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被坑了!
這是王長俊昏‘迷’之前最後一個念頭。--
余先生撥打了120急救電話,將王長俊送往醫院。早就對王長俊心生芥蒂的韓廣生沒有跟去醫院,借口要回小湯泉照看工地,匆匆趕回山城。
王長俊被送到醫院後就蘇醒過來,醫生對他的診斷是憂思過慮,怒火攻心,靜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病房內,王長俊和余先生相對無言。
好半天,下定決心的王長俊開口道:“老余,給鄭忠勇打電話,就說我有事和他談。”
余先生一震,“王少,你想幹什麽?”
王長俊苦笑一聲,“我還能幹什麽?被‘抽’走了上億的資金,小湯泉已經停工了,現在除了向暗影會求助,我還有別的路可走嗎?”
余先生已經猜到王長俊想要變賣易神集團的物流公司,苦苦哀求道:“王少,物流公司可是你父親和你兩代人的心血,絕不能拱手讓給他人啊!”
王長俊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老余,自從我們把注意力放在小湯泉之後,物流公司的生意就下滑的很嚴重,現在我們只能在它和小湯泉之間選擇一個,換做是你,你會選擇誰?把物流公司賣了,籌措到現金,小湯泉就可以繼續開工,等礦泉水廠建好後,我們就會多了一項收入,到那時候再全力建設溫泉宮,只要有小湯泉,我們就有希望,等我們有錢了,還可以再把物流公司買回來。”
余先生沒再多說什麽,既然王長俊決定了,他只能執行。
鄭忠勇接到電話後,匆匆趕來。
王長俊沒有過多廢話,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希望鄭忠勇能轉告陳達,出錢買下物流公司。
鄭忠勇聽完後面有難‘色’,沉‘吟’一下開口道:“王少,實不相瞞,暗影會在小湯泉項目上已經掏了五個億,是不可能再掏錢了,我實在是無能為力,王少還是另想辦法吧!”
王長俊大失所望,苦苦哀求,“軍師,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如果你不幫忙,小湯泉就無法開工,到時候陳會長的投資可就收不回來,你們也不想看到那一天吧!”
鄭忠勇心裡美開了‘花’,我師父料事如神,事情果然像他預料的那樣,王長俊被‘逼’無奈只能賣掉易神集團最核心的物流公司。最後他只能死守小湯泉。
心中雖然這樣想,可是鄭忠勇臉上卻表現的很為難,“王少,如果你執意要賣掉物流公司,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會長那裡就不要想了,他是不會再出錢了,我可以找找別的朋友,看看他們有意接手嗎?你想要多少錢?先給我‘交’個底。”
“一億五千萬,我現在至少需要這個數,軍師,經過我父子二十多年的打造,物流公司的網絡遍布全國,至少也要值三個億,現在我急著用錢,只要一半價錢。”
“好!我回去幫你問問。”鄭忠勇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告辭離開了醫院。
除了醫院,鄭忠勇找到無人的地方給嶽一翎打了電話,把剛才的事複述了一遍。
“很好!明天會有一家叫水木投資公司的外國企業會和你聯系,由水木出資,控股前些日子讓你注冊的正道公司,然後由正道出面買下易神物流,錢的事不用‘操’心,王長俊不是剛給了我一億三千萬嗎?哈哈!對了,趙一趙全叔侄這件事出了不少力,給他們一點股份,5吧!你和小雅佔35,剩下的60是水木投資的,你看這麽分配合理嗎?”
鄭忠勇對嶽一翎的分配方案心悅誠服,哪還能說個不字,“師父,當初拍賣黑爺產業還有三個億資金,不如注入正道公司吧!”
這個主意立即被嶽一翎否定,“不行,這件事剛過去沒多久,雖然七大金剛都進去,但還是有很多有心人都在盯著這件事,這筆錢現在絕對不能動。讓趙全出面,挑選一些對他忠心,人品好的手下收入正道公司,剩下的發給一筆遣散費,就從這三個億裡出,這樣能安撫人心。你如果想改造全國的暗影會,省城的事必須做的漂亮,否則難以服眾。等將來時間長了,再慢慢動這筆錢。”
“易神物流網絡還有很多缺陷,要想徹底完善,還需要一大筆錢,到時候拍賣的錢就會派上用場了。”
嶽一翎的一番分析頭頭是道,說的鄭忠勇不斷點頭。
幾天后,從美國來了一位叫唐納的外國人,他作為正道公司的大股東水木投資公司的代表和王長俊就購買易神物流做了談判。
唐納為人古板,咬死了一億元的出價,說什麽也不肯提高收購價。
王長俊再一次發了火,唐納拂袖而去。
最後又是鄭忠勇出面請回了唐納。在談判桌上,唐納認真的說:“我必須要為水木投資公司負責,我研究過易神的物流公司,雖然你們口口聲聲說業務遍及全國,但我發現,根本不是你們說的那樣,有太多缺陷了,一億五千萬的報價我完全不能接受,如果貴公司還堅持,我會提前中止談判。”
王長俊傻了眼,如果這個外國人走了,還真沒人來買他的公司。他眼珠一轉,急忙又賠禮又道歉,把唐納留住。
又艱難的談了整整一天,唐納在請示了在美國的水木投資公司的董事長後,同意在一億元的基礎上再加一千萬元。
王長俊滿腹苦水,捏著鼻子在收購協議上簽了字。
山城小南街小麥水吧。
“一翎,那個唐納表現還算可以吧!希望沒耽誤你的事,他是我以前的一個病人,我救過他的命,上次你說完後,我就委托唐納在開曼群島注冊了水木投資公司,你是大股東,嘻嘻,但我是董事長。”
“恭喜你啊!木董事長,你現在是一家資產過億公司的合夥人了。”
“我很稀罕嗎?我早就是董事長了,不過,你掙錢的速度太快了,這才幾天功夫就開了一家新公司。”
“哈,青鳶,新公司不是開的,是別人送的,那個人可大方了。”
自從上次嶽一翎和木青鳶又說了幾句水木投資公司的事,便開始了綿綿情話。
“青鳶,你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下個月,下個月肯定回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