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呀!真是好巧……”
看著跑到身前的葉添龍,敖烈但是有些不知所措了。按說這葉添龍可是一介凡人來的怎會也跑到了三星洞裡來了,難道他也有大機緣?
可是敖烈仔細打量一番,立馬否定了這個結果。因為上次他見這個葉添龍,他還只是個凡人,可是這次見他,卻已經是地仙中級的實力。
敖烈跟這個葉添龍是五十年前相識的,就算他來得早,可是五十年的時間在這三星洞如此的靈山寶地,居然進境還如此的慢,怎麼也不像是有仙緣的。
可是沒有仙緣,葉添龍卻在這裡。這可就讓敖烈不解了,憑他敖烈資質,來這裡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葉添龍一介凡人究竟是怎麼到這來的!!
心中對這個問題不解,敖烈看向葉添龍,道:“原來是葉公子,沒想到在這又見到了,這可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好一個人生何處不相逢,敖公子還是如此大才,添龍佩服……”
遙想當年,敖烈學識上勝他許多,又在葉添龍心灰意冷之時好言相勸,還贈他銀兩返回家鄉,其風度無不讓葉添龍真心折服。
本來葉添龍來到三星洞之後,覺得今生沒可能再遇到這個讓他無比敬佩的人,可誰想到,敖烈居然也來了,這可真是太有緣分了。
見對方偶遇自己是真的高興,敖烈趁熱打鐵道:“對了葉公子,你是如何來到這裡的呢!”
“哈哈,說來也巧,這還多虧當年公子伸出援手相助與我,添龍才能有此仙緣。”
葉添龍笑了笑,道:“當年多虧公子贈銀,添龍才有錢資返鄉。尤記得我離了長安城後,途過襄陽,卻在城們處遇到一個討飯的老者。
那時我的返鄉錢財足夠,便將多余的錢財贈與哪位老者,也算給公子集些福報。
可誰知哪位老者不要銀兩,他說自己是位得道神仙,可以點石成金,多少銀兩變不出來。
你知道嗎?我當時聽了那老者的瘋言瘋語都覺得可笑,我說他若會點石成金,還會在此討飯嗎?
誰知那老者道,金銀再多,也難以買到真情,仙道難求,真情更是難求……如果誰能給他一口天長地久,他就將點石成金傳授給他。
當時我不明白老者這話是什麼意思,卻在進城後想住進了一家名為尋心緣的客棧,那家店主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嬸,最是會做各種各樣的夾心餅。
而她最拿手的就是天長地久夾心餅,我說我想吃那種餅,可那老板娘說因為缺少最主要的調料已經三年沒做過了。
無奈下我隻好出去找了家茶館飲茶,偶然聽那茶館老板說起尋心緣的老板娘做天長地久餅需要至死不渝淚才可做成,可惜現在擁有這種淚的人兒,委實不多恐怕那天長地久就要失傳了。
直到此時,我才知道那城門口的討飯老者原來是想吃一口這天長地久餅啊!
後來我再回客棧時候,遇到一個拉車的車夫在路邊上痛苦,一打聽之下才知道他青梅竹馬的人兒因為家裡貧窮,被他父親賣到了飄香院裡,可惜他銀兩不夠,無法給那姑娘贖身。
當時我聽了很氣憤,就將身上所有銀兩都拿出來給了那車夫,我回不了家大不了再靠燈謎籌集路費,可這車夫要是沒有銀兩救那姑娘,肯定會成千古恨事,一段悲劇就此造成。
到了第二天當我要離開那家客棧時候,那車夫卻是帶著一個長相不是很好看,卻很樸實無華的姑娘到門口非要說送我返鄉,我看他們兩個剛剛重逢,也不好意思讓人家送我,可那姑娘一聽我不讓送,就拿出自己秀的手帕當謝禮,說是多謝我成全她和郎君的因緣。
我當時不好再拒絕,就收下了手帕,可那手帕很濕,似乎被雨水打濕了。車夫說他昨日得了銀兩就去飄香院,剛巧趕上心愛人兒要懸梁自盡,急忙救下了她,並用陰涼給她贖身。
有情人在生死邊緣相見,姑娘哭了個雨帶桃花,車夫也是痛哭流涕,他們兩個用手帕互相擦拭眼淚,所以才把手帕弄濕了的。
看著那對有情人手拉手的離去,我當時握著手帕為他們而真心高興,或許是激動了些,手帕中蘊含的眼淚都滴出來了,可那老板娘一看,卻高興道,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這眼淚就是天長地久的最後一味調料,至死不渝。
說著,就拿著碗將裡面的眼淚給擠壓出來,拿去廚房做餅了。
當我出城時候,又看到了那討飯老者,想到老者在此多年就為了吃一口這種餅,我便將到手的一張天長地久夾心餅送給了他。
見那看著吃得很開心,我也很高興,可當我要走的時候,那老者卻給了我一張地圖,說是按照地圖走,就能找到學點石成金的神仙府邸。
本著去看看也無妨,我就按照地圖來了,誰知道我就此成了三星洞第九百九十八個弟子,真是有夠幸運的。
說到底在下能來此地,還多虧當初敖公子贈與我的那塊銀兩,如果沒有它,我肯定沒有機緣去到襄陽的,所以請公子受我葉添龍一拜。”
說完,那葉添龍就躬身向著敖烈拜了下去。
聽著葉添龍說完自己來到三星洞的經歷,就算是敖烈也是真心醉了。甚至就連葉添龍向他躬身拜謝,敖烈也忘了出手去攔他。
此時在敖烈的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他媽也可以呀!這是那個變種想出來的連環節呀!
