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命運之抉擇》第三百九十九章 憤怒的貢生
這支奇軍不是一支軍隊,而是那些幫忙挖掘壕溝的當地民眾,由於工程量較大,再加上大家對韃子恨之入骨,周圍數十裡的民眾都跑來支援。 大家最先挖掘壕溝,誰料道綠營兵將突然從城內殺出,大家驚現恐後的往後面逃跑,在各部接應下退到後方。
大家最先看到綠營用鐵板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數層,然後喊著口號,抬著鐵板掩殺過來,看到綠營這個陣勢,有的嚇得四處逃散,有的絕望的雙手托腮,不敢看廝殺的雙方。
當看到戰事不斷進行,特別是看到忠勇軍不到兩柱香功夫綠營的鐵板不斷被捅翻在地,綠營的鐵板陣土崩瓦解,而趁著這個機會忠勇軍前赴後繼的殺過去,不斷殺傷著進退維谷的綠營兵將。
看到過去凶神惡煞的綠營兵將不斷被殺死,想到自己剛才不斷綠營兵丁追逐,想到親友被綠營砍翻在地,大家最先感到特別愜意,。
但這還不解恨,有的更是拿著鋤頭,鐵鍬高喊著為死去鄉親報仇的口號衝過去,與前面處於下風的綠營兵丁混戰在一起。
吳達文就是其中一個,也是最早的組織者,六年前韃子下江南,宣布留頭不留發,貢生出生的爺爺手握著腦後驕傲的對吳達文說道:“達文,這發式可是我們漢人的根本,是我們漢人的驕傲啊。
元朝殘暴統治中原近百年也敢剃了我們的發式,韃子敢剃我們的頭髮,爺爺與他們拚了。”
吳達文聽著爺爺嘮嘮叨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握住腦後的發辮,向爺爺保證一定要保住腦後的發式。
但那之後韃子剃頭令越鬧越凶,聽說在江陰為了保護發式閻典吏帶領上萬百姓慷慨赴死,抵抗數萬清軍達數月之久。
每每聽到這件事後爺爺都感慨不已,一度竟然不顧大家勸阻準備利用貢生身份召集附近青壯到江陰赴死。
但無恥漢奸無處不有,仇家探得爺爺舉動後,向縣裡告密,一個衙役一個韃子兵帶著一個剃頭匠趕到吳家,也不審問吳老先生是否準備舉義,強硬的要求吳老先生剃成金錢鼠尾巴。
爺爺堅決不從,最後被那個韃子兵一刀砍成兩半,活生生的慘死在吳家大院子裡面。
當時周圍民眾裡三層外三層的,大家一個個看稀奇般看貢生老爺如何舌戰韃子兵,看到韃子兵竟然當眾砍了五十多歲的老先生,大家的師長,大家引以為豪的良知,大家眼裡含著淚水,誰也沒有敢反抗,在韃子兵強逼之下,一個個剃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鼠尾巴。
從那以後鼠尾巴如影隨形的跟在吳達文腦後,但恥辱的種子在心中深根發芽,在夢中都想為爺爺報仇雪恨。
如此等了六年,看到忠勇軍殺向江南,吳達文登高一呼,帶領村中百余個青壯趕到南京城下為忠勇軍挖掘壕溝,支援忠勇軍作戰。
誰知道自己還是懦弱,韃子剛才殺來,吳達文如眾多鄉親一樣四處逃跑,而不是如過去那樣發誓為爺爺報仇雪恨。
為了逃命,吳達文清楚的記得自己將一個四十多歲瘦弱的老者(當時算老者)撞翻在地,不知道這個老者是否因此而被韃子逮住殺死。
驚慌失措的跑回大營,大家驚慌失措的,有的更是準備向家鄉逃逸,看到戰場急劇的變化,在經歷最初的混亂之後,忠勇軍逐步改變被動局面,現在正追殺著身邊的綠營兵丁。
吳文達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不敢置信的問旁邊一個忠勇軍士兵道:“這位兵大哥,
他們不是說韃子三頭六臂,怎麽在你們忠勇軍前面如割稻谷一般,一茬一茬的,倒下一大片?” 看到周圍羨慕的眼光,這個兵丁挺起腰杆,驕傲的說道:“要戰勝韃子,聖上說了要知己知彼,如此才能百戰百勝。
韃子步兵身材高大,作戰非常野蠻,但另一方面韃子紀律太差了。
我們大隊長說了,要戰勝韃子,最主要要紀律,鐵的紀律,這是我們獲勝的基礎。你看看,韃子衝過來,有那個裝慫退卻了的。
還有,團隊意識,韃子一個人雖然非常厲害,一個對一個我們也許打不贏他們,但我們有鴛鴦陣,大隊長說了我們一個小組是一個命運共同體,我們一個小隊的都是兄弟,韃子殺我們親兄弟,我們不為兄弟報仇雪恨枉為人子。
要勤加練習,要從學兵變為列兵要經過各種考試,只有考試合格的方可成為一名合格的列兵。
告訴你們,不但需要一個人練習,而且還要大家一起練習,我們每個小組的兄弟在一起吃飯,在一起訓練,就像我們伍長眼睛眨一下我們大家都知道他要幹什麽。”
吳文達似懂非懂的聽著,搖搖頭道:“兵大哥,難道就這樣簡單嗎?”
