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嘍!”陳奕丹放上飯桌,四菜一湯擺放的整整齊齊,紅燒排骨,小雞燉蘑菇,青椒炒雞蛋,煎黃花魚,番茄蛋花湯。
陳父看著滿桌的菜肴,連聲說;“咱們三個人怎麽能吃得了這麽多菜呢,太浪費了。”
“不浪費,我現在有工資了,以後每個月我們都可以吃一頓好的。”陳奕丹把陳父攙到桌前坐下,剛要給他倒上他愛喝的散白酒,大門處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陳母打開了門,一個高大帥氣的小夥子站在門前,笑呵呵的看著她。
“阿姨,請問這是陳奕丹的家嗎?我叫嶽一翎,是奕丹的同學。”嶽一翎手裡提著大包小裹。
“是的,是的,快請進,丹丹,你同學來找你了。”陳母忙不迭的招呼嶽一翎進屋。
這小夥子,越看越順眼,手裡還拿著這麽多東西,這可是第一次有男同學到我們家,丹丹平時過日子很仔細的,今天反常做了這麽多菜,不用問,肯定是給這個小夥子準備的,哎呀,這小夥子和我們家丹丹真是天生的一對啊!
陳母幾乎樂出聲來。
陳奕丹從裡屋跑出來,心都沉到谷底了,家裡這麽亂,要是被嶽一翎看到笑話她怎麽辦?陳奕丹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她實在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家的情況,尤其是嶽一翎。
“你怎麽來了?誰讓你不打招呼來的??”陳奕丹陰沉著臉,再也看不到她在水吧時的笑容了,她猛然間想到了事情的關鍵,“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家在這裡住的,我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難道是你跟蹤我?”
陳奕丹捂住了小嘴,心中驚喜交加,嶽一翎這麽做是什麽意思,難道他看上我了?
嶽一翎根本沒回答陳奕丹的問題,他抽動著鼻翼,“好香啊!誰做的菜?阿姨,正好我沒吃飯呢!在你家蹭頓飯行嗎?”
“行啊,趕緊進屋去,今天是丹丹親手做的菜,小夥子,你可有口福了,我們丹丹最賢惠了,做菜可好吃了。”
陳母現在可以確定,這兩個人吵架生氣了,小夥子跑到家裡來向丹丹賠禮道歉,這死丫頭,剛才是什麽態度,這小夥子會說話,懂禮貌,這樣的人你不要,還想要什麽樣的,等一會我得好好說說你。
陳母熱情的把嶽一翎讓進了屋,陳奕丹孤零零站在走廊裡,被完全無視了。
陳奕丹一頭黑線,這還是親媽嗎?看見外人比看見我都親。
嶽一翎進了裡屋,立刻鞠個一個躬,“叔叔好!”
他眼尖,看到了陳父正準備往杯中倒酒,急忙把自己剛從商場買回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叔叔,你喝酒啊?正好,我帶了兩瓶茅台,一會兒您嘗嘗看看我買的是不是真的,還有這個鹿茸,給您補補身子,這個是冬蟲夏草,對了,這包是給阿姨買的,蛋白粉,深海魚油,軟磷脂,我也不會買東西,胡亂選了一些,不知道叔叔阿姨喜歡嗎?”
陳母眼睛笑的都要看不見了,“喜歡,喜歡,要是別人買的,我說什麽都不能要,小嶽買的我一定收下。”
嶽一翎把茅台打開,給陳父滿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叔叔,這杯酒我敬你,祝你和阿姨身體健康。”
陳父激動的除了好字說不出別的話了,一口就喝了半杯酒。
開玩笑,茅台啊!老子活了五十年,還是第一次喝茅台,真香啊!
“叔叔,你吃這塊排骨,阿姨,我給你夾個雞腿,丹丹,你怎麽不坐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剛才做菜的時候偷吃了,對不對?所以不餓。”
嶽一翎邊吃邊聊,幾句話把陳父陳母逗得開懷大笑。
陳奕丹委屈的都快要落淚了,這到底是我家還是你家,怎麽我父母對你比對我還親,她盛了一碗飯,坐在桌角,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個米粒一個米粒的往嘴裡送。
陳父陳母吃了人生中最愉快的一頓飯,陳奕丹則品嘗到了什麽是度日如年的滋味,香噴噴的排骨,燉小雞吃到嘴裡怎麽就味同嚼蠟呢!
吃過飯,嶽一翎剛想幫忙收拾桌子,被陳母攔住,“小嶽你別動,坐著陪我們說說話,這些活不是男人乾的,讓丹丹洗碗去。”
陳奕丹逆來順受的抱著一疊碗筷進了廚房,嘩嘩的水聲中,她終於流下了忍了半天的眼淚。
看到陳奕丹從廚房走出,嶽一翎起身告辭,“叔叔阿姨,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我想和丹丹出去說說話可以嗎?”
“去吧,你們年輕人應該多出去走走。”陳母大度的揮揮手。
“媽,你把熱水器打開吧, 別用涼水洗衣服了。”臨出門時,陳奕丹還不忘提醒母親。
“知道了,今天高興,我一會兒就把熱水器打開。”
陳奕丹跟著嶽一翎上了牧馬人,驚奇的打量著車裡的一切,但沒有收一句話。
嶽一翎開著車直奔電器城,拉著陳奕丹就到了賣太陽能熱水器的地方,二話不說,選了一台最貴的,交完款,回頭對如墜雲中的陳奕丹說:“你把你家地址填上,到時候就有工人去安裝了。”
陳奕丹提筆就寫,一點也沒客氣。
出了電器城,回到車裡,陳奕丹咬著下唇,猶豫了半天,終於下定了決心,“你找一家好點的賓館吧,我的第一次想找個好地方。”
“什麽賓館?”嶽一翎有些糊塗,“找賓館幹嘛?”
陳奕丹鮮豔欲滴的唇都要被她咬出血了,她淒然一笑,“你喜歡在車裡,也好,我欠你兩條命,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說著,她伸手開始解衣服上的紐扣。
嶽一翎終於弄明白她是怎麽想的了,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下去,“我說你思想怎麽這麽複雜,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
陳奕丹閉上了眼睛,兩顆淚珠滾落下來,“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以前你沒錢時看起來還不錯,現在你有錢了,新車也買上了,就開始有花花心思了,你給我家買這麽多東西,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嗎?可以,我給你。”
嶽一翎愣了半天,隨即露出了那絲壞壞的笑,“你這麽說也行,不過我不只要你的身體,我還要別的。”
陳奕丹慌亂的睜開眼,眼神裡流露出恐懼,“你,你還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