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一翎在對面的咖啡廳要了一杯咖啡,坐在窗邊,他真是對溫東霓怎麽拿到長風的訂單充滿了好奇心。
溫東霓走進了大廈,坐電梯直接到了長風公司所在的樓層。
“女士,請問有什麽事嗎?”前台的接待小姐禮貌的詢問她。
溫東霓掏出名片,“我是問道廣告創意公司的溫東霓,想見見你們這裡的負責人,談談廣告方面的事情。”
“對不起,溫女士,真不巧,我們公司的負責人現在都不在公司,您改日再來吧!”
果然如此,做了多年業務的溫東霓對前台的說辭甚為了解。沒有預約就過來見公司高管,十有**是要碰釘子的。
沒關系,我可以等。我就不信他們的負責人不上班,不出門。
溫東霓小聲的說了聲打擾了,退到了公司大門外,靜靜的等候。
其實前台接待小姐沒有騙她,負責人真的不在公司。張偉最近忙於設計新的瓶身,霍中海在搜羅熟悉中東環境的人才,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都沒有在公司坐班。
溫東霓坐在走廊外的沙發上,從雙肩包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水壺,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枯燥的一上午就在等待中溜走了。
嶽一翎在咖啡館裡等的哈欠連天,忍不住給溫東霓打了電話詢問進展情況,溫東霓語氣不善,“叫你在下面等你就老老實實呆著,哪那麽多廢話。”
她把碰釘子的怒火轉嫁到了嶽一翎身上。
嶽一翎見勢不妙,急忙轉移開話題,“溫老師,我是想問問你,你能給我個機會請你吃午飯嗎?這都中午,工作再忙也得吃飯不是?”
“吃,吃,吃,你一天就想著吃,你自己吃去吧,不完成任務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
溫東霓掛了電話,從雙肩包裡取出飯盒,用杓子一口口吃著從家裡帶的炒飯,吃的急了,急忙再喝一口水壓壓。
這兩年,她就是靠一次次等待為問道拉了無數的單子。
吃點苦算什麽?等一天又怎麽樣?只要能完成任務,拉來單子,我就會有獎金為爸爸看病。
加油!溫東霓,為了爸爸,為了媽媽,為了完整的家,前進!
張闖在長風的職工食堂吃過了飯,抱著一個大紙盒出了公司的門。紙盒裡是他為遠在渭南的父母買的兩雙鞋。剛剛跟快遞打過電話,他要把紙盒送到樓下。
出門的時候,他看到正在埋頭吃飯的溫東霓。溫東霓一見他是從長風公司裡面出來的,急忙放下飯盒,站起來迎了上去,“你好,我是問道廣告的溫東霓,請問你們的負責人在嗎?我想跟他談談你們產品廣告的事情。”
張闖搖了搖頭,“公司領導這兩天都很忙,沒有來。”
“哦!謝謝!”溫東霓禮貌的鞠了一躬,又坐回去接著吃飯。
張闖下樓見到了快遞,付完錢,轉身回公司。
溫東霓已經吃完了飯,正在舉著水壺喝水呢!那是一個最古老的綠色軍用水壺,有的地方已經掉漆,古舊斑駁,看起來像是一個文物。
張闖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這樣的水壺他家也有一個,伴隨他走完了整個學生時代。
溫東霓發現張闖在看他,臉竟然紅了一下,“對不起,在你們公司門口吃飯影響你們了吧?我下次離遠一點。”
張闖搖搖頭,指著水壺說:“這樣的水壺我家裡也有一個。”
溫東霓一聽不是要趕她走,放下心來,“這是我爸爸送我的,他以前是軍人。”
她的臉色黯淡下來,“可惜他現在身體不好了。”
“不過沒關系,我會努力賺錢,給他看病,讓他好起來。我一定會做到的。”溫東霓揮舞著白嫩的小拳頭,信誓旦旦的說。
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在張闖的胸腔裡膨脹,我要幫幫這個可憐的小女孩,從她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
“我叫張闖,現在負責長風京城分公司的行政工作,請問我能幫你做什麽嗎?”張闖主動伸出了自己的手,他想到了前些天去組委會報名時遇到的冷臉。
“太好了,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這麽大的公司,這麽好的產品有沒有考慮過做廣告,我們問道公司實力很強的,如果你選擇我們,一定會讓貴公司在短時間裡提高知名度的。”溫東霓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小嘴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說個沒完。
“我們進去談吧!”張闖看了看左右。
“好的!”溫東霓吐出了小舌頭,麻利的收拾好了飯盒水壺,跟著張闖進了公司。
“你看,這是我們公司代理的國內幾家大型時尚娛樂雜志的欄目,都是很高級的雜志啊!還有電視節目,都是全國性的衛視,我說的沒錯吧!我們公司在渠道上很牛的。另外我們的廣告創意部門也非常厲害,拿過好幾個大獎呢!你聽說過皇室皮草嗎?還有星輝珠寶,他們的廣告都是我們製作的。”
溫東霓盡顯業務冠軍本色,話說的又快又清晰,聽得張闖不停怎舌,心裡暗自吃驚,她的語速怎麽這麽快,我的思維明顯跟不上她說話的速度。
溫東霓講了整整一個小時,這段時間基本都是她在說,張闖在聽。
溫東霓又吐了吐小舌頭,樣子可愛極了。
“我說了這麽多, 你有什麽問題要問我嗎?你覺得我們雙方公司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合作這個事我說了不算,不過你可以把資料留下,等領導回來,我一定會向他匯報這件事。”張闖怕溫東霓不放心,加了一句,“用我的人格保證。”
“好的,真的謝謝你能聽我說這麽多。我相信你,你是個好人,你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給我,我也把號碼給你,你有消息就聯系我。”溫東霓也知道不可能一天就把這件事辦好,今天能把張闖的電話要下來就算成功。
“好啊!”張闖沒猶豫就把號碼給了溫東霓,他對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充滿了好感,或許是那個老舊的軍用水壺觸動了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溫東霓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長風,嶽一翎急忙從咖啡館裡出來,迎了上去。
“小嶽,沒白等,今天算是旗開得勝。”溫東霓十分得意,踮起腳尖拍著嶽一翎的肩膀。
“溫老師,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一天你都做了什麽?”嶽一翎十分好奇。.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