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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的。當然,張夜楓堅信這種可能不會再生了,只是張夜楓也沒有和這些投資者多說什麽,他也讚成這種短期的合約。
波比除了這座鑽石礦外,也投資了幾座其他附近的礦產,當然,他也不想和馬洛特的關系槁得太僵,顯然他明白水滿則溢這個道理,如果弄得他一家獨大,那麽他就會變成現場所有投資者的公敵。
所以,波比故意的與馬洛特岔開來,馬洛特想要的礦產除了這座最大的鑽石礦外,其他的都與他錯了開來,這樣也能讓馬洛特不至於一無所獲。
而其他的小投資家,也都把主要的目標瞄準了一些兩人不要的礦產,這些礦產的規模比較小,產量又不高,顯然波比和馬洛特的興趣都不大。
“父親,那個叫波比的家夥,也參與了咱們要的那座金礦的競標!”李天佳皺著眉頭看著台上維多利亞那驚人的表現。
所有的對手,都倒在了她的腳下,毋庸置疑,之後的幾場較量,維多利亞都是最後的獲勝者,這種壓迫感,難免不會讓李家的人產生焦慮。
不過,其實張夜楓很清楚,維多利亞之前被意大利女郎爆擊的那一下並不輕,雖然是在後背上,並不是什麽太重要的位置,但是受傷也是難免的,狀態或多或少的都會受到影響。
果不其然,後幾場比賽維多利亞最後的確是贏了,但是卻並不像之前那麽果斷一招製敵了。雖然結果是好的,但是過程,維多利亞不可避免的又受到了些傷害。
“不知道李樂欣是不是她的對手呢?”李天宇也是有些焦急,心有些埋怨父親太過於保守和小心了。之前,李志辰和李天佳、李天宇商量過了,這一次競標,把目光放在之前的那座鐵礦以及鐵礦附近的一座金礦上面,隻對著這兩座礦產使力。
而李樂欣,也是輕松的戰勝了鐵礦的爭奪者。從李樂欣的身手來看,似乎並不弱於那個亞裔女郎,所以這才李天宇鬱悶的原因。
如果,李志辰當初能夠聽從自己的勸告,抱著廣泛播種遍地開花的態度,或許現在得到的會更多!那些看不用的大塊頭黑人女拳手,應該都不是李樂欣的對手。
現在,全部的希望都寄予在了最後的這座金礦上,而金礦的競爭者還有波比,這讓李天宇怎麽可能不擔憂呢?
“李樂欣應該可以的。”李天佳現在也是只能自我安慰了。
“好了,不要說了,我明白你們倆的意思,這次是我失誤了,沒有料到李樂欣這麽能打,那些黑人女拳手都不是她的對手,早知道如此,我們多投幾座小礦產也無妨。”李志辰歎了口氣:“不過,張夜楓和王影、卡爾斯將軍的關系不明朗,現在是不宜太張揚,免得給自己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張夜楓和王影以及卡爾斯將軍之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李天佳和李天宇的胸口都是莫名的一顫。的確,眼前還有一個最大的難題沒有解決。
那就是張夜楓的事情。
自己家裡面,騙了陳孝方四百億RMB,張夜楓能這麽善罷甘休麽?無論從什麽角度來看,張夜楓只要是個正常的人,都會找他們麻煩的。
李志辰自問,如果自己是張夜楓,他也會借此機會,來找麻煩的。所以想到這裡,李志辰就有些煩躁,對於競標的成敗,也就不那麽關心了。
畢竟,以後能否在x國站住腳跟還是一個大問題呢,現在考慮金礦有些大早了。如果張夜楓執意要報復,就算自己競得了一百個金礦,那也是無濟於事的。
想到這裡,李天佳和李天宇也就不再抱怨了,畢竟眼前的問題十分的現實。
總算是到了金礦的爭奪賽了,李樂欣像之前爭奪鐵礦時一樣,輕松的小組出線,而維多利亞,也是如此,順利的擊敗了之前的對手。
李樂欣、維多利亞,兩個亞裔女郎,成了整場比賽的最後看點。
其實,競標賽一直持續到現在,很多人已經或多或少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礦產,每個人幾乎都有份,雖然有的不是很理想,但是也可以湊合了。
所以到了現在,大多人都抱著看戲的態度了,包括馬洛特。
其實,他在心底裡是希望波比能輸掉這場比賽妁,然後好丟一個大面子,馬洛特才能找到心理上的平衡。
“退賽吧”張夜楓看了看維多利亞,然後對波比淡淡的說道。
“退賽?為什麽?”波比一愣,有些疑惑的看著張夜楓。
“維多利亞估計不是那個人的對手。”張夜楓並不知道李樂欣的名字,介紹參賽選手的時候,只是介紹她們代表著誰,而她們本身的姓名,則是被忽略掉了。
是啊,誰會在乎一個奴隸一樣被主人驅趕上台去為自己賣命的人呢?或者,在這些投資者的眼,這些根本稱不上人。
張夜楓雖然很無奈,但是卻也沒有辦法。 他雖然十分的強勢,但是也沒有強勢到去改變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
在北非這個地界裡,雖然x國已經變成了他的私人島嶼,但是他也無法改變什麽。這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沒有什麽公平與不公平。
張夜楓坐在這裡,俯瞰著這些投資者,這本來就是不公平。所以,這些投資者用高高在上的目光看著他們的拳手,這也是正常的。
“不可能吧?”波比顯然覺得維多利亞是無敵的“她已經擊敗了她所有的對手,包括馬洛特找來的那個意大利女郎。”
“是的,這沒錯。”張夜楓點了點頭“不過,維多利亞在那場比賽,受了傷,現在,應該已經在透支體力了,她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繼續作戰。”
“呵?她需要休息?”波比像是聽到了一件無比好笑的事情一樣。
張夜楓聳了聳吞,他並不像試圖改變波比的想法,因為他的想法已經根深蒂固的印在他的腦海了,所以張夜楓沒有任何去費口舌解釋的必要了,只是道:“我只是善意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