這個兵丁搖搖頭,支吾著不知道說什麽,良久說道:“幾位老哥,多著呢?
那些只是最基本的,韃子不是號稱自己騎射第一啊,韃子騎射是不是最強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槍法是全天下最強的。
一個個必須要有一身絕技,否則的話怎麽在軍營裡面安身立命,忠勇軍士兵可不像其他部隊兵丁那樣濫竽充數的。
除了一身絕技之外,還要各種戰術,不瞞老哥,兄弟我已經當了一年多兵丁,戰場上也射殺了一個真韃子,殺死殺傷幾個綠營兵將,要說這忠勇軍,你們可以去問我們司務長,我們司務長可是讀了五年私塾,寫得那一手好字,那才叫絕。”
五年私塾,那比起一般童生差不遠啊?想不到遠處那個其貌不揚的竟然是一個司務長,竟然讀了五年私塾,吳達文內心一驚,問道:“這位兵大哥,軍中讀私塾出生的多不多?”
這個兵丁哈哈一笑,不敢置信的看著吳達文笑道:“老哥,這可是我們忠勇軍,那個大隊沒有讀了四五年私塾的。
實話告訴你吧,我也讀了一年私塾,不打仗的時候參加司裡面組織的學習班,到現在我也認得四五百個字呢?”
吳達文拉住這位兵丁的手道:“兵大哥,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加入忠勇軍。我六歲的時候跟隨爺爺讀私塾,十三歲時爺爺被韃子殺害了,這六年下來我沒日沒夜想為爺爺報仇雪恨,兵大哥,你去對司務長說一聲,讓我也當一名忠勇軍兵丁吧。”
看到遠近聞名的吳秀才也要加入忠勇軍,眾人一個個踴躍報名,司務長眉頭皺了皺說道:“各位兄弟,大家看得起我們忠勇軍,兄弟我實在太感激了。
各位兄弟,前面兄弟司局正在與韃子血戰,現在不是招兵的時候,等打完韃子後兄弟向知事,經歷說一聲,定然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答覆的。”
吳達文一聽,聲淚俱下道:“司務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那個親人沒有被韃子殺害,我們那個與韃子沒有血海深仇,韃子就在近前,我們想為親人報仇啊。”
司務長一聽,笑道:“各位兄弟,要為親人報仇雪恨哦,沒有問題。到時候我們反攻的時候,大家可以跟隨我們一起衝鋒。
各位,聖上早就有明旨,只要殺害韃子,殺害綠營兵丁的,與忠勇軍普通將士相比獎賞加倍,戰場受傷的,按照忠勇軍標準進行撫恤。
各位,大家為親人報仇雪恨,上了戰場都是我們忠勇軍的友軍,大家說好不好?”
