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機場是世界上負載量最大的機場之一,日均客流量達到二十二萬人次。複製網址訪問等著登記的人群排起了長長的隊列,又有無數從世界各地飛來的人們匯集於此。
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在應急通道上疾馳,在眾多等待通行的司機面前,直接開進了機場內部。
“快看,那輛車直接開進去了。真牛掰啊!”
“你知道什麽?沒看到那車的牌照嗎?你們外地人見識就是少,那可不是一般的車,都是大人物才能乘坐的。”京城的司機目空一切,不屑的諷刺外地人。
被他諷刺的外地人也不生氣,一臉豔羨的看著紅旗遠去的背影。心裡充滿了對車裡人神秘身份的猜想。
機場方面早就接到了通知,沃倫憑借他強大的私人關系,硬生生在繁忙的京城機場擠出了一條跑道供飛機降落。
飛機剛剛落地停穩,紅旗車便直接開到機艙口處,尤海龍早早等在下面。
機艙門一開,早就迫不及待的木青鳶風一樣飄落於地,嚇了飛機上的空姐一大跳。
尤海龍也是目瞪口呆,他本以為楚大洪請來的外國醫生會是位德高望重,白發飄飄的老人,沒想到竟然是這麽一位絕代風華的外國美女。
木青鳶一現身,就連蒙豪的司機都呆住了,在絕對的美女面前,男人是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
“你是來接我去醫院的嗎?”木青鳶有些不耐煩,她想馬上見到嶽一翎,說話有些不客氣。
“是,是的。”尤海龍如夢方醒,拉開車門,請木青鳶坐好,自己則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這個美女中文說著這麽好!真是不簡單。
“擦擦口水,開車。”
尤海龍一拍司機的腦袋,司機這才回過神來,忙不迭的發動了車。
紅旗駛離機場,奔醫院方向趕去。
醫院方面已經接到了尤海龍的電話,楚大洪親自跑到醫院門口等待。蒙豪因為年紀大,被蒙自思送回到西山,現在醫院裡就只剩下李修文、劉思、簡凝幾個小輩。劉思留在病房照看嶽一翎,簡凝和李修文都跟了出來。
醫院院長聽說有比楚大洪醫術更精湛的外國名醫過來,也跟在他們身後翹首以盼。
車還沒停穩,木青鳶心急如火,推開車門就跳了出來。
此時是白天,醫院前人頭湧動,看病的患者,探望的親屬絡繹不絕。
木青鳶一露面,剛才喧嘩無比的大門前頓時鴉雀無聲,無數人的無數目光齊刷刷盯著她。
女人羞愧的低下了頭。
男人眼中冒出了熾熱的光。
這世界上真有如此美女?
“天啊,她……她太美了!”一個身穿白衣的護士,怔怔地看著她,嘴裡喃喃道。
“咕咚……”
周圍的男人們,幾乎在同時都在做著同樣的動作,他們尷尬地擋住了下面不安的隆起……
她的美,幾乎在瞬間,就能調動起雄性最原始的衝動!
此時正是下午陽光最強烈的時候,木青鳶的金發、綠眸、雪膚、白衣間跳動著金黃色陽光,竟似天使一般。
人們出神的凝視著她,每個人的心臟都停止跳動一樣。這世界瞬間變成了黑白二色,唯一的彩色鮮亮就是眼前這個少女。
巨大的寧靜,時間如緩慢融化的水,絲綢般淌了下去。
所有人的心頭都被一種莫名的美好充斥,就連身上的傷痛都減輕了許多。病人不再呻吟,孩童不再嬉戲。世界被此時此地被定格。
絕世容光,春風十裡。
木青鳶微微皺眉,像楚大洪做了個前面引路的手勢,楚大洪會意,引領著木青鳶走進醫院。
木青鳶消失後好半晌,不知是誰發出的一聲歎息,呆若木雞的人群像被按下了開始鍵,重新恢復了正常。
許多男人迫不及待掏出了電話,向自己的親朋好友炫耀起來。
“哥們,你猜我看到了什麽?美女,真真正正的美女,以前在電影電視裡那些明星跟她比就是渣渣。”普通青年滿臉潮紅,口沫橫飛向別人描述剛才的美麗瞬間。
“天呐,你讓我以後怎麽活,從此世間再無美女了。”一個文藝青年仰天長歎。
“我勒了去的,這外國小妞簡直美得冒泡啊!”**青年口水滴滴答答滴落到地上猶不自知。
病房內,木青鳶俯下身,凝視著昏睡中的嶽一翎,眼中淚珠一雙一對滴在他滿是病容的臉上。
不了解內情的李修文、簡凝、劉思看傻了眼,這個美女醫生難道認識小嶽?看這樣子兩人必有奸情啊!
院長也是一頭霧水,本來興致勃勃的跟著楚大洪想去見見外國名醫,沒想到接進來一個絕世美女。楚教授也不像不靠譜的人啊!這辦的是什麽事啊!不過這美女確實好看,我再多看兩眼。
“師兄,讓他們都出去,我要給一翎療傷。”木青鳶收起淚水,綠色的眼睛飛快的在屋內掃視一圈。
當她看到劉思和簡凝時,心中微有不快。
哼!好你個嶽一翎,又乘著我不在勾搭美女,等你醒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楚大洪禮貌的把李修文三人請出病房,院長裝傻充楞賴著不走,楚大洪沉下臉,院長這才難舍難離的離開這裡,他想偷師學藝的想法終於沒能得逞。
四人誰也沒有走遠,都在門口等待。
簡凝冷冷的對李修文說:“舍不得了?剛才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那個外國女孩很好看是吧?”
“是啊!”仍沉醉在木青鳶美貌中的李修文順嘴回答了一句,隨即意識到了不對,“不是,我剛才是在觀察這個外國女醫生和小嶽是什麽關系,要說他們之前不認識打死我也不相信。”
“你們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我原來對小嶽印象還不錯,沒想到他居然背著蔭蔭和外國女孩勾搭上了,太不像話了。”簡凝氣的小臉漲紅。
李修文見勢不妙,偷偷挪到了劉思身後,低下頭不敢出聲。
劉思見了木青鳶後,也是心神激蕩不能自已,好漂亮的女孩,我見了都喜歡的不得了,別說男人了。欣賞之余,一縷說不出的惆悵湧上心頭。
屋裡的人走光後,木青鳶從隨身帶的包裡掏出一個古樸的木盒,打開後,一排碧綠的玉針靜靜躺在木盒中。
“碧玉回魂針?”楚大洪驚呼一聲,眼睛再也離不了木盒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