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宏富術後第三天,木青鳶就要求他做放化療,其他醫生覺得剛剛做完手術,馬上就做放化療,擔心病人的身體會扛不住。
木青鳶自信的說:“有我的藥在,病人的身體絕對沒問題。”
果然,接下來的身體檢查,各項指標全都達標,看著這一串串檢查數據,眾位醫生全都啞口無言。對他們來說,木青鳶向他們展示了一個前所未見的醫學奇跡。
當然,這個奇跡的代價未免有些過於昂貴,聽說柳家拿了整整一千萬藥費。也只有財雄勢大的柳家能拿得起這筆錢,換做普通老百姓,只能等死了。
經過系統的治療,定期的放化療及服用國際上最新的抗癌藥物,柳宏富的身體一天好似一天。
他不斷的催促嶽一翎趕緊回到陽城,替他主持大局,盡快把宏富的局面穩定下來。
嶽一翎沒推辭,他讓王助理給董事會成員挨個去了電話,告知他們明天再宏富集團總部召開董事會,讓他們按時參加。
柳子嫣有些高興,又多了些惶恐,在她看來,父親的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自己的二叔和舅媽就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還有幾個把宏富當成肥肉的親戚,這些人如果一起發難,嶽一翎初來乍道,能應付得了這幾個地頭蛇嗎?
如果在董事會上鬧的不愉快,消息傳到父親耳朵裡,會不會影響父親的身體康復呢?
當她把這些憂慮說給嶽一翎聽時,嶽一翎輕松一笑,“子嫣,你的那幾個親戚在我眼裡就是散發著一股鄉土氣息的小市民,當然,他們比小市民有錢,放心,他們那點招數我猜都能猜的出來,對付他們還費不了我太大精力。”
嶽一翎頓了頓,雙眼凝視柳子嫣,“子嫣,開董事會的時候,不要多說話,也不要發火,你就看著我是怎麽做的?哎,你的性子太直,真是不太適合從商。”
嶽一翎一席話勾起了木青鳶的無限委屈,柳宏富生病之後她苦苦支撐大局的心酸無奈現在都爆發出來,她也不管旁邊木青鳶那殺人一樣的眼神,拉住嶽一翎的衣袖又開始哭上了。
要不是忌諱旁邊的木青鳶,柳子嫣恨不得上去抱住嶽一翎哭個痛快。
最近也不知怎麽了?自從嶽一翎來了之後,她的眼淚莫名其妙的增加,說哭就哭,哭上就停不下來。
規模龐大的宏富集團對她來說就像一個永遠解不開的難題,無論她多努力,眼前始終就像橫著一片煙霧,讓她看不清局勢。為什麽那些人說話永遠都要繞來繞去,想要聽出他們的真實意圖根本不能從他們的表面來判斷。那些生意夥伴,一個個高深莫測的像是世外高人,面對她時,總是面帶笑意,但柳子嫣知道,他們都在笑話她。
如果今後的生活都要跟這麽一群人打交道,柳子嫣真是覺得了無生趣。
太難了,做生意經商真是太難了。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學生,學不會,也不想學他們說話做事的方式。我隻想輕輕松松的生活,和好朋友喝喝茶聊聊天逛逛街旅旅遊。
真想找個人依靠,把這些瑣事一股腦的交給他處理。我只要在家打理好家庭,帶帶孩子,做做飯,那才是我要的生活。
原本眼前這個人是最佳人選,可是這個混蛋不知道什麽時候瞎了,竟然看不出本小姐的好,非要找一個洋妞,雖然這個洋妞長的很漂亮,身材又好,還很有本事,可是她有我這麽愛他嗎?
柳子嫣越想越傷心,悲從中來,哭的更傷心了。
一個聲音從角落飄來,“我說你哭兩聲行了,你哭我也不反對,但我拜托你別用我老公的袖子擦鼻涕,那衣服可是我給他定製的,很貴的。”
柳子嫣被木青鳶冷不丁的這一聲嚇得一激靈,她現在非常,非常,非常害怕木青鳶。沒辦法,人家救了你爸,自己在她面前始終好像矮了半頭一樣,最可氣的她還是眼前這個混蛋的正牌女友。
恩人和情敵兩種身份交織在一起,讓柳子嫣愛恨交加。
柳子嫣悻悻的放開嶽一翎,跑到另一邊生悶氣,蒙蔭朝木青鳶做了個鬼臉,笑著過去安慰柳子嫣。
嶽一翎看了看時間,和眾人告辭,帶著木青鳶出了醫院,這兩天柳宏富的身體情況比較穩定,有院方醫生看著就行了。
嶽一翎和木青鳶沒開車,在醫院對面不遠處的茶樓開了個包間,要了壺茶慢慢的喝著。時間不長,電話響了,嶽一翎簡單說了幾句。
三分鍾後,包房的門被人輕輕敲響。
“進來!”
王大山春風滿面的走進房間,“小爺,仙女,我來了。”自從王大山見到木青鳶後,就驚為天人,一口一口仙女叫的極順嘴,改都改不過來。
木青鳶看見王大山,臉上這才露出笑意,親手給他倒了一杯茶。
王大山受寵若驚,雙手接過茶杯,也不顧茶水滾燙,一口喝完,燙的他齜牙咧嘴。
嶽一翎等他坐下,淡淡的問了一句,“查的怎麽樣了?”
王大山從隨身帶的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 “小爺,照你的吩咐,這兩天我盯著黑名單上的人,還真給我查到了一些消息。”
他從公文袋裡拿出一摞照片和一個U盤,指給嶽一翎看,“柳家老二昨天去了陽城的一家會所,和一個外地商人見了面,他們的談話我都錄下來了,原來柳家老二打算低價出售宏富旗下的一些產業,自己從中撈取好處,兩人談了半小時,然後柳家老二找來了一個女人,就在會所裡開了一間房間,呵呵,兩人辦事連窗簾都不拉,被我照了好多照片。”
“還有柳宏富的小舅子媳婦,她現在擔任宏富集團的采購部經理,一直在用高於市場價的價格從別的商家手裡收購原料,那些商家給她很高的提成,損公肥私。”
“還有這個……”
看著王大山這兩天的勝利成果,嶽一翎也露出了笑意。
“說這些人土,還真是沒冤枉他們,這點手段也敢拿出來現世,我這次讓他們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手段。”嶽一翎臉上現出一絲狠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