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問道公司的第一酒神是這個冰山美人施秦,真是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一副淑女相的她喝起酒來比四十歲的絡腮大叔還勇猛。
嶽一翎看看桌上眾人,都是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原來他們早就知道,只是誰也不說。這幫壞人,嶽一翎從心底發出一聲哀歎。
咣!咣!
兩瓶新啟封的白酒重重放在桌上,施秦摘掉眼鏡,解開發髻,一頭黑發像瀑布般傾瀉下來,白領麗人立時化身性感小貓。
“你剛才喝了十多杯酒,加起來能有兩斤,按理說我再和你喝有點欺負你。不過我工作的一項重要內容就是替郝總擋酒,沒辦法,你只能吃點虧了,誰讓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呢!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只要你說怕了,乖乖坐回原位,我就饒了你。”
溫東霓急忙說道:“小嶽,你剛才喝了那麽多了,就別再逞能了,施助理可能喝了,好幾個男的加起來都喝不過她,你趕緊坐下吧!”
聽人勸,吃飽飯,看來這一桌人還是溫老師心疼我啊!
“我怕了。”三個字從嶽一翎口中說出。
桌上眾人立刻發出哄堂大笑,孟慶宇笑的最為開心,他太願意看到客戶部的人吃癟了。他指著嶽一翎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小嶽,你們客戶部也能做這種賠本買賣,我承認你能喝,可你再能喝還能喝過問道第一酒神嗎?二斤白酒白喝了吧?哈哈。舒經理,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舒同確實不太舒服,嶽一翎喝了這麽多,卻在施秦面前退步,之前喝的酒全都白費了,客戶部什麽時候做過這麽賠本的買賣。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麽,畢竟嶽一翎是新人,不知道問道這些古怪的酒桌規矩,而且他之前喝了那麽多酒,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哎,可是聽到孟慶宇的奚落,老子還是不爽!舒同氣的悶哼一聲。
“孟經理,我還沒說完話呢!”嶽一翎淡淡一笑,走到施秦面前,一雙藍眼睛盯著施秦的眸子,看的施秦小心臟蹦蹦亂跳。
他的眼睛為什麽是藍色的,仿佛能看到我的心裡去,這個嶽一翎好帥,我剛才那麽對他,他會不會生我的氣?
“施助理,我想說的是我怕了,我,怕,把,你,喝,多,了,別,人,會,說,我,欺,負,女,人。”
此言一出,整個包房的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嶽一翎。
嶽一翎,你瘋了嗎?你是不知道施秦的酒量。溫東霓心裡狂喊,為他擔心的不得了。
好樣的!小嶽,你要是今天能把施秦喝躺下,我客戶部以後就在問道橫著走了。舒同精神一振。
這個小嶽難道真的能喝過施秦?郝雲心裡也犯了嘀咕。
這是我招的人啊!我果然撿到寶了。黃沫洋洋得意。
施秦也傻了,她指著自己問嶽一翎,“我剛才沒聽錯吧?你確定要跟我喝?”
嶽一翎點點頭,“施助理,我求你一件事。”
眾人樹立耳朵聽他說。
“呆會你喝多了千萬別哭啊!我最怕女人喝多了耍酒瘋。”
哄!整個包房炸開了鍋。
宋晴跳到了椅子上,揮動雙臂,“小嶽,爺們,以後你就是我偶像了。”
肖燕用手狂拍桌子,“小嶽,把她喝倒,問道公司的第一酒神就是你了。”
施秦沒再說話,抓起酒瓶,倒滿了一杯,一仰頭,一杯白酒不見了。
嶽一翎抓起另一瓶酒,“用杯子喝太麻煩了,我直接來了,大家別怪我粗俗啊!”
咕嘟咕嘟,一瓶白酒轉眼進了肚。
施秦咬咬牙,也把酒瓶舉起,學著嶽一翎的樣子,對瓶吹。
兩瓶白酒被消滅。
“再來兩瓶。”施秦一抹嘴,她現在騎虎難下。
兩瓶酒又擺上了桌。
嶽一翎談笑間又消滅了一瓶。
四斤了,這個小嶽太能喝了。眾人看得眼睛發直。
施秦不甘示弱,也把第二瓶喝光,不過到最後她已經有點吃力,酒水順著她的嘴流到她雪白的脖子上,一路蜿蜒向下。
“施秦,你別喝了,我跟小嶽碰一杯,他是新人,我這個總經理和他喝點酒也是應該的。”
郝雲知道施秦的酒量最多也就三斤左右,再喝一瓶她肯定會出醜,反觀嶽一翎在那邊雲淡風輕悠然自得樣子,就知道這小子酒量如海,深不可測。
“我沒事,接著來。”施秦的倔勁也上來了。
又上了兩瓶白酒。
嶽一翎依然保持著剛開始的速度,一瓶白酒轉瞬即逝。
施秦可就不行了,整個身子搖搖晃晃,大量的酒從她嘴角流出,白襯衣已經被打濕了一大片。
“行了!別喝了。”郝雲一拍桌子,使了個眼色。
溫東霓會意,一把搶下施秦手中的酒瓶。瓶中酒已經所剩無幾了。施秦頹然坐下,嘴裡還嘟囔著,“再來!”
郝雲沒理她,端起酒杯,“小嶽,來我敬你一杯,今晚之後,整個問道公司都會知道你的大名了,從今以後,問道第一酒神就是你了。”
萬歲!
宋晴肖燕他們跟著起哄。
嶽一翎也端起杯,恭恭敬敬和郝雲碰了一下,“郝總,小嶽敬您。”
兩人均喝光了杯中酒。
施秦突然站起來,衝向外面的廁所,宋晴肖燕怕出事,急忙跟了出去。
“以後喝酒適可而止,這東西太傷身了。從今以後,問道的酒桌公約取消。大家都吃好了吧!吃好了就散了,明天還有工作呢!誰都別遲到了。”郝雲當場宣布。
眾人站在飯店門前,由於喝了酒,大家決定打車回家。
“小嶽, 你負責送施秦,要不是你,她也不能喝成這樣。”黃沫一拍嶽一翎的肩膀。
“行,沒問題,保證安全送到家。”
溫東霓扶著施秦坐進了後座,嶽一翎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溫東霓的家離飯店不遠,她先下了車。嶽一翎問清了施秦家在哪兒,吩咐司機開車。
到了施秦家樓下,嶽一翎駕著幾乎不會走路的施秦下了車。施秦顫抖著從包裡掏出鑰匙,交到嶽一翎手裡,“我家在二樓。”
走過黑暗的樓道,嶽一翎把門打開,扶著施秦進了門。
“施助理,你自己能進去吧?我走了。”
話音未落,嶽一翎的領口被施秦抓住,她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大的勁,居然把嶽一翎拉近了她的身前。
“不要走。”.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