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實話?”鄭忠勇眼睛一瞪。
“鄭軍師,借我個膽,也不敢騙您老人家啊!小的要是有一句虛言,叫小的馬上就死。”隋雲急忙賭咒發誓。
丁利從箱子裡拿出一隻針筒,走到隋雲面前,“打完這隻針,如果你說的和剛才一樣,我就相信你。”
隋雲畏懼的看著他手裡的針筒,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逃不過這一劫了,牙一咬心一橫,“打吧!”
丁利抓住隋雲一隻胳膊,慢慢把裡面的藥劑推進他的靜脈中。
“這是目前米國最先進的致幻劑,注射後可以讓他在迷幻的講出真話。”丁利看著手上的表,計算著時間。
“你都在喜購超市做過什麽?”丁利把鄭忠勇問過的問題又問了一遍,得到的答案和剛才一模一樣。
“看來他沒有說謊。”丁利失望的盯著屏幕,徐老板的電話始終沒有開機,無法定位,“我要向李處長匯報此事。”
接到丁利電話的李博雙眉緊皺,他這邊的情況也是一樣,徐老板的電話通訊記錄顯示,他隻給玉狐和隋雲打過電話。這明顯是一部臨時購買的電話卡,根本查不出機主本人。
現在只能寄希望徐老板再次開機,主動聯系玉狐和隋雲。
這條線索似乎又走進了死胡同。
木青鳶雙手放在嶽一翎的肩膀上,柔聲安慰他。
李博也站了起來,“小嶽,不要著急,只要這個徐老板再次聯系他們兩個,我就找到他在哪裡?我現在就趕到冀北去,小蟲現在在那裡監視冀北商報那個寫評論的記者,我去看看從他身上能找到突破口不。”
“謝謝李叔。”嶽一翎送李博出了門,對這位真心實意幫助他的長輩,他是感激良多。
“看來我要去臨城了,大山在那裡監視臨城日報的記者,我過去看看,這是最後一條線索了。”嶽一翎轉頭看了一圈水吧,這裡是讓他崛起的地方,留下了無數美好的回憶。
今天,長風集團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危局,他又要從這裡出發,挽狂瀾於即倒,扶大廈之將傾。
我曾經赤手空拳,僅用兩年時間就打造出一個資產數十億的商業帝國,創造出一個神話。即使有人在背後下黑手,給我和長風造成沉重的打擊,我也會盡全力掃清這些障礙,重新拚出一片朗朗晴天。
退一萬步,即使青春泉這個品牌真的不行了,我又重新一無所有了,我相信我很快還會站起來,生命不息,戰鬥不止。
嶽一翎捏緊了拳頭,心中充滿了昂揚的鬥志。
“老公,你沒事吧?”木青鳶焦慮的看著嶽一翎,“我聽劉思姐說,娛樂圈裡的人如果發生醜聞,會請專業的公關公司來降低影響,不如我們也請一個吧!”
嶽一翎親昵的拍拍木青鳶的頭,“老婆想的好主意,我完全同意,我讓杜朗找一家公關公司來操作此事。你也盡快回京城吧!你的醫院事情不也很多嗎?”
木青鳶輕輕抱住了嶽一翎,不再說話,水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傷感。
“老婆,沒關系的,雖然青春泉陷入低谷,但我其他的生意還都很好,盛叔管理的正道公司、還有韻華會所、青土農場、溫泉堡,這些生意都沒受到什麽影響,不用為我擔心了,我養的起你。”
“自從長風規模越來越大之後,我滿腦子都是擴張、吞並、走出國門,很多小事已經不能親力親為了,出現這樣的挫折也好,可以讓我警醒。要不然,我的激情就會消失殆盡。這一次,我會親自出馬,揪出那些在背後害我的小人,讓他們痛哭流涕,後悔與我為敵。”嶽一翎的聲音越來越低沉,當最後一句話說完,他已經出了水吧大門。留下木青鳶癡迷的站在原地,還在回味他溫暖的懷抱和空氣中嫋嫋的余音。
這才是我當初認識的嶽一翎,那個狂放不羈,自由任性的嶽一翎回來了。
木青鳶擦掉眼眶裡滾動的淚水,一指呆呆站在旁邊的玉狐,“你,跟我走。”
她下定主意,要把這個妖孽留在身邊,不能讓她出去害人。當然,如果有空的話,跟她學習一下媚術也可以當作消遣。
嶽一翎出了水吧,一口氣撥了好幾個電話,分別打給盛懷文、單西、杜朗、沈勝軍和何勳,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之後段二駕車直奔省城,買了一張到臨城最近的機票。
臨城日報社,王大山站在離大門不遠處的地方,兩眼盯著報社的大門,腦子裡卻全是劉春妮的倩影。
在喜購超市查出隋雲的資料後,他和小蟲招呼都沒打,立刻離開了魔都,二人分道而行。小蟲去了冀北,去跟蹤調查冀北商報報道養豬場建在水廠旁邊那則新聞的記者。
而王大山趕赴臨城,臨城日報報道消費者飲用青春泉患病新聞的記者是他的目標。
還有幾名偵探社的同事,回到京城,食品衛生報寫了那篇《天價水究竟靠不靠譜?》社論的記者是他們的重點監視對象。
經過兩天的調查,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查出那名記者叫杜志澤。
等他五點下班,我就悄悄靠近他,在他身上安一個竊聽器,查到真相後告訴小爺,我就可以立刻趕回魔都,把春妮接到京城。上次我不辭而別,也不知道春妮會不會傷心,有沒有生氣?
腰裡的電話突然響了,是小爺。
“大山,你在哪裡?我到臨城了,剛下飛機。”
“小爺,我在臨城日報社門口呢,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過去找你吧!”
嶽一翎出了機場,打了輛車,直奔臨城日報社,見到了王大山。
兩人一起守在門口等著杜志澤下班。
“小爺,我有件事想跟你說。”王大山突然扭捏起來,還沒說話臉卻紅了,像個羞答答的小媳婦。
嶽一翎像不認識似的的看著王大山,真難以相信剛才的表情會出現在他粗獷的臉上。
王大山臉色突然一變,“以後再說吧!小爺,杜志澤出來了,你等等我。”
王大山掏出一頂帽子戴上,迎面向一個剛從報社出來的年輕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