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
有心人在默默數著摔碎的酒瓶數,一直到24,數字終於不再增長。看熱鬧的人由最初的不屑、鄙視到後面的震驚、羨慕、嫉妒。這兩人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嗎?一瓶2888,每個人摔了12瓶,3萬多塊啊!
韓小飛的心裡在淌血,可臉上還得表現出若無其事。直到吳集愁眉苦臉的過來說已經沒有酒了,他暗中松了一口氣。
嶽一翎卻依然不依不饒,拍著桌子喊道:“老板,這麽大酒吧怎麽會沒有酒,你怕我不付帳嗎?”說著,一張信用卡扔在桌面上。
吳集苦笑道:“兩位大少,有酒我難道能不賣嗎?這麽貴的酒我一共就4件,都讓你們喝了,真沒有了。”
劉亦寒有些生氣了,粉臉寒霜,“一翎,你別胡鬧了行不行,你就是有錢也別這麽糟蹋啊!”
嶽一翎見劉亦寒不高興了,把臉湊過去,親了她一口。劉亦寒賭氣的把臉轉到另一邊。
嶽一翎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小聲地說:“別生氣了,寶貝,我不鬧了。”
劉亦寒輕輕晃動一下肩膀,顯是余怒未消。
嶽一翎哈哈一笑,站起來走向韓小飛,韓小飛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韓少,我嶽一翎今天算是見識你的豪爽了,今天我女朋友不高興了,不能陪韓少盡興了,改天有空,我單請韓少,還請到時賞光啊!”
有道是花花轎子人抬人,嶽一翎給了台階,韓小飛正好借坡下驢。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此刻卻變成了多年好友,兩人勾肩搭背,互訴衷腸。
圍觀人群看沒有衝突發生,均覺得無趣,漸漸散去。
嶽一翎和韓小飛說了幾句話,便告辭離去,回到座位上,招手把吳集叫來結帳,12瓶2888元的皇家禮炮21年,一共34656元,吳集要給一個優惠價,嶽一翎一擺手,堅持要按原價付款。氣的劉亦寒心中暗罵嶽一翎不止。
韓小飛雖然肉痛,但見嶽一翎給錢這麽痛快,自然不甘示弱,刷卡付帳,和嶽一翎打了招呼後後轉身離去。
幾個服務員開始清理門前空地上的碎玻璃,吳集站在酒吧門前看了嶽一翎一眼,嶽一翎會意,口中自言自語道:“酒喝多了,上趟廁所。”
嶽一翎大步流星向酒吧內走去,吳集殷勤的在前帶路,“嶽少,不如去我辦公室的衛生間吧,比較乾淨。”
嶽一翎對吳集恭敬的態度很滿意,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吳集的辦公室。吳集反手把門關上,並輕輕上了暗鎖。
嶽一翎似乎對這裡很熟悉,隨意的坐在沙發上。吳集從保險箱中取出一個本子,坐在嶽一翎身邊,“嶽少,我給您報報帳,您先聽著,看看有什麽遺漏沒有。”
吳集翻開本子,逐條往下念,“上月1日,您和王大少鬥酒,王大少消費4萬元。上月7日,您和趙公子比拚點歌,趙公子消費7萬元,上月15日,您和錢小姐打賭贏了,錢小姐包下整個酒吧,消費9萬元,上個月21日,您介紹孫家大小姐來酒吧慶生,消費3萬元……”
吳集娓娓道來,嶽一翎不動聲色靜靜聽著。
吳集念完後,拿出計算器算了一遍,“到今天為止,一共掙了32萬元,二八分帳,您那份應該是25萬6,加上您今天消費的3萬4,一共是29萬多,我給您湊個整,一共30萬。您看看帳算的對不對?”
嶽一翎站起來,“沒錯,你現在給我轉帳吧,我先上趟廁所。”說著,他走進了裡間的洗手間。
吳集打開電腦,麻利的把錢轉到嶽一翎的卡裡,
這個財神爺他可得罪不起,上次轉錢慢了,他好幾天沒來酒吧,收入頓時銳減。吳集有了教訓,再也不敢糊弄這位小爺。嘩啦一聲,衛生間傳來衝水的聲音。嶽一翎推門走了出來。
“全都弄好了,嶽少,您查看一下。”
“不用了,亦寒可能等急了,我得快點出去,不然她該有疑心了。”嶽一翎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前,剛要開門,突然停下來,回頭一笑,“吳老板,今晚摔的是什麽酒啊?”
“全都是照您嶽少吩咐的,皇家禮炮的瓶,裡面是幾十塊錢的洋酒。嶽少,我真是服了你了,你這腦子是怎麽長的,您將來畢業了要是做生意,我們這些人全都得去要飯去。”
嶽一翎拉開門,大笑而去。
劉亦寒在外面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看見嶽一翎出來,懷疑的問道:“你上個廁所怎麽這麽長時間,你和吳集兩個鬼鬼祟祟的,搞什麽名堂?”
嶽一翎一把摟過劉亦寒的小蠻腰,“寶貝,你該不會連男人的醋都吃吧?”
劉亦寒皺皺眉,玉手伸出擋住鼻子,沒好氣的說:“滿身的酒氣,一天天就知道喝酒,早晚喝成植物人。”
嶽一翎剛收到錢,心情大好,也不和劉亦寒拌嘴, 兩人並肩走進車裡。
由於嶽一翎喝了酒,劉亦寒主動坐進了駕駛位。火紅的保時捷緩緩駛離了北岸酒吧,開上了回城的大道。
保時捷剛剛開到太子河橋頭,嶽一翎急聲喊道:“停車!”
劉亦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急忙把車停靠在路邊,嶽一翎推開車門就往河邊跑,還沒到地方,就忍不住了,嘴一張,一股黃泉噴湧而出。
雖說那十二瓶假酒基本都摔了,可仍然有12個杯喝進肚裡了,被夜風一吹,酒意上湧,嶽一翎再也忍不住了。
嶽一翎吐了幾口後,強忍著走到了河邊,哇哇又是幾大口,吐得差不多了,舒服了不少。
劉亦寒忍著惡心,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該,叫你不要命的喝,這回知道難受了吧!”
嶽一翎覺得一陣溫暖,扭過頭呵呵笑著,“下次不喝了,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劉亦寒後退了幾步,“哎呀,你嘴邊有髒東西,等著,我去給你拿紙巾去。”說著,轉身走回車裡找紙巾。
嶽一翎彎著腰,看著黑漆漆的水面,突然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心頭升起,耳邊響起了一首輕靈悠遠的樂曲,一個神秘的聲音不停呼喚他的名字,嶽一翎雙眼發直,一步步走進河中。
劉亦寒取回紙巾,再回來時卻找不到嶽一翎了,她心中大急,帶著哭音的大喊嶽一翎的名字,可四周死一樣的寂靜,無人應答。
給讀者的話:
再次感謝99大大給我的幫助。飽食是個手殘黨,一篇文要翻過來覆過去的想好多遍,生怕有邏輯不合理的地方,第二天還要把昨天寫過的文看一遍,這算強迫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