眾人一聽,大聲稱是。
為了上戰場,吳達文他們連忙收集用得順手的鋤頭,鐵鍬,幸運的找到一兩把遺棄的刀槍,一面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廝殺的戰場,一面緊張的準備著。
說來也奇怪,綠營兵馬聲勢浩大,忠勇軍最先也頗為混亂,但不到片刻功夫就找到對付方法,用虎蹲炮、佛郎機炮不斷炮擊鐵板後面的綠營兵馬,然後衝上去,不斷將一枚枚震天雷扔在鐵板後面,如此奇怪的一幕出現,最初銅牆鐵壁的綠營鐵板陣被炸得七零八落。
趁著前面綠營兵馬一片慌亂,前面的鐵板不斷倒落在地,忠勇軍源源不斷的衝過去,撕破綠營的鐵板陣,斬殺後面的驚慌失措的綠營兵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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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戰事不斷進行,特別是看到忠勇軍不到兩柱香功夫綠營的鐵板不斷被捅翻在地,綠營的鐵板陣土崩瓦解,而趁著這個機會忠勇軍前赴後繼的殺過去,不斷殺傷著進退維谷的綠營兵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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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還不解恨,有的更是拿著鋤頭,鐵鍬高喊著為死去鄉親報仇的口號衝過去,與前面處於下風的綠營兵丁混戰在一起。
吳達文就是其中一個,也是最早的組織者,六年前韃子下江南,宣布留頭不留發,貢生出生的爺爺手握著腦後驕傲的對吳達文說道:“達文,這發式可是我們漢人的根本,是我們漢人的驕傲啊。
元朝殘暴統治中原近百年也敢剃了我們的發式,韃子敢剃我們的頭髮,爺爺與他們拚了。”
吳達文聽著爺爺嘮嘮叨叨,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握住腦後的發辮,向爺爺保證一定要保住腦後的發式。
但那之後韃子剃頭令越鬧越凶,聽說在江陰為了保護發式閻典吏帶領上萬百姓慷慨赴死,抵抗數萬清軍達數月之久。
每每聽到這件事後爺爺都感慨不已,一度竟然不顧大家勸阻準備利用貢生身份召集附近青壯到江陰赴死。
但無恥漢奸無處不有,仇家探得爺爺舉動後,向縣裡告密,一個衙役一個韃子兵帶著一個剃頭匠趕到吳家,也不審問吳老先生是否準備舉義,強硬的要求吳老先生剃成金錢鼠尾巴。
爺爺堅決不從,最後被那個韃子兵一刀砍成兩半,活生生的慘死在吳家大院子裡面。
當時周圍民眾裡三層外三層的,大家一個個看稀奇般看貢生老爺如何舌戰韃子兵,看到韃子兵竟然當眾砍了五十多歲的老先生,大家的師長,大家引以為豪的良知,大家眼裡含著淚水,誰也沒有敢反抗,在韃子兵強逼之下,一個個剃成人不人鬼不鬼的鼠尾巴。
從那以後鼠尾巴如影隨形的跟在吳達文腦後,但恥辱的種子在心中深根發芽,在夢中都想為爺爺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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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自己還是懦弱,韃子剛才殺來,吳達文如眾多鄉親一樣四處逃跑,而不是如過去那樣發誓為爺爺報仇雪恨。
為了逃命,吳達文清楚的記得自己將一個四十多歲瘦弱的老者(當時算老者)撞翻在地,不知道這個老者是否因此而被韃子逮住殺死。
驚慌失措的跑回大營,大家驚慌失措的,有的更是準備向家鄉逃逸,看到戰場急劇的變化,在經歷最初的混亂之後,忠勇軍逐步改變被動局面,現在正追殺著身邊的綠營兵丁。
吳文達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不敢置信的問旁邊一個忠勇軍士兵道:“這位兵大哥,
他們不是說韃子三頭六臂,怎麽在你們忠勇軍前面如割稻谷一般,一茬一茬的,倒下一大片?” 看到周圍羨慕的眼光,這個兵丁挺起腰杆,驕傲的說道:“要戰勝韃子,聖上說了要知己知彼,如此才能百戰百勝。
韃子步兵身材高大,作戰非常野蠻,但另一方面韃子紀律太差了。
我們大隊長說了,要戰勝韃子,最主要要紀律,鐵的紀律,這是我們獲勝的基礎。你看看,韃子衝過來,有那個裝慫退卻了的。
還有,團隊意識,韃子一個人雖然非常厲害,一個對一個我們也許打不贏他們,但我們有鴛鴦陣,大隊長說了我們一個小組是一個命運共同體,我們一個小隊的都是兄弟,韃子殺我們親兄弟,我們不為兄弟報仇雪恨枉為人子。
要勤加練習,要從學兵變為列兵要經過各種考試,只有考試合格的方可成為一名合格的列兵。
告訴你們,不但需要一個人練習,而且還要大家一起練習,我們每個小組的兄弟在一起吃飯,在一起訓練,就像我們伍長眼睛眨一下我們大家都知道他要幹什麽。”
吳文達似懂非懂的聽著,搖搖頭道:“兵大哥,難道就這樣簡單嗎?”
