鞋穿。”羅鐵悶聲說了一句。
眾人想到昨晚溫東霓的風光,嚇得都縮了縮脖子,各自埋頭工作了。
臨近下班,長風小組又開了一次頭腦風暴會議。大家各出奇招,為策劃方案添磚加瓦。
這次秦海和孟慶余親自操刀上陣,整個方案都是出自二人之手。嶽一翎翻看了一下,這次比較全面了,從時尚娛樂雜志的平面媒體廣告,到電視媒體廣告,再到配合兩個劇組的宣傳活動設立的營銷計劃,可以說是海陸空齊頭並進。
會議開到八點多結束,嶽一翎等有車那幾位都走了之後,這才偷偷摸摸下到地下停車場,開走了自己的車。
現在個人有車實在不算是什麽大事,但嶽一翎還是希望更低調一些,畢竟自己的身份是一名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又是剛入職場的菜鳥一隻,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始終沒和任何人說有車的事。
車在街角停下等紅燈,車窗被人敲響。嶽一翎一扭頭,前台兩位小美女林翡商葉正驚喜的站在車外。
完蛋了,被人發現了。
嶽一翎心中暗暗叫苦,降下車窗。
“小嶽,這是你的車嗎?”商葉幾乎都要喊出來了,“林翡說車裡的人像你,我還不信,走近一看,還真是你。”
嶽一翎臉上強擠出一絲笑,“這麽巧,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我們兩個就在公司附近合租的房子,吃完晚飯散步呢!”林翡上上下下打量著這輛車,“小嶽,你是富二代吧?剛上班就開車了,真牛!這是什麽車啊?”
“這個……是沃爾沃v60。”看著兩個小美女一臉期待的樣子,嶽一翎實在不忍心不告訴她們。
“沃爾沃,是好車哎!”兩個小美女高興的跳了起來,也不知道她們興奮什麽?又不是她們的車。
紅燈已經變綠,後面的車按響了喇叭。嶽一翎擺了擺手,踩下了油門。車子開遠了,透過後視鏡,仍能看到兩個小美女在原地駐足看他。
明天估計自己有車這件事會傳遍整個公司,這兩個女孩是問道最大的謠言集散地。該好好想想怎麽應對別人的詢問,哎,頭疼。
嶽一翎的車燈都看不見了,二女這才回到人行道上,邊走邊興奮的聊天。
“商葉,我決定了,從明天開始追求小嶽,真沒想到,他這麽年輕就有豪車了,家裡肯定非常有錢。又年輕又帥又有錢,這樣的男人上哪兒找去?”林翡滿臉幸福的憧憬她以後的浪漫生活,完全不顧忌身邊商葉的臉色。
“小婊砸,敢跟我搶男人,我告訴你,小嶽是我的,你要是敢跟我搶,我就敢跟你玩命。”商葉可不是省油的燈,惡狠狠的衝林翡喊道。
兩人之間鬧慣了,林翡也不介意商葉的態度,她咬著手指問道:“商葉,你說我們要不要把小嶽有車的事告訴公司的其他人?”
“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客戶部那幾個妖精要是知道小嶽是富二代,還不得直接把他搶走啊!這是只有你和我才能知道的秘密,一定不能讓外人知道。”
林翡重重的點點頭,“小嶽隻屬於我們兩個人,任何外人都不能染指。”
商葉憂傷的歎了口氣,“如果小嶽有很多錢就好了,把我們兩個一起娶了,這樣我們就不用分開了,做一輩子好姐妹。”
商葉的態度影響到了林翡,她感動的拉住商葉的手,“葉子,公司裡就只有你和我沒有學歷,從農村出來,我們一定要爭氣,不能讓那些白骨精看不起我們, 拿下小嶽,邁出輝煌人生的第一步。”
“加油!”二女異口同聲喊出來,親親熱熱拉著手回家了。
嶽一翎回到家,一打開房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餐桌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美食。電燈已經關了,幾盞燭火在跳動,木青鳶身穿水綠色的長裙,戴著那塊拍賣會上買來的翡翠吊墜,坐在桌前看著他。綠眼睛裡流動的深深淺淺的愛意。
“老公,快坐下吃飯吧!”
嶽一翎懵了,這是什麽情況?從這滿桌美食的色澤上看,肯定不是出自木青鳶的手筆。
嶽一翎下意識的向臥室看了一眼,這麽溫馨浪漫的時候,別再從屋裡跳出一個電燈泡就太煞風景了。
木青鳶嫣然一笑,白嫩的手指滑過盛滿紅酒的高腳杯沿,低頭略微有些羞澀的說:“賽琳娜被我趕回酒店了,今晚就我們兩個人。”
嶽一翎全身的血都向一處湧動…….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