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有些吃驚於朱鵲的手法。
只因常百草自始至終都沒有察覺到項鏈已經不在自己的身上了。
若不是朱鵲提醒,她可能現在還不知道。
看著常百草吃驚的模樣。
朱鵲微微一笑,隨即便來到了關押流明的牢房。
看到朱鵲朝自己走過來了。
流明不禁有些怨念道:“姐夫,你可終於想到我了!”
聞言。
朱鵲無語道:“少廢話!”
說完,單手一揮。
然而……
流明隻覺得眼前一黑,不過也就持續了一個呼吸的樣子。
流明便恢復了光明,然後他就發現他已經出了牢籠。
“咦……我怎麽出來了?”
撓著腦袋,流明露出了一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姐夫,你做的?”
隨後,因為想不出理由,所以流明便歸結到了朱鵲的身上。
不過現在可不是站在這裡聚會,聊天的時候。
這般。
朱鵲對著流明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走了!”
說完,不等流明說些什麽。
朱鵲已經將他夾在了腋下,然後是常百草。
其實朱鵲完全可以將兩人放到空間戒指裡的。
不過考慮到常百草的定性不明,所以朱鵲決定還是不讓她知道好了。
沒有一分鍾。
朱鵲已經帶著流明與常百草離開了侯府。
然後,將流明送到流蘇家後,朱鵲道:“小叔子,你先回去找你姐,我還要辦點事情!”
聞言,流明嘴角一劃道:“姐夫,我懂的,都是男人嘛!”
聞言。
朱鵲不禁無語的搖了搖頭,然後喃喃道:“你懂個屁啊,難道我就那麽不堪,只知道泡妞?”
沒有給流明會說話的機會。
朱鵲將常百草往肩上一扛,下一刻便來到了罪城外的一座荒山上。
因為不清楚朱鵲為什麽帶自己來這裡。
來這個了無人煙的地方。
或許是為了……
這般。
在常百草了解到朱鵲的實力後,畢竟來去侯府那麽容易,甚至還能做到飛行,如此她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似為了早做了解。
如此,在朱鵲轉身查看四周的時候。
常百草咬了咬紅唇,隨即“莎莎”的脫起了本就有些衣不蔽體的衣裳。
也就是這個時候,朱鵲將身子轉了回來。
隨即,當他看到已經將衣裳脫下來,然後準備脫褲子的常百草時。
朱鵲說道:“你幹什麽?”
聞言。
常百草當下面色一陣漲紅,同時咬著唇說道:“你帶我來這裡,這種荒山野嶺,不就是為了……”
似下面的話有些難以啟齒,所以常百草便失了音,並雙手抱住胸脯扭過了腦袋。
那模樣,明顯的一幅任君品嘗。
雖然……
朱鵲算不上正人君子,不過也沒有饑渴到那種地步。
況且空間戒指裡還有卡特琳,米婭,罪城也有流蘇,流蟬兩姐妹,第一分身那還有寶儀,羅琳,如果想發泄欲望,哪找不到女人。
這般。
朱鵲也不說話,隻雙手抱著胸脯,然後如同欣賞藝術品一般欣賞著此刻害羞帶臊的常百草。
而這時的常百草,久久不見朱鵲上前。
如此,疑惑間她將腦袋轉了回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常百草看到了此刻微笑著打量自己的朱鵲。
“這個可惡的男人,是想羞辱我嗎?”
看著朱鵲的模樣,常百草如此說道。
不過這話可沒有說出口。
說出口的是。
“你不是要我做你的女人,怎麽了……你不想要?”
說到不想要的是時候,常百草幾乎是要咬破嘴唇了一樣。
“呵!”
輕笑一聲,朱鵲說道:“做女人也沒有說一定要結合啊!”
“難道……你很想和我?”
說話間,朱鵲來到了常百草的面前,隨即大手一攬。
這般,“啊”的一聲,常百草的身子因為朱鵲的大力一攬已經與朱鵲的胸膛貼在了一起。
許是第一次和男人這麽接近。
常百草的芳心在這個時候“砰砰砰”的劇烈跳動了起來。
而朱鵲呢,因為是緊貼的緣故,所以他能夠感受到常百草此刻心跳的速度。
於是,朱鵲對著面龐通紅的常百草道:“你心跳的很快啊!”
沒有等常百草說話。
朱鵲放開了常百草,隨即單手一揮。
他的手上出現了一個簡易的醫用箱。
然後便是一些清水,酒精。
末了,又在地上鋪起一塊毛毯,並道:“坐下,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不然……發炎就不好了!”
“這……”
常百草不無驚奇的瞪大了眼眸,她沒有想到朱鵲這麽細心,居然會惦記著她的傷口。
要知道她自己都已經忘記了,滿腦子都是等會如果朱鵲真要了她,那她是迎合,還是做木頭人。
“嘶”。
吃驚的時候,朱鵲已經將一些酒精塗到了她的傷口上,使得常百草不由自主的倒抽起了冷氣。
因為冷氣聲比較響。
如此,朱鵲說道:“我在給你消毒,可能會很疼,你忍著點!”
“喔!”
少有的,常百草的語氣顯得很乖巧,聽話。
可能是被朱鵲的溫柔給嚇到了,畢竟剛才在密室監獄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的。
因為傷口很多,酒精又十分的“刺激”傷口。
所以使得常百草的黛眉就沒有舒展的時候。
特別是朱鵲來到自己的面前,然後處理胸口的傷痕,自己不得不放下護住胸脯的雙手時候。
“我可以自己來的!”
每當朱鵲碰觸到自己的胸脯,常百草都會深吸一口氣。
無它,對於大部分的女人而言,胸脯可是她們最敏,感部位之一。
所以幾次下來,常百草的眼睛都有些迷離了。
如此下來,常百草便想自己處理傷口,以防朱鵲再次碰觸。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朱鵲說道。
“不用了,傷口都已經處理好了!”
說著,朱鵲從簡易醫療箱內拿出了一卷卷的繃帶。
隨即便將常百草身上那些傷口較深,還沒有結痂的傷口給包扎了起來。
“抬起雙手!”
“喔!”
從常百草的腋下穿過,繞著胸脯,朱鵲一圈一圈的給她從上到下,幾乎全用繃帶纏上了。
這般。
當傷口全部處理,包扎完畢後,常百草不禁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朱鵲說道:“忘了,還有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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