這個兵丁搖搖頭,支吾著不知道說什麽,良久說道:“幾位老哥,多著呢?
那些只是最基本的,韃子不是號稱自己騎射第一啊,韃子騎射是不是最強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們槍法是全天下最強的。
一個個必須要有一身絕技,否則的話怎麽在軍營裡面安身立命,忠勇軍士兵可不像其他部隊兵丁那樣濫竽充數的。
除了一身絕技之外,還要各種戰術,不瞞老哥,兄弟我已經當了一年多兵丁,戰場上也射殺了一個真韃子,殺死殺傷幾個綠營兵將,要說這忠勇軍,你們可以去問我們司務長,我們司務長可是讀了五年私塾,寫得那一手好字,那才叫絕。”
五年私塾,那比起一般童生差不遠啊?想不到遠處那個其貌不揚的竟然是一個司務長,竟然讀了五年私塾,吳達文內心一驚,問道:“這位兵大哥,軍中讀私塾出生的多不多?”
這個兵丁哈哈一笑,不敢置信的看著吳達文笑道:“老哥,這可是我們忠勇軍,那個大隊沒有讀了四五年私塾的。
實話告訴你吧,我也讀了一年私塾,不打仗的時候參加司裡面組織的學習班,到現在我也認得四五百個字呢?”
吳達文拉住這位兵丁的手道:“兵大哥,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加入忠勇軍。我六歲的時候跟隨爺爺讀私塾,十三歲時爺爺被韃子殺害了,這六年下來我沒日沒夜想為爺爺報仇雪恨,兵大哥,你去對司務長說一聲,讓我也當一名忠勇軍兵丁吧。”
看到遠近聞名的吳秀才也要加入忠勇軍,眾人一個個踴躍報名,司務長眉頭皺了皺說道:“各位兄弟,大家看得起我們忠勇軍,兄弟我實在太感激了。
各位兄弟,前面兄弟司局正在與韃子血戰,現在不是招兵的時候,等打完韃子後兄弟向知事,經歷說一聲,定然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答覆的。”
吳達文一聽,聲淚俱下道:“司務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那個親人沒有被韃子殺害,我們那個與韃子沒有血海深仇,韃子就在近前,我們想為親人報仇啊。”
司務長一聽,笑道:“各位兄弟,要為親人報仇雪恨哦,沒有問題。到時候我們反攻的時候,大家可以跟隨我們一起衝鋒。
各位,聖上早就有明旨,只要殺害韃子,殺害綠營兵丁的,與忠勇軍普通將士相比獎賞加倍,戰場受傷的,按照忠勇軍標準進行撫恤。
各位,大家為親人報仇雪恨,上了戰場都是我們忠勇軍的友軍,大家說好不好?”
眾人一聽,大聲稱是。
為了上戰場,吳達文他們連忙收集用得順手的鋤頭,鐵鍬,幸運的找到一兩把遺棄的刀槍,一面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廝殺的戰場,一面緊張的準備著。
說來也奇怪,綠營兵馬聲勢浩大,忠勇軍最先也頗為混亂,但不到片刻功夫就找到對付方法,用虎蹲炮、佛郎機炮不斷炮擊鐵板後面的綠營兵馬,然後衝上去,不斷將一枚枚震天雷扔在鐵板後面,如此奇怪的一幕出現,最初銅牆鐵壁的綠營鐵板陣被炸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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