“敖公子,你怎麼了。”
見敖烈發呆,葉添龍拿手在敖烈眼前晃了晃,一臉不解的道:“公子是怎麽來的呢!為何五十年不見,敖公子還是如當初一般的豐神俊朗,容貌沒有絲毫變化啊!”
“這個,我是別人推薦來的,而且我本來就是修道之人,保持容貌不變有什麼困難的,葉公子來修道以後,容貌不是也沒多少變化嗎?”
敖烈醒悟過來道:“好了,日後再聚,我剛來,先去自己院落看看,反正都在此相遇了,以後可就多請師兄照顧一二了。”
“哈哈,好說好說……師弟先請,玉牌上有各自院落的號碼,只要按照順序找去就成了,而我的院落剛巧與師弟的挨著,以後有的是時間相聚。”說著,葉添龍給敖烈指了方向後,就告辭了。
“真是好機緣啊!”
看著葉添龍離去,敖烈心裡嘟囔道:“雖然你的資質一般,可那些任務環環相扣,中間缺少了任何一環都不可能完成。你能來到三星洞,除了運氣之外,這機緣也是天大的,即便是我敖烈,但不得不佩服呀!原來三星洞的仙緣一直都在塵世中,以前是我沒尋到而已。”
看到葉添龍,再想想自己的過程,這中間的差距可是大不同的。
或許也正是因為敖烈長年身為西海三太子的緣故,造就了他的心高氣傲,即便遇到了如葉添龍這樣的機緣,他也不可能完成的。
這或許就是性格決定命運, 命運決定一個人的成敗最有力的說法。
按照玉牌上的號碼提示,敖烈找到了自己的小院,然後玉牌上白芒一閃,小院的房門就給打開了。
進入院中,敖烈頓時被一股奇花異草的香氣迎面撲來。原來這小院也是奢華得很,比之一個人間的王府,也是不逞多讓。
關上院門,敖烈去到自己房間中的大床上,發現有一套乾淨衣服擺在床上,那樣式,跟外面三星洞男弟子們穿的一樣。
敖烈盤膝坐了下來,先把衣服換上,頓時全身道氣盎然,衣服上一股清新之氣,撲鼻而來。
原來這衣服不僅十分的結實,還具有提神醒腦的功效,可惜效果也就如此。敖烈又把自己身上的幾張靈符取了下來,按在新衣服上。
他這幾張靈符可是天庭的四大天師所贈,是避塵,淨衣,生火,驅蟲,驅瘴,五行遁地靈符。
這避塵,淨衣,驅蟲,驅瘴自不必多說,乃是使身體一塵不染,衣服長新,可避百蟲和各種瘴氣。
而生火則是有了這張符,不管任何地方,任何環境,都能從掌心取出火焰來,實在是外出旅行,野外露宿的必須裝備。
那些當中,最珍貴的無疑是五行遁靈符,這可是五行之中隨意遁走的靈符,保命跑路的最佳工具。
看著自己身上這一身,敖烈下地轉了幾圈,發現跟他還挺相配的,看上去格外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